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 1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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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以前的林意晚,把所有人当敌对。瞧不起这个鄙夷那个,不止是看不上婆家,就是他这个丈夫照样瞧不起。开骂开怼的时候来个地图炮,他跟家人被骂在一起。

“你岳父岳母大舅子二舅子都回了城,听说你岳父还是当官的,如今恢复工作。那么高的家庭,晚晚这心应该也会动吧?她以前就一直想回。” 李成林深呼吸一口没说话,其实脑子同样纷乱。看他这样他娘继续:“别愁,总不过还有我们在呢。她要是走了,俩孩子我帮你照看。以前是她不乐意我带卫卫,嫌弃我粗鄙,我也……” “对不起。不过娘您不用替我担心,晚晚很疼孩子,她不会舍得扔下孩子的。” “是。”李老太深知,有些话点到就行,不能太急。“娘当然希望你好。” 从李家离开后,他在漆黑的路上忍不住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狠狠吐出,抬手又将烟给掐灭。回家先洗了手、洗了脚,这才上炕睡觉。

“闺女睡了?” 意晚点头,“你赶快睡,不然一会儿醒了有的闹。”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拉熄了灯。今晚月色好,窗户上白白的月光,皎洁的仿若轻纱。柔和的光能看清轮廓,他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她乖乖的任他揽着,感觉他应该是有心事。若是以前她才不在意,但如今却是心思被他牵动。

“没事。你别动,我就抱一下。” 说是抱一下,可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抱着老婆了怎么可能忍得住。握着她的小手左右开弓,又亲又吻。

完事了意晚任由他给自己洗了手,然后被他从后面抱着。她也懒得再管他有没有心事了,困的闭眼睡觉。

夜里闺女吃了奶不睡,他自觉的伸手接过。亲了她一下:“睡吧,我哄她。” 这还差不多,她唇角带笑的安心睡眠。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肠绞痛,夜里睡不好喜欢趴在人的肚子上。抱着她就能睡,只是不能放下。李成林睡觉警醒,但睡眠治疗好,那是什么姿势都能睡得着。

早晨轻手轻脚的将醒来的闺女塞她妈怀里,他自己下炕出去锻炼。今儿他没去党支部那边,而是背着个包直接进了山。

之前打的野猪给大家分了,要过年了光分的那点儿肉怎么够。大雪下的特别厚,这几天天晴小东西们都出来觅食,正是好时机。

山鸡、兔子、鸽子,捡着泛滥的东西弄了不少。地上雪化后不太好走,他就没往深处去。就这,回到家也已经是晚上。

意晚知道他进山了,没想到会弄来这么多,看来现在这些东西的确泛滥。将东西都放在院子一口大缸里,等着明天收拾。

进屋洗漱完换了鞋子,才发现居然是她在做饭。“冬麦呢?” “吃了饭就出去了,拿着鞋底,估计是去谁家一起做活儿了吧。” “哦。” 快黑了,她提前将晚饭给做了出来。杂粮面粉已经揉到可以擀,臊子也炒好盛在一个搪瓷盆里。她系着围裙准备擀面,被他轻轻给拉开到一旁。

“我来擀。” “你不累嘛,地上都是湿的路都不好走。” “我是男人,有什么好累的。” 他擀面的确是快,胳膊有劲儿几下就擀好了。菜刀嘎达嘎达连续,将面切成均匀的条状。

杂粮面颜色深,口感也没有白面细腻,但有着粮食的清香,加上臊子他一口气吃了两碗。卫卫看爸爸吃那么香,小家伙也加快了速度。

“妈妈,你做的面好好吃。” “是嘛,好吃就多吃点儿。卫卫正在长身体,多吃才能长高。” “好,我要长的比爸爸还高。” 李成林笑笑没说什么,吃了饭主动去收拾碗筷。看看时间不早了,妹妹怎么还没回来。正想出去找找,李冬麦回来了。

“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李冬麦瑟缩一下,“去老南苑黄家了,黄叶儿要结婚了,我过去帮她做针线。” “哦。” 闺中密友做这些倒是正常,回来晚了些也没什么。面条他已经擀好了,灶膛加了几个玉米芯,抬手将面下锅。

“二哥,我自己来。” “行。你收拾完给我烧一锅水,我处理下那些东西。” “好。” 李冬麦手脚麻利,自己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很快一大锅开水烧好。看到二哥居然弄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她也开心的不行。

当晚就给炖了一锅鸡汤 ,小火让它咕嘟。可她光顾着忙活、却忘了换出烟口。这个灶膛俩出烟口,一个通着里间的炕,做饭顺带烧炕。一个直接通往房顶,如果烧的多就换这个,免得炕太热。可她今儿忘了换。

“啊、” 后果就是李成林都被烫的跳了起来,炕头也太烫的慌了。“冬麦、你想烫死你二哥是不是。” 李冬麦一下子想起来,隔着门板非常抱歉。“二哥对不起,我忘了换了。” “算了,算了,睡吧。” 不止他在炕头热,意晚这边铺着褥子隔着,热度传导不快。但此时也感觉到那烫人的热度。闺女嫌热不舒服,她只好将孩子抱起来。

“柜子里还有一床被褥,你拿出来先给漾漾垫着。” “好。” 男人下去拿了被褥给闺女垫好,这回隔开了那烫人的热度,小家伙很快睡去。他俩大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开始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

一个翻身滚到一起,他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她抬手就推他:“烫死了,你别抱我。” 李成林松开手:“真无情、” 她哭笑不得,这人居然也会这样三分自嘲三分撒娇的说话。以为是钢铁直男,却原来也会耍宝。

“好烫,这怎么睡啊。” 男人上前一步,再次靠近她。“你趴我身上睡,这样就不用在炕上烙饼了。” “才不要,你身上比炕上还烫。” 男人贱兮兮的笑了,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吓的她下意识要喊,张嘴咬住了他胸口。男人闷哼一声,她感觉到了那坚硬的生理欲望,吓的也不敢再乱动。

“李成林,你讨厌死了。” 他笑着亲了她好几下,唇舌交缠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东西,窸窸窣窣之后有了动作。嘴唇凑近她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让人心尖发颤。

“我弄到套套了,别怕。” 根本来不及问什么,想说的话也被他吞吃入腹。已经有过好多次亲密行为,对他、她没有反感的情绪。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快,浑身触电一样升起欢快的愉悦。

不用担心有麻烦,单纯的享受床笫之欢,成年男女晚间的盛宴,让人心情如上云端般飘飘然。完事了他还不舍得稍离,依旧紧紧的抱着她。

身心的愉悦让人心尖尖颤抖,余韵悠长回味无穷。明明结婚好几年了,明明不是第一次。可这回不止走肾更加走心,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她,抱着恨不能跟她融为一体。

在写多了又得锁,分割一下吧。

炕太热了他上火的嘴上又起了燎泡,吃饭时疼的抽气。意晚在一旁默默偷笑,递给他一杯冰水让他降温。李小妹低着头鹌鹑一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忘记了。

吃了饭李冬麦去收拾锅碗,他在屋里看孩子,她在一旁坐着做针线活儿。给闺女的鞋子,她做的十分认真。如今做鞋子手艺基本出师,但要想手工做衣裳还差些火候。

“要不买台缝纫机吧?”他实在看不得他媳妇这么辛苦了,可手里没钱,要想买的话要么去借要么用她手里的钱。一直没好意思说。原本想着明年想办法一定买一台,但现在看媳妇这么辛苦,忍不住就开了口。

“没票啊。”意晚有钱。如今她爸妈恢复工作了,上头换了人风向开始变。今年大队已经不实行学大寨活动,冷的都在家里猫冬呢。这时候她买台缝纫机,应该不是什么事儿。

“我有票,可我没钱。”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噘着嘴抬手又捶了他一下。“有票为什么不说,你知道我有钱的。是不是,不能买?” “没有。我之前去市里不是获奖了嘛,奖品除了枕巾床单还有自行车票,家里有自行车了,我就跟人换了张缝纫机票。想着等弄到钱,再给你买。” 她顿时放下活下地,“走,走,现在就去买。我受够了,手工做针线费劲死个人。” “真买啊?” “真买。你赶快去大队套马车,我们去县城。” “行。” 将孩子留给李冬麦照顾,两口子赶着马车去了县城。百货大楼里,有钱有票的很顺利买了台蝴蝶牌缝纫机。箱子装的严实,又特意用谷草盖住。因为临时起意出门晚,到家已经夜里。

谁都不知道,悄无声息的就将缝纫机买回了家。他按照说明书给安装好,翌日他媳妇就用它将闺女的裤子给做好了。在家里看着缝纫机喜欢的不行,机器做出来的就是匀称。关键速度啊,手工做一条,机器能做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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