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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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与其他徒有外表的不同,宋轻韵独立,自我,精神世界充沛,再优秀的男人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只是锦上添花,而并非不可替代。

所以,他在她的眼中,也不过是个优质的工具。

满足利益的同时,满足她。

他喜欢宋轻韵身上这样的气质,但是又恨不得她失去自我,身边只剩他一人,发疯的依赖他。

梁宥津抚着女人的张扬火红的长发,吻过她的眉眼。

他打算起身去处理事务,无名指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抓住,同样被抓住的还有指间那枚婚戒。

睡梦中的宋轻韵没有意识,那一瞬间的触动,势如破竹,烙印在梁宥津心尖。

他从房间保险柜中找封存已久的女士对戒。

礼盒中的戒指极具设计感,由蛇勾勒半边翅膀的蝴蝶上镶嵌着各色珠宝,栩栩如生,戒环整圈昂贵的钻石也只能成为陪衬。

他没有机会送出去的礼物,在这一刻无比希望出现在女人的指间。

梁宥津揉了揉女人的手,在她耳边轻诱:“bb,你愿意被我套牢吗?” 睡着的女人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翻过身去。

“……” 梁宥津眯着眸子咬她的耳垂,不肯放过。

耳边感到痒意的宋轻韵不满的动了动:“嗯.…” 听到想要的答案,梁宥津满意的勾唇,将对戒缓缓戴进女人的无名指。

宝贝,我套牢你了。

梁宥津走出办公室,整理着黑衬衫袖口,经过的周劲眼神有那么一瞬的异样。

三爷怎么感觉格外神清气爽?好像还换了身衣服?

白衬衫进去,黑衬衫出来,很难让人不多想。

梁宥津淡然的扫过他,自然清楚周劲在想些什么。

他并不喜欢把私生活供人猜想,只是几乎不曾留宿过的休息室内,衣柜里恰巧只剩下黑色系。

原本的那件白衬衫实在有些不堪,只能换了。

“什么事?” 周劲回过神:“三爷,陈队有急事先离开了,他让我帮忙转问你,合作案件预计什么时候可以收网?” “月底。” 梁宥津示意:“安排飞机回国。” 周劲点头:“对了,自从我们控制威森行踪后,他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 梁宥津冷声:“让他作。” 飞机上。

宋轻韵醒来洗漱,被镜子中一抹白光晃到眼睛,看清无名指上多出的钻戒后,她惊讶的瞳孔微怔。

“这是……”梁宥津送她的?

宋轻韵抬起带着水珠的手,钻戒上的蛇与蝴蝶在灯光下璀璨生辉,神秘浪漫。

欣赏过后,宋轻韵伸手想摘下,到时候丢还给梁宥津。

她有些排斥戴婚戒,这意味着她会时刻想起被家族支配的婚姻,戒指又何尝不是枷锁。

视线在钻戒上多停留了眼,摘戒指的手不由自主的放下。

算了,挺好看的,再戴会儿吧。

她擦干手上的水珠,离开前脚步一顿,大脑猛然记起梁宥津昨天说的情话,冒出荒唐的想法。

梁宥津该不会……喜欢她吧?

很快她就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到,赶紧晃了晃脑袋,停止这样的猜想。

或许那些甜言蜜语只是为了让她更配合,最终回馈到他身上。

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能有几分真?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轻韵有些烦躁的把擦手纸丢进垃圾桶。

宋轻韵走出房间就感觉到一道直白的目光,男人坐在机窗边的真皮沙发上,微微敞开的黑衬衫慵懒随性,手中拿着最新期的全球金融时报,身后是广阔清亮的蓝天。

梁宥津放下手中的报纸,唇角的弧度看着心情很不错。

“早上好,梁太太。” “不好。” 此时腰酸腿疼还未缓解的宋轻韵,根本没打算和眼前的罪魁祸首多说话,她自顾自的坐到餐桌前用餐。

梁宥津视线紧跟着态度冷淡的女人,心情却丝毫没有被破坏,只注意到那枚仍旧戴在宋轻韵无名指上的婚戒。

很适合他的小蝴蝶。

昨天在办公室玩狠了,今天的冷脸自然在意料之中。

好在宋轻韵醒来后,没有生气把戒指丢还给他。

两人安静的用完餐,宋轻韵起身说道:“梁宥津,接下来一个星期别碰我。” 从什么时候起,玩具已经能支配她了?

而她好像拒绝不了梁宥津。

宋轻韵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很危险。

梁宥津不疾不徐的转了转指间的戒指,轻声应。

“好。” 听到男人干脆的答应,宋轻韵一愣,莫名心里不是滋味。

这难道就是成年人之间的分寸?

梁宥津将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尽收眼底。

还真是不忍心。

只是,认清情感是他和宋轻韵之间的必修课。

一生要强的宋轻韵没再多问,转头就走。

“老婆。”梁宥津在背后叫住她。

宋轻韵心里一颤,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称呼。

梁宥津走到她身边:“可以帮我换一下药吗?” 宋轻韵目光移到他受过伤的后肩,看在这伤是为了救她的份上,还是没拒绝。

“进房间。” 宋轻韵拿个医药箱的功夫,梁宥津就把衬衫脱了,平趴在床上。

优越有型的线条陷入白色被褥,清俊的脸微侧,鼻梁高挺,轻薄的丹凤眼看过来,好似画报般的存在。

宋轻韵拿着医药箱的手收紧了些,暗自咬牙。

这男人长得可真妖孽。

宋轻韵坐在床边,小心的拆开他肩头已经浸了血的纱布,再次看到伤口还是连呼吸都放慢了。

“伤口一点都没见好。”她嗔怪道:“刚受完伤昨天就想着那点事,真是活爹!” 她不应该放任梁宥津的,可当时,谁也没收住。

梁宥津轻笑:“梁太太这不是给了我一个星期的休养时间吗?” 宋轻韵捏紧了消毒棉签:“有没有可能,我的身体也需要休养?” 她耐着性子认真换药,注意力时不时被男人脊背的肌肉吸引,移开后的视线又落到耳颈处的纹身上,再到唇,喉结。

宋轻韵咽了咽口水,不知这细小的声音在足够近的距离下,被梁宥津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微抬眼,笑意深邃:“渴了?” 宋轻韵听出他话语中的暗笑,恶狠狠的瞪过去:“闭嘴!” 看着贴好纱布,宋轻韵义正言辞的说道:“回港后就找医生给你换。” 省的她天天面对这样的诱惑。

梁宥津拒绝她的提议:“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本来宋轻韵就对他满不在乎,回国后想必也是一心忙公司的事情,两人的相处时间不能再少了。

宋轻韵瞥了他一眼:“多事。” 男人撑着下巴,悠悠然的盯着她,宋轻韵冷脸的时候漂亮极了。

精致,艳丽,红色的长卷发衬的皮肤越发冷白,是典型气质浓烈的港风美人。

宋轻韵被他过分滚烫的眼神盯的脸颊发烫,想说什么又怕把他给骂爽了。

毕竟,这男人变态又败类。

港城,青山别院。

抵达的时候正好赶上晚宴,碍于长辈们在场,和掩饰梁宥津左肩的伤,宋轻韵挽着男人的手臂进去。

梁宥津的伤不能传出去,在面对梁家那群有异心的狼,他必须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

正房柳青云高兴的说道:“唉呀~你们两夫妻可算来了。轻韵签下项目的事都传遍圈内了,家主非得把亲家请过来,说今天必须一大家人好好庆祝庆祝。” 宋轻韵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父母也在餐桌上,见到她却似乎并没有为她开心骄傲。

宋轻韵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手指悄然的抓紧了男人西服外套。

梁宥津抚着她的手低声道:“累了就上楼休息。我来应付。” 宋轻韵摇摇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或许因为这是梁家,父母不好过多表露情绪。

各种夸奖的话语和欢声笑语不停,宋轻韵听得恍惚。

梁青山推着老花镜笑道:“快坐下,难得今天我这个老头子也想小酌一杯。” 坐下后,宋轻韵拿起酒杯敬了在座的人。见梁宥津要碰酒,宋轻韵按住他的手。

“你伤不想好了?” 二太钟婉婉注意到问:“这是怎么了?” 宋轻韵随便扯了个理由:“他最近时差混乱,不宜饮酒。” “那倒是。”二太钟婉婉说:“你们怎么不在德国多玩几天,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宋轻韵朝钟婉婉微笑,淡漠的目光慢慢扫过餐桌上乌泱泱的人。

“因为,太多人希望我们死在德国了。” 梁青山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同样十分诧异,从德国传回来的消息经过粉饰,他们虽然都略有耳闻,可没有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故意去打探,害怕一不小心被认为是谋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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