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 121 章
字体

第 100 章

旧时婚书 第100节

裴时叙唇角微扯:“宝贝儿,确定谁占谁便宜?” 冯意柠有恃无恐,丝毫没移开按在腹。肌上的手指:“它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要是不让摸,那就算了。” 客厅里只有被冯意柠随手开的那盏落地灯,在地板上撒下柔和的橘黄,她被放在沙发扶手上。

包。臀裙就被顺手解决了,跌落在沙发角落,缎面雪纺的衬衫松松垂下,黑色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细长的腿。

头顶落下嗓音:“不冷?” 冯意柠仰头凑近,在耳畔轻声:“你这种直男不懂,这是光腿神器,轻薄,很舒服。” 微热的鼻息,裹着淡淡葡萄酒香气,轻轻扑洒在耳畔。

小腿肚被大掌揉握住,冯意柠微微挣动了下,就感受到那股舒畅酸麻的感觉。

“酸了?” “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冯意柠有些微醺,温温柔柔的腔调,不自觉拖长尾音,含了几分微黏,“感觉腿都不是我的腿了。” 既然有人按摩,那冯意柠就安心享受,屏幕凉起,垂眸看了眼,是孟思栀拉的六人群聊,是为了讨论任萱生日惊喜计划。

冯意柠看到五花八门的惊喜,心想这些真的不是惊吓吗?唇角不自觉轻翘起。

身前传来男人嗓音:“聊这么开心?” 冯意柠说:“我跟你说,则宣哥……” 说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这是准备生日惊喜的秘密,得保密。

“他怎么?” “没怎么。” 裴时叙唇角微扯:“跟他聊天就有这么开心?” 真的好酸,从前怎么感觉这人醋得这么没道理呢。

冯意柠说:“人小夫妻都新婚燕尔了,你消停点。” 手机屏幕被修长手指摁灭。

“柠柠,休息会。” 好小气,冯意柠伸手,用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对视间,男人就半蹲在身前,冯意柠突然感觉有种被蛊惑的错觉。

昏淡灯光下,白皙指尖划过摸领带,从胸膛一路流连,落在薄薄衬衫下绷紧的腰腹曲线处。

冯意柠做了个极其轻微的吞咽:“前夫,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知不知道?” “摆正的位置,就是讨柠柠欢心。”裴时叙说,“给摸,陪睡,不用负责。” “还有?” “对我随心所欲,玩腻我。” 越难得到的事物,越是趋之如鹜,冯意柠想她是个俗人,雪山之所以心往,在于那瞬失控崩塌时的窒息美感。

冯意柠承认对这话心动了。

面对此时近乎是明晃晃的诱惑,心跳像骤雨过速。

裴时叙眼眸沉沉地瞥着她:“只有一条,请求你不能踹了我。” 眼前小姑娘漂亮的眼眸很亮,像只面对毛线球诱惑的猫咪,微弯眼眸,又摇了摇头,秉持只钓不负责的原则。

足尖在西装裤上轻点了点,近乎是有恃无恐的撒娇和挑衅。

下一秒,脆弱的脚踝被大掌握住。

眼睫骤颤,冯意柠本能挣动,却被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制住。

“宝贝儿,踩重点。” 脚。心薄薄的一层丝袜,丝毫隔不了质地讲究的西装裤材质下的触。感。

冯意柠脸颊红透,咬住下唇。

变。态。

第51章 大片的阴影斜斜覆盖而下,在一高一低的身影,落下一层晦暗不明的昏色。

后背抵着沙发靠背,冯意柠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躲,微颤眼睫被染上透明色。

他的掌心很烫,握住的力度很重,隔着薄薄一层轻薄丝袜面料,仿佛能勾勒出修长指骨的清晰脉络。

逐渐地,冯意柠不受控地弓着腰,后背垂散的浓黑发丝蒙上一层晕沉,唯一的支点就是被握紧的脚踝,她像是一株攀附着微末生机的藤蔓。

被昏光浅浅勾勒纤薄的侧腰弧。度,几缕乌黑发梢随着轻晃,轻挠过男人侧颈。

耳畔传来男人沉哑的嗓音。

“柠柠,别动,很疼。” 柠什么柠。

柠柠长柠柠短,柠柠说停又不管。

冯意柠又羞又恼地控诉:“疼什么疼,怎么没疼晕你啊……” 被骂了,反倒惹出男人声沉沉的低笑,闷在喉咙间。

冷情禁欲就是她对这人最大错误认知,私下简直又骚又不正经。

手指掐到小臂劲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刮过几道显眼的红痕。

感知实在太明显,冯意柠闭紧眼眸,侧着脸,下意识咬在冷白锁骨上。

脚踝被箍得生疼的瞬间。

传来声裹着沉。喘的闷。哼。

…… 脚踝被松劲的那瞬,冯意柠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迅速把腿缩了回去。

然后随手抓了个抱枕丢过去。

裴时叙任这小姑娘一连丢了三个抱枕泄气,拿起来,起身放回到了她身旁。

冯意柠抬眼,乌黑发丝被蹭得很乱,脸颊泛着层不正常的潮。红,就连雪纺缎面衬衫的系带结,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乱的。

不经意的目光,像 是被烫到,很迅速地飘忽开。

冯意柠本就感觉发热,尤其是看到裴时叙唇角微掀的极淡弧度,对这个罪魁祸首不满的情绪到了最高点。

被手指突然扯住领口,裴时叙往下跌坐进沙发,抱枕朝着身前劈头盖脸地砸来。

有力手臂虚拢着后腰,防止这姑娘不小心跌下沙发。

冯意柠挥了会抱枕,把自己挥得没力气了,最后有些自暴自弃地砸向胸膛,气。喘吁吁地瞪着这个丝毫没有抱歉意味的男人。

这姑娘泄愤也是避着脸来,炸毛,却格外心软,瞧人的眸光不像是威胁,反倒是撒娇。

手腕被握住,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疼么?” 刚刚砸抱枕累到了,这会冯意柠被揉得还挺舒服的,不是很愿意给他面子:“黄鼠狼给鸡拜年。” 又想起来刚刚拿她的脚心做那种事,脸颊泛着难以忽视的烫。

“不知羞耻。” “不要脸。” 裴时叙任她温温柔柔地控诉,手臂抄过腿弯,很轻易地将她拦腰抱起。

“抱你去洗?” 冯意柠双臂下意识环过男人的脖颈,垂眸,一眼就看到自己咬在锁骨上的牙印。

她那时没注意力道,咬得重,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上泛着一整圈的红,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指尖轻点了点:“疼吗?” 裴时叙说:“还好。” 冯意柠想起那声克制又压抑的闷哼,还有些脸热,有些不信:“别嘴硬。” 裴时叙口吻很淡:“你摸着痒。” 指尖微顿,冯意柠这才收回手,这男人算是正经不了。

她就是白担心,白操心。

刚到浴室门口,冯意柠就支使着裴时叙把她稳稳放下。

一分钟后,门不留情地在眼前关上。

浴室内,冯意柠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头顶暖白色灯光晕开一层光晕。

脚趾无意识蜷了蜷,脚心仿佛还残留着那股灼。热触。感。

冯意柠偏了偏头,目光一顿。

衣筐里的黑色丝袜没扔准,半挂不挂在边沿。

没沾上。

可她的丝袜也脏了。

回到房间,冯意柠第一时间就躺回到床上,特意锁了门,把某个过分的男人关在了外头,自己霸占着可以滚着睡的大床。

这还是冯意柠这些时日来,第一次睡到这个房间,跟她离开的时候,几乎没变,甚至刚躺下的时候还生出种久违的熟悉感,习惯还真是让人无奈。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