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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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序溱没抱太大的期望,她大步走过去,抬手用力将黑色的衬布扯了下来。

刹那间,金黄色的人型物体映入了眼底。

序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一比一还原自己的雕像?

“纯金的,可还喜欢?”江阮的嗓音在序溱身后响起,她条件反射回头,心情带着复杂。她沉默不语,江阮便当作她默认了,“吃饭吧。” “你不是一直加班,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江阮主动牵住了序溱的手,序溱想甩开对方,但失败了。

说实话,她已经猜不透江阮到底想干什么。一边与自己无事发生般相处,一边又与邢妍纠缠不清,难道她也和那些男人一样,打着左拥右抱的主意?

序溱双脚生了根,江阮回头看她,“稍后我帮你把那座48kg的足金雕像送上车。” 江阮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序溱再推脱就不识好歹了。

再说了,谁会跟金子过不去呢?

序溱默默地坐到了餐桌前。

江阮性子冷,平日里话也少,序溱与她见面除了星星就没什么互动了,所以此刻两人用餐时安静极了。

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偶尔响起,咀嚼声尚未有蜡烛偶尔“滋滋”的声音大。

序溱是女明星,要进行身材管理,她吃得很少,三分饱后就停止了动作。见状,江阮同样放下了银叉,“不吃了?” “饱了。”序溱起身,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五千万上,犯了难。

江阮的车似乎没有办法装下它,而且并不平坦的路兴许还会将它磕到碰到,弄出划痕和瑕疵,序溱并不想它受到损坏。

序溱思考解决方案时,听见江阮解释说:“老李今天请假了,明天天亮他过来上班后,我叫他给你把东西送过去。” “那谢谢了。”序溱接话,就准备离开了。

这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攀上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扯住。序溱回头,与江阮对视半晌后,蓦地笑了,“我原以为你是真心想送我礼物。” 她嘴角挂起了讽刺的弧度,“以我们目前的关系,你还有心思想那些事?” 江阮并不觉得窘迫和羞耻,“你不想吗?” “不想。” “骗人。”江阮贴近了距离,“以前你最喜欢跟我……” 注视着序溱冷淡又疏离的双眸,江阮的声音先是戛然而止,紧接着又话锋一转,没头没脑地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前段时间我叫助理给我送了不少新季的衣服过来,上去挑两件?” “你觉得我缺你那三两件衣服?” “不一样。”江阮摇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序溱不想去,但江阮不答应。见她三番两次地拒绝并要离开,江阮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不给序溱做其他选择的机会。

序溱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

她倒要看看江阮的那几件新衣裳是镶了钻了,还是贴了金了。

乘坐电梯进入衣帽间,序溱被对方放了下来,“就在前面的柜子里,你打开看看。” 序溱照做,柜门被拉开的那一刻,她盯着猝不及防映入眼底的又薄又性感的布料,眼睛发愣。这分明是…… “想看我穿哪一件。” 呼吸带着湿热的香气落在耳上,序溱控制不住地战栗。

她匆忙想要躲开,却被江阮强制挤在了狭小的空间。明亮的光线之下,序溱甚至能看清女人脸上浅浅的绒毛。

江阮专注地盯着序溱,眼里流露出来的情意很容易让序溱产生误解。

序溱闻见了对方身上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道,是她喜欢的冬季严寒下,草原被一片烈火焚烧后灰烬夹带着旷野的气息。

序溱脑子渐渐昏沉,她意识到江阮开始放任她自己被信息素支配。

“我不想做。”定住心神,序溱再次强调。她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拒绝,“我累了。” 江阮眼神幽深几许,beta不似alpha和omega,身上有很明显的信息素气味,beta与旧时的人类无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序溱不一样。

江阮能够轻易闻见她身上那甜淡的,清新的香味。

像初夏的水桃,青红交接,咬一口迸出的汁液涩中带酸,又后味回甜,香气充满鼻腔。

“就一次。”江阮的双手攀附上去,带着温度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江阮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沸腾的血液。

序溱咽了口口水,“不行。” “一次也不行。” 她喜欢江阮信息素的气味,就像江阮也喜欢她身上那玄之又玄的气息。她时常被江阮的信息素勾引,冷清清的人配上微红的脸,序溱无法坐怀不乱。

心里很笃定自己接下来会一错再错,所以序溱推开了对方。

只是刚从对方身旁经过,鼻尖萦绕的芬香便骤然变得浓烈无比,让她那好不容易筑起的决心和围墙骤然崩塌。

序溱感觉有东西在疯狂摩挲自己的嘴唇,触感柔软,令人沉沦深陷。

好似丝绸,又好似果冻,带着神魂缭乱的触感,与她紧紧相贴。

序溱犹豫片刻,最终反客为主,单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发泄般更加用力地亲吻了回去—— 第3章 腻了 序溱的回应鼓励了江阮,她变得得寸进尺。

微弱的火苗经风轻轻一吹,刹那间扩散,以燎原之势向四周蔓延,序溱鼻腔独属于江阮的alpha信息素气味越发浓郁。

宛若胶稠的蜜糖,能把她溺亡。

序溱开始感到头晕,她闭着眼,长睫在白皙的脸部投下小片阴影。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沉重。

不应该这样——脑子里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告诫序溱。

自己已经有离婚的想法,所以这时候更应该和对方保持距离,提前做情感分割。

藕断丝连并不是序溱的作风。

序溱眼睫轻颤,她的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江阮在其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像位老道又经验丰富的女猎人,而序溱正是她手中那只可怜又无力反抗的弱兽。

序溱努力重塑决心,但易感期的alpha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妻子,她把序溱抱起,放在了衣帽间中央的岛台上。

冰凉的玻璃触及皮肤,序溱的理智被强势拉回。

“差不多了。”序溱努力掩饰着声线中的异常,摆出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神色,“控制不住自己可以去打抑制剂。” 她直视江阮迷蒙的双眼,“我不是你的解药。” 江阮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仿佛在疑惑序溱的阴晴不定。序溱不想和她多费口舌,跳下岛台,双脚落地后,序溱径直朝客房走去。

时间很晚了,立即离开并不是明智之举。

婚房离序溱的家有段距离,而现在序溱已经很困倦了。

江阮重新追上来,没有得到满足的alpha不会善罢甘休,她一路跟随序溱进入洗浴室,然后又被序溱赶出洗浴室,高大的个子傻愣愣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序溱没理会对方,她自顾地清洗完打开房门时,外面已经没有江阮的身影了。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序溱用手拨了拨胸前已经吹干的长卷发,抬腿向隔壁的大床走去。

这是间客房,条件比较简陋,但比和江阮生疏地躺在一张床上好。beta没有易感期,激素相对稳定,没有江阮的打扰她今晚能够睡个很好的觉。

怕什么来什么。

念头将将划过脑海,alpha便穿着一身制服进入,明知故问:“喜欢这套吗。” 序溱抿住浅色的唇,望着江阮不言语。

江阮眉头拧了下,“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穿种衣服吗?” “我说了,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可以去打抑制剂。”序溱语气冷硬,“江阮,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不难。”江阮随手关上门,“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我失去兴趣。” 女人清冷的脸罕见皱着,像学霸遇到了不解之谜。

序溱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和自嘲,“腻了。” 她干脆利落地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爬上床,将自己裹进了单薄的毯子里。明天还有工作,序溱必须得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

江阮视线落在什么也看不见的“茧”上,想要走过去,但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喂。” “好,我马上过来。” 序溱听见江阮回复了这两句话后,紧接着抬头对自己道:“我要离开一趟,今晚你先睡,不用等我回来。”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床下也迟迟没有响起脚步声。

序溱闭着眼睛,很轻松猜到了来电的主人。除了邢妍,江阮不会再对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和颜悦色。

而且也只有邢妍会在大半夜打电话向江阮求助。

有时是头疼,有时是肚子疼,有时候是昏倒,总之理由五花八门。

序溱没必要去评判邢妍生病的真实性,因为即便是假的,聪明如江阮依旧甘之如饴,任劳任怨地,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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