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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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严宽咳嗽了几声。

最后还是李灵开口调和:“老公消消气,这种小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结婚肯定是要选门当户对的。” “小鹤他从小到大都很有自己的主意,这种事情他自己心里有数。” 乔鹤缓缓开口,目光坚定:“我和依依不仅在谈恋爱,将来还要结婚。” 严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你连问都不问我,自己就做主了!我同意了吗!” 乔鹤思路清晰:“你从前和我说过,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就像你和母亲离婚,包括你再娶,你们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同样,这件事我只是在通知你们。”他的口气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乔鹤的性子其实很倔,只要认定的人或事他就不会去更改,会一直死磕到底。

这种性格容易塑造出精英,同样也容易造成偏执。

严宽苦口婆心:“我也不是非要你选一个门当户对的,至少要在同一个水平。她这种人性格是好,但对你以后接手集团没有任何帮助。” 听到这李灵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爽快。

果然他还是偏心乔鹤,在这种大事上一点也不含糊。

这实在是因为这个继子实在是太过于优秀,根本无法去超越。

李灵有些恨铁不成钢,瞥了一眼撑着下巴的孩子。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 严亮接收到了母亲的目光,也开了口:“我觉得你和小白老师不合适。” 严宽稍微欣慰,连小孩都懂这个道理。

李灵却不那么觉得。

白依依和乔鹤在一起是好事,娶一个对自己没有帮助的女人,总比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要好。

她清楚,以乔鹤的性子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把父子关系闹僵,到时候岂不是…… 紧接着他又补充:“毕竟小白老师那么好,你根本就配不上,人家也不一定就稀罕我们,我们家并没有那么好。” 李灵听完之两眼一黑。

这话既没有讨到严宽欢心,也没有助推二人在一起,纯属捣乱,把桌子上的人全得罪了。

严宽刚要开口呵斥,李灵就先一步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掺和,你上楼玩会游戏。” 严亮并未留念,嘟嘟囔囔:“本来就是……” 他走后,乔鹤若有所思:“她不需要对我有帮助,她站在我身边呼吸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乔嘉怡终于忍不住:“哥,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药?她这个人品行又不好,同时吊着三个人。你是不是被她给骗了?” 乔鹤直接反驳:“她没有骗过任何人,也不存在吊着三个男人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清醒。” 严宽:“我真的是引狼入室了!她这种没钱人家的女孩天生会勾引人,没有人教,不懂羞耻!亏我们家还对她那么好,她居然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恩将仇报!” 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按照继承人的方式培养,那么优秀居然被人摘了果子。

乔鹤听了这话十分愤怒,但语气还是尽量平静:“她并没有做出不要脸的事情,我先追的她,我们是男女朋友,亲密一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今天是我主动。你可以骂我,但不能骂她。” 严宽本还想再说什么侮辱性的词。

乔鹤直接拍桌而起,强行终止谈话:“我一定会娶她。” 他又讽刺:“毕竟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父亲您这样现实。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依靠女人的势力去起家,然后有钱之后就把有自己思想的女人给丢弃,再选一个顺从自己的木偶。” 这话直接戳到了两个人的肺管子。

乔鹤起身就往门口走去,不带任何东西。

严宽眼见他要脱离掌控,便在后面放狠话:“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不要拿家里的一分钱,集团也和你没有关系!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李灵屏住了呼吸,生怕他停下脚步。

第66章 乔鹤和家里闹掰的事情,白依依还是通过严亮之口知道的。

这些天他表现得非常正常,没有流露出一丝不好的情绪。

可越是这样白依依就越愧疚。

她甚至觉得乔鹤的爱很悬浮,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自己,并且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租住的公寓厨房里,乔鹤裸着上半身系着围裙在煮面。

昨天两个人打副本太晚了,白依依就留宿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从后面抱着她入睡。

今天一大早,乔鹤就起床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时他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蹂躏了一番。

白依依半梦半醒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薄荷味。

她带着沙哑的鼻音问:“怎么了?” “没怎么。”乔鹤将人抱得更紧,故意用未完全干的头发蹭她。

白依依面对这张脸实在发不起火:“别这样,痒,哈哈哈哈……” 她在怀中胡乱蹭,却没有发觉他的体温在慢慢变热。

白依依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他,一脸无辜:“为什么会这样?你昨天抱一晚上都没有反应,现在为什么会……” 乔鹤:“我做了一个梦。” 白依依问:“什么梦啊?” 他欲言又止,笑意骇人:“你确定要听?” 白依依点头:“嗯,梦境可以反应一个人的内心,我想了解你的全部,况且伴侣之间应该要坦诚,不能刻意隐瞒和欺骗。” 乔鹤撑着脸侧着身体,伸手触摸她柔软的嘴唇:“我梦见在一个只有我们俩的空间里,你被我压在身下,我们身上盖着被子,你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只要我一用力你就会抓着我的后背留下痕迹……” 他描述得太有画面感,白依依又羞又臊,钻进了被窝里,只留出水汪汪的眼睛:“行了,不要说了!” 乔鹤眯眼笑,捏了捏她的耳朵:“是你自己要听的,听了又要生气。” 白依依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也做了同样的梦。

他拉开被子压了上去,她发出闷哼声,用手阻隔:“依依,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谈恋爱,面对喜欢的人难免会血气方刚控制不住。”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害怕我?”乔鹤看上去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白依依放下阻隔的手:“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想的似乎有点不一样。” 乔鹤又问她:“那你想象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白依依仔细思考了一下:“我听一霜说,你和她谈……” 话还没说完,他就变了脸,提醒:“注意用词。” 白依依改口:“是接触,我说错了。” “她和你接触的时候跟我们说过,你连手都不让牵。而且你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一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说话还超级难听。”白依依像是在述说委屈。

乔鹤倒是也不辩驳:“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能让你消气。” 白依依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明显是你占主导,我能怎么罚你?” 他这重量压得她半分都动弹不得。

乔鹤笑着诡辩:“精神上你占主导,身体上我占主导。” 白依依受不了那炽热的眼神,只得撇过脸,尽量保证自己不被那张脸蛊惑:“既然我精神上占主导,你为什么不和我坦白自己和家里人闹矛盾了?你明显就是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占主导的那个人。” “哦?”他用温热的掌心掐着她白嫩的脸,将头调转回来对视,抓住了重点,“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对喜欢我喜欢到身体和精神都愿意让我主导?” “知道还说?”她因为脸部变形发出囫囵的声音。

乔鹤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少了几分耐心。即使是这样,他那张脸依旧波澜不惊。

白依依小声问他:“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乔鹤本打算再去洗一次冷水澡,听到她这样说又涨了几分。

“掀开裙子,我会控制好。”他声音低哑,依旧悦耳,仿佛有什么魔力般。

“嗯。”白依依照做。

白依依下意识并拢腿,仰着头扭开脖子,露出白皙的细颈。

乔鹤总觉得她今天眼里少了不安和畏缩,多了主动和信任,与以往的亲密接触大不相同。

他那么聪明其实猜到了一二,那必然是因为她听到自己和家里闹掰的事情,坚定地选择了她,从而产生的愧疚。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白依依还奇怪他为什么突然没了动静。

那没轻没重的生涩力度让乔鹤喉咙一紧,他的眼神越来越暗,颇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应该好了吧……”白依依最后实在是无能为力,便随便应付了几下。

“才开始呢。”乔鹤与她十指紧扣,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乔鹤手撑在她两侧,努力控制自己的本能。又是一阵全身心交付投入的互动,白依依抓着的被子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完全没有了制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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