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133 章
字体

第 17 章

看到四人全都被缚住只能束手就擒后,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称赞: “哟!做的很好嘛,小光,干净又利落。” “所以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爬窗……” “因为别人看不见你啊,连‘帐’都不用放多方便,要是我来的话一发‘赫’就能让酒店经理哭出来了哟。” 这俩人竟然是一伙的。

听到传说中的“最强”亲昵地称呼着咒灵,在场的几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五条走进到位于门铃处“茧”的旁边,抬腿用力踹了一脚,那人便像不倒翁一样摇摆起来,他颇为可惜地说道: “早点开门多好,买了保险还能给自己买块墓地。现在估计前脚进火葬场,后脚就进化肥厂了。” 说完摇摇头,语气真诚又嘲讽:“太没眼光了。” “……” 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是栃木还是由衷地佩服五条的文学修养和修辞使用。

这拉仇恨的嘲讽能力简直拉满了!

栃木拿出手机,滑动页面在屏幕上勾选了一下,向五条汇报: “这四个人是最后四个了,第六起案件是他们合作共同完成的,把这四个人送回高专就算完成任务之一了。” 没错,两人正在处理的正是诅咒网站上悬赏连续杀人犯的案件。

当初伊地知吩咐的任务有二,一是抓捕与此案有关的诅咒师,二是找出发布悬赏的人撤下悬赏。

截止目前为止,前六起悬赏案的犯人都已经悉数抓获,其中一个任务可以说相当顺利的就完成了。

一旁的五条还在用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那个诅咒师,语气中带上了些许不耐烦:“你说你们,诅咒师还结伴行动,实力弱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好意思接悬赏。” 栃木看到被摇得头昏脑涨的诅咒师,急忙制止了五条: “五条你别踢了,再晃他就要吐出来了……” “?” “要是吐出来的话,还要叫服务员来清理,太麻烦了。” 诅咒师:…… 五条闻言终于高抬贵脚放过了那个诅咒师一马,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这么多个人,全都给鸣瓢运过去也不方便,我打电话问问能不能他们那边派人来登记,这样子处理完我可以直接拎着他们回高专。” 对此栃木表示万分赞同。

她可不想再去“仓”的监狱里陪着这些诅咒师了。

之前五条把人送到“仓”后,都是留下她一个人,在监狱玻璃外面和诅咒师大眼瞪小眼。要是安静点的还好,有一次碰上个诅咒师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一直指着她对着监控胡言乱语,想要向“仓”内的工作人员公布咒术和咒灵的存在。

最后无奈之下,栃木只能把他打晕了。

五条来领人的时候还要解释一下这人是犯了妄想症在胡说八道。

虽说栃木很怀疑“仓”的人到底有没有相信。

“不信也得信!”这是五条的原话。

总之就是十分难搞。

等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松冈先生带着“仓”的工作人员来到酒店。几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展开交接确认工作,拍照的拍照,记录的记录。

栃木见状后退到角落里,给他们让开活动的空间。

今天带头的并不是五条和栃木熟悉的鸣瓢,而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因为精神看上去不错而显得更加年轻的男子。

百贵船太郎,“仓”的副室长。

看来今天是鸣瓢室长轮休呢,栃木想了想。

要不然他肯定会亲自过来的。

百贵主动走上前来,礼节性地和五条握了握手: “这是最后一个案件的犯人吧,辛苦您了五条先生。” “还行。今天是鸣瓢室长轮休吗?” 百贵点头:“是的,就算是鸣瓢那样的工作狂,也总会留出些陪陪家人的,更何况他家曾经……” 说到这里,百贵突然噤声不再说下去,略有些不好意思带着歉意笑道:“抱歉,他人的家事未经许可,我不太好说出来,刚刚一时疏忽请您见谅。” 五条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

确认的流程进行得很快,十来分钟后,“仓”的一干人员和五条道完别后离开了酒店。

见普通人都离开了现场,五条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拎起诅咒师跳到窗沿上,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约莫几分钟过去,五条空着双手再次翻身跳进包间内,又提起两个人。

第二次出发前,他向栃木嘱咐道:“高专那边也有流程要走一下,你先自己回家吧,我一会儿直接回去。” “行,那我回家里等你。”栃木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栃木熟门熟路地搭上电车,逃票坐在车顶回到了两人的临时落脚点。

这时候正是晚饭时间,但由于伊地知选的这个公寓主要是专门出租给附近的上班族居住的,价格偏低,所以还没有几户人亮起灯光,估计住户都还在公司加班加点工作。

栃木站在楼下弯弯腰,伸伸手,做了做热身运动。

然后吸气提身,原地起蹦,足尖微微一点,便向上蹿出几层楼高。

在跳过其中几层楼的阳台时,栃木突然瞟见了一户住户内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鸣瓢室长。

第17章 连环杀人犯悬赏案(六) 虽然没有私闯民宅的爱好,但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栃木身形扭转,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在了鸣瓢家的阳台上。

打扰啦。

栃木站在阳台的窗外双手合十,弯腰鞠躬。

今天是鸣瓢室长休息的日子,那他应该在和家人共度阖家欢乐的时光吧。

但是出乎栃木的意料,鸣瓢的家中装饰极其冷清。

甚至和刚住进来的自己和五条的公寓还简陋。

堆砌好的打包纸箱放在家中的各个角落,但从箱子上的落灰来看,看得出来已经放置有段时间了。

除了必要的家具,这间屋子再无任何摆设。

栃木顺着房内唯一的光源走过去,看到了餐桌旁坐着的两人。

应该就是鸣瓢和他的妻子了吧。

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它可能性。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

内容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类似“今天的饭菜很美味”“天气是不是开始凉了,要加点衣服”这类的。

还有鸣瓢说的“最近工作上和其他部门合作,遇到个很难搞的人”。

额这个,说的绝对是五条吧?

乍一看,和每一个温馨的家庭一样。

但是,不对。

这种温馨就像是一层滤镜,不管怎样的滤镜都掩盖不了图像的原貌。

“更何况他家曾经……” 百贵说到一半的话突兀地回响在栃木的脑海里。

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她飘离开餐桌,房内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开灯,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

在如同样板间的房子内,栃木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整间房子内唯一的装饰品。

是放着合照的相框。

和周围布满厚厚灰尘的纸箱不同,这个相框干净得格格不入,像是每天都有人在反复精心地擦拭它。

照片中,除了刚刚栃木见到的鸣瓢夫妻以外,还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小女孩。

一家三口都绽出灿烂的笑容看向镜头。

栃木的身体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是早夭孩子的离去,带走了这个家的欢乐。

咔嚓—— 是钥匙插入锁中转动的声音。

“小光,我回来啦。” 五条晃动着手里的塑料袋,估计赶上了晚饭时间就碰巧从高专的食堂打包回来。

“今天的甜点是咖啡果冻,超级幸运地买到了最后的两份——话说当时我买单的时候,后面粉毛小哥的情绪让人感觉相当不妙啊。” 听到五条回来的声音,栃木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揉了揉眉心,从电脑台前站起身,走出房间:“欢迎回来。好不容易排到自己却卖光了,想必谁都不会开心吧。” 她走进厨房里拿出两个餐盘,把两个咖啡果冻倒了出来,递给五条一个自己一个。

“辛苦你了。” “那是当然,小光你要多体谅体谅我,我可辛苦了。” “……” 所以就是你这幅样子想让人好好真情实感一下都不可以!

吃饭的过程中,两人没有再说话。

主要原因其实很不可思议,在于五条身上。

身为御三家的家主,作为从一出生就打破了咒术界平衡的存在,虽然平日里相处起来丝毫没有大少爷的讲究感,但是栃木还能从他的一些生活习惯中看出来,在童年时期接受过的教育。

把爸爸称作“父上様”,把妈妈称作“母上様”,每天起床一睁眼开始身边就跟着女佣,行为举止都有标尺一样的条条框框衡量出个所以然……五条悟的童年说不定就是这样过过来的。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