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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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方肃礼面不改色地关了手机,继续同旁边人聊着事,脑子里却时不时想起远在沪城的她。

下午许惟昭的任务是交传,顾名思义交替传译,她负责翻译的对象是位雷厉风行的中年女企业家严文,她想到了自家婆婆周静。

她们虽然都是女人,可她们也都做出了比很多男人更亮眼的成绩。

忙碌过后。

小许,坐下歇会吧。严文亲自给许惟昭倒了杯水。

原本以为眼前这姑娘长这么漂亮是个花架子,还有些反感主办方给自己这个安排。

没想到,人家是个妥妥的实力派,还真是不能戴有色眼光看人。

谢谢严总。

别客气,你做翻译多久了?

有好几年了,研究生的时候就会去兼职。许惟昭却没有把自己现在也是兼职的事说出来,怕人家有想法。

嗯,是上海人?

不是,是江汉省的。

我有个朋友是江洲的,前阵子她儿子结婚,邀请我去参加婚礼,有事耽搁了没去。

那以后有机会您可以去。

听说那的对外贸易区发展的不错。

江洲对外贸易区,许惟昭是有些了解的,便同她多聊了几句,也提到了自己其实是江大老师的事。

没想到人家非但没意见,还表露敬佩之意。

我一直对老师都很尊敬,不管是哪个阶段的,你年纪轻轻就是大学老师,还真让我意外。

谢谢,我也是运气好,去年江大招老师招的比较多。

谦虚了,招的多也得有实力不是。

几天会议繁忙,许惟昭累的不想说话,但在返程之前去逛了一趟商场,给方肃礼买了几件衣服。

他穿的衣服都挺考究的,不能高调但质量手感又不能差。

从商场出来时,她深感赚钱速度比不上花钱速度,但又隐隐期待某人看见这衣服的表情,好像还没怎么给他买过东西。

也就那枚婚戒。

虹桥机场的人还是那么多,许惟昭推着行李箱的身影一下跑进了沈云谦的视线里,后者连忙将手中的杂志放下,从vip候机厅跑了出去。

昭昭?真的是你。

许惟昭看着眼前的人,也是意外的很。

沈总这么巧。

一定要这么生分吗?沈云谦勉强笑笑。

我现在对你恐怕熟络不起来。许惟昭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机票。

结婚了?沈云谦看到了她手上的婚戒。

嗯,我航班快登机了,再见。许惟昭不想和他多聊。

沈云谦却从她手里拿过机票,看了几眼。

不是还有半小时吗?

许惟昭很不满他这举动,直接从他手上将机票抽了出来。

是我纯粹不想和你多聊,毕竟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完推着行李箱就要走。

如果我说有人来唆使我举报方肃礼呢?还和我没什么好说的?

许惟昭的脚步顿住了,回头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第139章 、还记得 你什么意思?

就这么在意他?

他是我丈夫。

沈云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之前江洲对外贸易区我没能参与进去,有人来鼓捣我举报方肃礼以权谋私。

许惟昭下意识眉头一紧,你没有吧?

我还没那么下作,但你可以给他提个醒,有人在背后做事。

谢谢。许惟昭由衷感谢。

我给你打过电话,想告诉你这事,但被你拉黑了。

后面想想,他方肃礼能到这位置,自然也不怕那些阴招,就不了了之,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碰到你。

那人叫什么?许惟昭一脸严肃。

托我一个朋友搭的线,估计是个小啰啰,叫李文涛。

好,我会提醒他。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再走?改下一趟飞机。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总之,还是谢谢你。许惟昭笑了笑。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云谦没再挽留,独角戏早该结束了。

那行,再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

沈云谦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对方肃礼心存妒忌,但也隐隐知道,即便没有他,许惟昭和自己也再无可能。

与其这样,倒不如诚心祝福,以方肃礼的背景权势也能更好地为许惟昭遮风挡雨。

许惟昭推着箱子离开了,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沈云谦说的话。

无论真假,都有必要告诉方肃礼,好做打算应对。

她的背影依旧窈窕,整个人散发着幸福气息,看来过的不错,那就够了。

沈云谦直至看不到她的背影才转身。

金麟府。

许惟昭到家时已经快7点了,家里阿姨这两天也请假了,她干脆准备自己煮点东西吃,方大佬还没回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没接。

他回电话过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方肃礼此刻还在市政厅,待会要去腾云阁,陪同尹书记去参加应酬。

许惟昭洗漱完出来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不由叹了口气。

旁人看来的方肃礼年纪轻轻,位高权重。可实际上每个光鲜的背后是隐忍、是负重,是许许多多的明争暗斗。

他其实是不喜欢喝酒的,私下极少见他喝酒。但每次应酬回来身上的酒味都浓得不行。

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也有他们的游戏规则。

想到这,她利落地去厨房给他煮醒酒茶备着。

将洗净的陈皮、枸杞、山楂和黑桑葚放入煲内,加入清水煮沸后,转中小火继续煮。

这是她上次看中医问的方子,醒酒护肝最是有用。

方肃礼回来便看到厨房里的身影,她穿着睡衣,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半湿着站在锅边搅动,模样认真娴静,让人不忍打扰。

许惟昭不经意地回头,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

咦回来也不吱个声。

在煮什么?男人挟着酒气抱住许惟昭的细腰。

醒酒汤,你先坐会,我给你倒出来。

男人亲了亲她,还是自己拿杯子倒了出来,她细皮嫩肉经不起烫。

累不累?许惟昭撑着下巴看着男人,醒酒茶太烫,热气像烟雾氤氲了他的脸,看着莫名有点熟悉。

还好。男人心里一动。

好像大家都只关心他的爬的高不高,极少有人问他累不累。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似曾相识?许惟昭皱了皱眉,认真回忆。

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时候?男人放下了杯子,将旁边人抱在身上。

不就是那次。许惟昭有些不自然,时至今日,回忆起那天她依旧觉得尴尬。

可那天,是我第二次见你。

什么?

你们大学校庆那天,你从演播大厅的楼梯步行下楼,我在楼道那抽烟解闷,你接电话还说了句,抽烟的人最讨厌。还记得吗?

那人是你!许惟昭一脸不可思议。

后面,你还跳了舞,我记得是朝鲜舞,位置右边起第五个,对吗?

是我。

我当时就在想,看上去那么瘦弱的人怎么,怎么能把朝鲜舞都跳得这么漂亮?我也在想,这小姑娘怎么长这么好看,声音怎么那么好听?

许惟昭眼含泪光,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原来,在那之前他就记住了自己,他们的之间的开始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昭昭,现在回忆起来,就算没有那个晚上,我们之间也是有未来的。方肃礼亲了亲许惟昭的头发。

可那晚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没有如果,只有现在。

谢谢你,老公。许惟昭挽住男人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对方却反客为主。

唔醒酒茶没喝。

男人动作停了下来,许惟昭赶紧将茶端到他嘴边。瞧出她小心思,方肃礼眼里闪过笑意,时间尚早,不急。

我先去洗澡,不要睡,乖乖等我。这话说得暧昧,配上他还拍了拍许惟昭屁股的动作更甚。

许惟昭但也是老实回了房间。

醒酒汤喝完,澡一洗,方肃礼觉得人精神多了,床上那位正趴在那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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