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 1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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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李斯刚在头脑中回忆诸位公子……长公主登基后从不杀功臣,与李娥交好等信息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且再看看吧。

【草莓甜心卷:是挺惨的,但秦二世上位后,大秦哪个忠于始皇的旧臣不惨呢?你想想李斯都坐到丞相这个位置了,他都死成这个惨样,那其他官员下场又能好到哪去?就连公子和公主们都躲不过,大家各有各的死法,谁也别笑话谁。】 【你好,结婚:确实,秦二世脑回路也挺怪的,因为得位不正,先把那些能威胁他的公子公主们杀了,这属于皇权争夺,虽然极端,我姑且理解。但是这个癫公这时候还不收手,后续在朝堂继续杀,把大秦那些能干正事的朝臣们全给清洗了!现在想想,这些朝臣们应该也挺冤的。这万万没想到反贼还没攻入咸阳,自己先惨死在那秦二世的屠刀下。】 大秦的朝臣们瞳孔震惊。

他们昨天才还对李斯的遭遇感到同情,刚才也为长公子的逝世感到惋惜,没想到下一个该哀悼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不成,他们一定要向陛下进言,请求陛下询问后世小辈们,这秦二世究竟是哪位公子?!

阴嫚啜泣着抬头:“熙和阿姊,我也会被那秦二世杀死吗?是你替我报的仇?” 她的眼眶盈着泪水,如小鹿般可怜。

熙和迟疑了半晌,才道:“……事情还未发生,怎能轻易言死?” 你们不是最避讳这点么?

阴嫚擦了擦眼泪,突然说道:“我觉得阿姊你当太子也不无不可,这样……阴嫚就不用死了。” 第20章 【作话有大量剧透解释】 熙和不答话,就这么默默看着她。

阴嫚后知后觉有些失言,但是很快又嘴硬起来:“……我又没有乱说,那些后世小辈们说得比我更过分,父皇不也都忍了?” 熙和叹气。

……你以为他真想忍吗?还不是因为够不到,只能憋着。

不过,陛下是宠爱阴嫚的,估计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天幕中,阿玉似乎是病了,她的脸色极为苍白。此时的她已入住了扶苏公子的寝居,并将从宫里带出来的公子的骨灰移到一个精美的玉罐中。

随后,她翻出了早已备好的户籍和路引,看了良久。

她移步于烛火处,将属于自己的那份路引和户籍置于其中,任火苗将其吞没,烧得干干净净。

【阿玉寻了一位阴阳家的先生占卜风水和吉日。她偷偷外出,将扶苏公子葬于骊山。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她在墓碑的碑文隐去了扶苏公子的名,只刻了始皇赐给公子的字。】 骊山。

蒙毅得了天幕提示,终于转换了思路,没有去寻卖棺材的店家询问,而是搜寻那刻着文的石碑。

在附近居住的黔首帮助下,他们排查了近半年的新坟,终于挖出了装有扶苏公子骨灰的玉罐。

蒙毅看着这玉罐和题字“望川”的碑文,神色很是复杂。

长公子及冠礼的那日,他也曾前往观礼,未曾想到,那人已是成了熙和长公主。

任务完成,他可以回咸阳复命了。

【阿玉若是狠心一点,她本是可以单独逃的。这样,公子府没有了扶苏公子,总会有人去调查,进而得知真相。】 【草莓甜心卷:我觉得阿玉想留下来,是为了伺机搜寻杜家谋逆的证据,进而给扶苏公子报仇。当时剧播到这里,很多人都在攻击阿玉,说她就是被杜危说服了,背弃了扶苏公子的信任,她实则贪慕公子的身份和权势。】 阴嫚看得牙痒,不爽地道:“阿姊才不是那样的人!” 熙和搞不懂阴嫚的脸上为何有那么多情绪:“……你关心他们的想法做什么?” 阴嫚愣了愣,才回复道:“可是他们在污蔑阿姊……” “污蔑?” 熙和挑了挑眉,问她:“阴嫚,你认识我多久?光凭天幕里的只言片语,就自以为很了解我?” 阴嫚脑子迟钝地转了转。天幕是昨天出现的,阿姊也是昨天才多出来的。

“我可能不是那么了解阿姊,但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阿姊会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不想说,阴嫚就不问。”阴嫚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特别认真地说道。

熙和并未在她的眼中看到怜悯。

真正受天幕所影响的,其实应是她自己,她不该将情绪强加在阴嫚身上。

“你说的对,我自有我的理由。” 【……估计是怒急攻心,受了刺激,阿玉当晚回去就病了一场。也是从这一天起,阿玉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们之前所说的造纸术,阿玉便是在这个时期开始悄悄研究的。同时,她于政治方面也逐渐变得敏锐,时常积极向始皇进谏。】 【大概是谏言的方式不对,或者是政策的观念不合,始皇多不予采纳。而她的行为也引起了杜衍的不满。他强行勒令阿玉勿要生事,凡事依顺始皇即可。】 【因为杜衍想要不是一个有头脑的“长公子”,而是一个能讨始皇欢心的合法继承人。你也不用多干什么事情,乖乖哄着始皇把位置传过来就好。】 【阿玉阳奉阴违。而她首先迎来的挑战,就是如何与扶苏公子的亲友相处。尤其是与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阿嫂李娥。】 【始皇虽然疼爱扶苏,但是毕竟没有住在一块儿,平日阿玉学着扶苏,倒也不容易被察觉。但是李娥可就不同了,她可是扶苏公子的内人!可以说,除了始皇和楚姬外,李娥才是最了解扶苏公子的。她的夫君出现了变化,心思细腻,聪慧如她,又怎会不知呢?】 天幕中,伪装成扶苏公子的阿玉正在书房处理事务,李娥则特地送来冰块。

阿玉其实没把握瞒住阿嫂,加之扶苏公子去世,她心情也不好,近些天她故意疏远李娥。

李娥与扶苏感情一向很好,平时也少有争吵。无故受到冷落,她当然感到疑惑。

于是,她便借着送冰的理由,特意来见扶苏。

就这一见,她就察觉了异样。

因为,眼前的“扶苏”,很多小习惯都带有阿玉的影子。

“……夫君,你这里的批注错了。”李娥拿起一摞竹简,用手指给她看。

阿玉顿了顿,故作平静地道:“可能是院外的蝉吵得烦心,这才笔误。还请小娥替我改了吧。” 李娥唇边挂着笑意,还真从她手里抢过笔来。

“你倒是会省事,不过……阿玉之前就嫌这书房外的蝉吵,你还教导她,说心静自然不受外物干扰。如今夫君的心怎么静不下来了?” 阿玉:“……大概见着小娥,心自然就乱了。” 李娥的手一抖,笔端的墨将那块区域染黑了。

“是我之错。未料到夫君突然这么会说话哄我开心。”李娥边说,一边找刀笔,想将沾着墨那块的削去。

可是她一不小心,小刀竟伤到了手,很快便见了红。

阿玉皱着眉头查看,好在并未伤及筋骨,便道:“你先去流水那儿冲洗一下伤口,再去寻府医替你包扎。” 阿玉召来侍女,让她带着李娥去外面。

就在李娥离开后,杜危从书房的内屋缓步而出,饶有兴致低站在了阿玉的身侧。

“阿玉,你觉得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阿玉很不想搭理他:“你想说什么?” 杜危一边笑,一边撩起了阿玉的发丝,“阿玉,我们也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李娥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是长公子最为亲密之人。若是她察觉了你的身份有异,再悄悄告诉她的父亲李斯……那可不得了了。” 阿玉听懂了杜危的意思,他想除掉李娥。

“我不准你动她。”阿玉警告他。

杜危啧了一声:“我就知道阿玉心软……可是你这点同情非但毫无意义,反而害了你。你猜,若她知道扶苏公子的死与你有关,她还会像以前那么温柔待你吗?她只会把你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阿玉,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船翻了,我们都会不得好死。” “我知道。” 阿玉顿了顿,才继续道:“李娥在李家也是极为得宠。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廷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廷尉现在可是陛下眼中的红人,若是他想追根究底,你以为公子府还能安宁?” 杜危似乎被说服了一些:“……阿玉有更好的法子?” “我需要可以信赖的人手,你替我向父亲调来我的侍女霞。我们可先派人看管李娥,对外则说少妃染病,不见外客。”阿玉说道。

杜危有点不太赞同。

要软禁一个人,花费的功夫可大得多,也不可能完全不走露风声。还不如把人弄死了,一了百了。

大不了他手脚做得干净一些,即便是那廷尉亲自派人调查,也让对方寻不到说法。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分,阿玉再次厉声警告:“你是觉得我的剑不够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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