第 49 /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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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安格日背过身子,“你洗好了叫我。” 脱下衣服沉入水中,洗去一身疲惫。

谁知出来后却犯了难:“安格日,我要先穿哪一件衣裳?” “白色的那件。” “安格日,这衣裳怎么穿?” 安格日不由叹了口气:“你把裙子穿上,我来帮你。” 谢承运还未张嘴,安格日便知道他要说什么:“你的衣裳是世子准备的,我没有权力调换。” “好吧。” 谢承运努力穿好裙子,安格日熟练的替他穿起衣服来。

怎么会有男人的腰细成这样,简直比她的腰还细。

安格日觉得和他一比,自己更像男人。

又看向谢承运的脸,暗想:如果自己是男人,那我也要追求他。实在太端正漂亮了,就像工笔画。

换好衣裳,安格日又给他梳头发。

乌发如同绸缎,滑溜溜的怎么也抓不住。

只得用五彩棉线,一缕一缕的绑了起来。

又挂上红玛瑙,石榴石,蜜蜡。

草原人爱一个人,便是把自己最好的宝物挂在妻子身上。

乌罕达是胡人世子,好东西当然不少。

谢承运站起身子,只觉得身上,脑袋上都重极了。

乌罕达掀帘进来,看到谢承运这副模样也不由一愣。

将他抱在怀里,对安格日道:“谢谢。” 安格日看向谢承运的眼,什么都没说,抱起脏衣服,俯身退了出去。

阿尔喜在外等了许久,见安格日出来,立马道:“额吉,那仙人是不是特别漂亮!我要打败阿哥,让他成为我的可贺敦。” 安格日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乌罕达抱着谢承运,吻上他的脖颈:“阿云,你这副模样特别像草原长大的孩子。” 又拉起他的手,和我去见大祭师吧,请她为你赐名。

谢承运知道乌罕达有病,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往外走。

大祭师的帐篷在偏远处,日落西山,橙黄的光打在雪山上。

乌罕达掀帘,谢承运缓步走了进去。

大祭师年纪很大,满脸皱纹,看向谢承运的脸却露出笑容。

“好孩子,好孩子。” 乌罕达压着谢承运跪下,旁边有童子捧着铜盆。

“请大祭师为我的可贺敦赐名,让大地之母庇佑他。” 被迫跪在地上俯下脑袋,大祭师招招手,童子就奉着铜盆来了。

只见她沾了沾手指,将水洒在谢承运身上。

又抬起谢承运的脑袋,让他看她。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就是福薄缘浅。便随了我的姓,叫安珠吧——贤安珠。” 得了名,乌罕达便准备带谢承运走,却又被叫住。

“既然随了我的姓,便也要给份礼物,孩子你过来。” 谢承运犹豫走向前去,大祭师将手按在他头上,念了几句听不懂的经文。

语怜怜的咒语让谢承运重见光明,而大祭师的经文让谢承运感觉被暖光笼罩,不一会身子便轻盈了许多。

干枯的手还在头上按着,经文已经结束。

谢承运真心实意的俯了俯身子:“谢谢。” 出了大祭师的帐篷,已经是夜晚。

草地笨奔跑着,好似很喜欢谢承运,贴着他的腿磨蹭。

谢承运喜欢狗,便也蹲下身子摸了几下。

远处燃起篝火,姑娘围着火焰起舞,男子在喝酒。

乌罕达带着谢承运过去坐在中央,胡人热情,便也给他端了酒。

却被一只大手阻拦:“他还病着,把酒端回去。” 那人笑着收回,坐在谢承运身旁:“世子这样管着婆娘,都不问问她的想法,当心以后婆娘不要你了。” 乌罕达将谢承运揽进怀里,长长的发遮住了他半张脸:“不会的,他不敢。” 谢承运皱着眉要起身,却又被死死压制住。

獒犬过来舔了舔他的脸,要往怀里钻。

“狗娃子过来,别吓到人了。” 谢承运一愣,这么大的狗,居然叫狗娃子?

那狗也不动,只是摇着尾巴贴着谢承运。

“看来狗娃子很喜欢你呢。” 乌罕达摸着谢承运的发:“石榴石很衬你。” 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的胡人表面喝着酒,实际眼睛都悄悄往谢承运身上飘。

皮肤比白雪更皎洁,绸缎般的发被编成辫子,身上挂满宝石。被世子圈在怀中,只能被迫俯下身子。

柔韧纤细的腰与臀形成完美的比例。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漂亮女人的毛头小子,只是这个人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姑娘都漂亮。

乌罕达从怀里掏出一只耳坠,“这是我祖母留下的,说如果我遇到爱的人,便轻手为他戴上。” 婆娑着谢承运柔软的耳垂:“阿云,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谢承运看着那只绿松石耳坠,露出厌恶的表情。

伸手将之拍落,“乌罕达,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你的可贺敦。我不爱草原,更不爱你。” 气氛顿时凝重,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乌罕达露出嗤笑,大手扯着谢承运细弱的腕子:“你一个被自己义子玩弄过不知多少次的东西,也配这样和我说话?” 第44章 你的名字 拽着手腕, 往前疾行。

谢承运跌跌撞撞的跟着,时不时被绊,可乌罕达不理会他。

进了帐篷,将谢承运扔在地上。

厚重的羊毛地毯缓冲了力, 乌罕达扯着谢承运的衣领。

“谢承运, 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不是朱允胤, 不会见你咳咳嗓子, 皱皱眉便心疼得七上八下。” 话还未说完,谢承运就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滚, 从我身上下去!” 被打的侧过脑袋,乌罕达脾气也上来了,抬脚就踢。

胡人是吃牛羊肉长大的,这一下力道可不小。

谢承运疼得眉毛绞成一团,弓着身子。

乌罕达扯着他的手, 将他扔在床上。

跨坐在谢承运身上, 揉着他的耳垂, 强硬将耳坠穿上。

血流了下来,谢承运不知在床上摸到了什么, 抬手就往乌罕达脑袋上砸。

侧头躲过,却依旧被擦伤。

乌罕达捂着脑袋,笑道:“够野,你是不是还以为在上梁?” 说着就要去扒谢承运的衣裳。

腿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脑袋恢复清明。

架起胳膊肘,就往乌罕达小腹捅去。

却在半路被人牵制住了双手,他将谢承运的手束缚住,捆在床上。

“还未成婚,我不会碰你。” 谢承运不懂乌罕达脑子里在想什么, 但终归对自己有好处。

还未放松警惕,他又道:“但今夜你总得做点什么补偿我。” 修长笔直的腿,孱弱却依旧有着应有的爆发力。

乌罕达抚了上去,就像在摸上好的玉。

可他在大腿根部,看到了一道印记。

胤。

力道控制不住变得有些重,谢承运蹬着腿,企图去踢他。

乌罕达俯下身子:“阿云应该也很讨厌这道印记吧。” 谢承运一时没反应过来,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草原的夜晚很冷,帐篷里烧着炭火。

乌罕达将谢承运绑在床上,蒙住双眼。

过去不好的记忆重新在脑海浮现,谢承运剧烈扭动了起来。

“乌罕达,你想干什么?把绳子解开,解开!” 拿起铁钳在炭火里翻找着什么,寻觅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稍小的红炭。

夹起,重新走到床边上。

眸子被捂住,手被捆绑。

乌罕达抚摸那个胤字,压住谢承运的腿,将左手塞入他口中。

另一只手夹起炭,往字上压去。

空气里传来皮肉烧焦的味道,谢承运昂着头,将乌罕达的手咬的鲜血直流。

腿上传来滋滋声,谢承运浑身都在颤抖。

乌罕达看见了他腰间桃花,不知在想什么。

谢承运怕他再来一次,咬着手掌发出呜呜声。

涎水流得到处都是,将乌罕达的手都含得亮晶晶的。

见他害怕,乌罕达将炭火丢进酒杯,钳子扔在地上。

摸了两下被汗沁湿的头发,拿出手与谢承运接吻。

大口的喘着气,腿依旧被压着。

乌罕达婆娑着他的脸,竟然有些许柔情:“别怕,我会请巫医为你治疗。他的医术,不比韩慈之差。” 谢承运扭过头不去看他,乌罕达又从新将他的头掰了回来:“谢承运,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得顺从我。” 却被人讽刺道:“去你妈的,想当丈夫就找女人结婚去,我是男的。” 乌罕达并不觉得一朝一夕便能将谢承运驯化,也不在意他说的话。

绿松石在脸旁摇曳,嘴唇开开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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