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心中敬畏的同时也有对医患的负责,拿出一张报告单给谢瑾臣看,压低声音: “谢先生,我要给您说一下情况,经过刚才检查,诊断显示您太太的子宫内膜有些薄, 这种情况通常会导致不易受孕,若是怀孕了也会有很大风险。” 第98章 瑾臣和他媳妇来啦 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刺眼,谢瑾臣站在医生面前,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医生递过来的报告单上那些医学术语在他眼中扭曲变形,最终汇聚成一行刺目的结论: 子宫内膜薄,受孕困难。
“谢先生,您太太的情况……” 医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瑾臣的指尖微微发凉,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报告单,将其折好放入西装内袋。
“我明白了。请开最适合她的调理方案。” 他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但只有他知道,此刻他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回到病房,姜明婳已经睡着了,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谢瑾臣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凝视着妻子憔悴的面容。
他想起三小时前他们还在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共进晚餐, 姜明婳对着寿司拍照发朋友圈时眼角弯起的弧度,那么生动鲜活。
“唔……” 病床上的姜明婳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紧蹙。
谢瑾臣立刻俯身,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宝宝我在,睡吧。” 或许是感受到谢瑾臣的气息,姜明婳的眉头渐渐舒展。
谢瑾臣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他们结婚戒指,在病房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谢先生,您太太可以出院了,这是开的药和注意事项。” 护士走进来,递过一叠单据。
谢瑾臣点点头,轻声道谢。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窗外的京城依然灯火通明,但比起白天的喧嚣, 此刻的医院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中液体滴落的声音。
“宝宝,我们回家了。”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姜明婳抱起,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姜明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谢瑾臣横抱在怀里,身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
“我……可以自己走。” “别动。” 谢瑾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车库的灯光昏暗,谢瑾臣将姜明婳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在关上车门前,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医院24小时便利店。
姜明婳透过车窗,看见谢瑾臣站在便利店货架前, 那个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却对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品牌露出了罕见的迷茫表情,还穿着与他身份不符的睡衣和拖鞋。
她嘴角笑了笑,真是难为他了。
他最终拿了几包不同品牌的,又在店员推荐下加了一包暖宝宝。
这一幕让姜明婳鼻子一酸,心里暖暖的。
“不知道哪种好,就都买了。” 回到车上,谢瑾臣将购物袋放在后座,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买了瓶矿泉水。
姜明婳虚弱地笑了笑: “谢谢老公。” 车子驶入夜色,姜明婳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疼痛已经减轻,但小腹仍不时传来阵阵抽痛。
她偷偷瞥向专注开车的谢瑾臣,他侧脸的轮廓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
“医生说……我怎么了?” 姜明婳轻声问道。
谢瑾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 “月经不调,需要调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赵爷爷,让他给你调理调理。” 赵爷爷曾经是谢瑾臣爷爷的队医,如今虽已年过七旬,但在中医界仍享有盛誉。
姜明婳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太了解谢瑾臣了,如果他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回到溪山别墅,谢瑾臣直接将姜明婳抱上楼。
卧室里,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换上干净睡衣,然后从购物袋中取出一包卫生巾。
“我自己来……” 姜明婳的脸瞬间红了。
谢瑾臣却已经蹲下身,帮她穿上拖鞋: “逞强什么,你站得稳吗?” 最终,在谢瑾臣的搀扶下,姜明婳完成了洗漱和更换。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谢瑾臣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袋和止痛药。
“吃药。” 他扶起姜明婳,看着她把药吞下,又递上一杯温水。
姜明婳小口啜饮着,突然想起什么: “你再有几个小时该上班了,休息会吧。” 兵荒马乱了一整夜了,白天还要工作,身体受不住。
“你别操心了,赶紧休息。”谢瑾臣简短地回答,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睡吧。” 他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姜明婳身边,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疼吗?”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温柔。
姜明婳摇摇头,又点点头: “好多了……就是有点凉。” 谢瑾臣立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在她腹部轻轻按摩:"这样?" “嗯……” 姜明婳闭上眼睛,感受着谢瑾臣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
夜色深沉,谢瑾臣听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医生的诊断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低头看着姜明婳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姜明婳才悠悠转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床单上还残留着谢瑾臣的气息。
她伸手摸向手机,发现已经上午十点,屏幕上显示着谢瑾臣发来的消息: 【醒了叫我,我在书房。】 姜明婳试着起身,小腹仍有隐隐作痛,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
她慢慢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才给谢瑾臣发了消息。
不到一分钟,书房门被推开,谢瑾臣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正式的衬衫和西裤,显然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
“感觉怎么样?”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姜明婳的额头。
“好多了。”姜明婳微微一笑, “就是有点饿。” 谢瑾臣点点头: “厨房熬了粥,我让琴姨送上来。”他顿了顿, “吃完我们去见赵爷爷。” 一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了京城老城区一条幽静的胡同口。
这里保留着京城以前的风貌,青砖灰瓦,古树参天。
赵爷爷的医馆就在胡同深处,是一处经过改造的四合院。
门口挂着"悬壶济世"的匾额,院内飘着淡淡的中药香。
“瑾臣和他媳妇来啦!” 第99章 老婆,来一局?
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从里屋走出,正是赵爷爷。
他虽已年过七旬,但腰板挺直,目光炯炯有神。
谢瑾臣恭敬地问好,然后扶着姜明婳坐下: “赵爷爷,麻烦您给婳婳看看。” 赵爷爷笑眯眯地打量着姜明婳: “这就是你媳妇儿?比照片上还漂亮。” 姜明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赵爷爷好。” “来,把手放这儿。” 赵爷爷指了指脉枕,开始为姜明婳把脉。
诊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谢瑾臣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离开姜明婳的脸,似乎在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良久,赵爷爷收回手,看了看姜明婳的舌苔,又询问了一些症状,然后转向谢瑾臣: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血两虚,加上……” 老人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瑾臣一眼, “年轻人,房事要懂得节制啊。” 姜明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瑾臣却面不改色,赵爷爷眼中深意不仅如此,心中放宽心, 他医术斐然,不易受孕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两人对视,谢瑾臣依然知道他有了对症方案, 只是微微点头: “我会注意。” 赵爷爷哈哈大笑,起身去抓药: “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三个月,保管比现在强。” 他一边抓药一边说, “小谢啊,你爷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 “赵爷爷。”谢瑾臣适时打断,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药方我会按时给婳婳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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