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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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她故意,故意狠狠踩了他的痛处。

痛到,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应该说是,听得很清楚,但是他情愿是自己听错了。

她是在嫌弃他吗?

左手不太能用得上力气,以及那片疤痕是他最隐晦的痛处。

她是知道的。

那么多个日夜里,她小心地用漂亮莹白的指尖帮他抚摸过,脱敏过。

甚至,他记得很清楚,上个月依偎而眠,情到浓时,她还轻轻地吻了他的伤处。

他仍然能回想起那一晚她狡黠又明亮的目光,笑意盈盈的眼眸。

她说,她很高兴,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这样摸着他的左手腕。

他听了,心跳得格外快,也格外纵容她各种调皮的举动。

现在,还是她。

她说其他男人可以双手抱起她,但他不可以。

他始终看着她,灰蓝色的眸光转瞬黯淡了几分,以他极强大的自控能力都没能掩盖隐藏住。

全部,被她捕捉。

其实,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惜,覆水难收。

好多的温情,好多的柔软,好多好多的缱绻时光,无声地碎裂在此时此刻。

沉默,又震耳欲聋得让人心慌。

他们听到了,都听到了。

企图从理智桎梏中挣脱的情丝被斩断,那些萌芽的感性的念头被扼杀。

文时以完完全全地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重新正视眼前的女人。

她于他而言,就是只有一个身份。

是他太太。

既然是太太,就要和他们之前结婚前说好的那样,该做什么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推辞。

这样想着,文时以再也不想克制内心的怒气。

她不是说他不可以双手抱她起来嘛,没关系,单手也可以。

他什么也没再说,用行动代替一切。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猛地将她抱起,抗在肩膀上。

然后,直接带着她走出了包厢。

穿过热闹的舞池,穿过杂乱又凝聚的人群视线。

他毫不在意,任凭大家观看,讨论,同时也任凭肩膀上的人疯狂的挣扎啃咬。

她的大喊大叫声吸引了更多人注视的目光。

从来滴酒不沾又洁身自好的文家继承人和肆意妄为又骄纵任性的新婚妻子。

两个人酒吧大闹一场的新闻注定是要让所有人看得个热闹。

无所谓了。

文时以不在乎不想管了。

他现在,就只想好好教教她。

到底作为他的太太,应该履行的责任有哪些。

要让她,为今晚这些挑衅行为,付出她该有的代价。

他将她丢在副驾,无视她的挣扎,强制给她扣上安全带,并在咔哒声响的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

用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眼神。

丛一愣住,有几秒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上车的同时,将车里的锁给落了。

他知道,跳车的事她一定干得出。

在他肩膀上挣扎了半天,她已经耗光了力气。

他从来没这样过,她大概是玩过了头,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只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

大不了,离婚!

这京城她不待了,她要回港岛!

连带着猛打了几个喷嚏。

身体上的不适感,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顶峰。

生理性泪水烧灼得眼睛发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她的头越来越疼,鼻子喉咙越来越痒。

“文时以,我要和你离婚。”

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她从来不藏事。

她想要什么答案,就是要立刻得到。

从文时以那句婚姻不是儿戏后,她从未再这样说过。

但今晚,至少刚刚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是这样想的。

听到离婚二字,文时以彻彻底底把最后一点理智给扔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

脚下油门踩到底,从半糖回京郊,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在她声嘶力竭的尖叫声里,在她不顾一切的奋力挣扎下,他不管不顾将人从车里抱出来,像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

反正,在她眼里,他的耐心,他的温柔,他的谦让统统都不值得珍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电梯门打开。

其实根本也等不到电梯门打开,在里面,他就已经扯碎了她身上那条粉色的纱裙。

手中的布料一块又一块,他单手缠绕着她的腰肢,将那些劳什子都给丢掉,一路从电梯扔到了卧室。

“文时以,你他妈疯了!”

“放开,你疯了,放开我!”

丛一拼命地挣扎,快要被他吻得窒息,舌尖已经被他咬破。

热气四处流窜,她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要像这条裙子一样被他撕碎了。

他又一次把她扛起来,都来不及丢回床上,直接放在了书桌上。

放下她前,他猛地扫掉了桌面上所东西,文件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他掐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在了桌面上。

然后,最后一片裙子的布料滑落下来,掉在他们脚边。

他俯身下去继续吻她。

嘴巴,锁骨,以及其他的地方,不管她多用力地挣扎,这一次他都没有松手。

任凭她咬破抓破他的手腕,肩膀。

“离婚?我同意了吗?”

第50章 短兵 “我们扯平了。”

文时以盯着桌上的人, 怒不可遏地说完了这句话。

这婚是她今天同意结就结,明天想要反悔就反悔的吗?

到底是谁给她这般娇纵任性,把他当工具人的底气。

她拿他当什么?

根本也不等她回答, 他掐住她的下巴,俯身继续吻下去,每一下吮吸都用足了力气, 搅得她舌尖酸麻,氧气缺失,头脑也开始变得不清楚,一点力气都没有涣散在他臂弯里, 挣扎都挣扎不起来。

他上了头,又少见地被情绪左右牵制,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去思考和顾忌她其实还没完全从少女时期的阴影里走出来。

这些时日的脱敏训练是有成效, 梁霄开的药和心理疗愈也有起色。

加之他日日温柔陪伴, 她有好转。

但,仅仅只是好转而已。

她那样躺在冰冷没有一点温度的书案上,双腿自然垂落,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应该是冷, 又怕的。

这一瞬间, 他已经不想带着她回到床上了。

等不了了, 也懒得这躺下去了,就在这吧,也不用做什么过度的准备了。

他牵制住她的双臂,一路将深吻延续下去。

她挣扎着,没一会又哭泣着,但都没有延缓和阻止他的动作。

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从愤怒到恐惧,再到委屈着哀求。

但是这一次,都没用了。

自他们新婚以来,他忍了太久了,今天这个当口,刚好给了他一个不用怜惜和忍让的机会。

他确实不能双手把她抱起,但是单手也足够将她收拾服帖。

真的融入到她身体里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她的哭泣,泪痕爬满了她还没来得及卸掉妆容的漂亮脸颊,她攀上他的双臂,抓破了他的肩膀,却疼到不能挣扎,失去所有力气。

她哭出声,但他依旧没有停止。

“文时以,我恨你......”她抖得厉害,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鲁的动作所带来的复杂的感觉。

“恨......恨你!”

这些年来,她小心翼翼遮盖起的伤痕曝露在他眼前。

这个对她怜惜过,温柔过的男人此时此刻判若两人。

“恨我?是吗?”

文时以根本抽不出身,那种前所有为的快感让他无暇思考,好一会才笑了下,额角上的汗珠掉落下来,就掉在她胸口。

“没关系。”

桌面上最后一本资料被震得掉落在地,里面夹杂着的书页四处翻飞,在他们的脚边。

其中有一页空白的,刚好掉落在桌角的夹缝中,因为桌子的晃动被弄皱了角。

一次。

一次,足以让他冷静下来,也足以让她筋疲力尽,泪水流尽。

仰头的天花板上是精致复杂的水晶吊灯,透过那些棱角分明的玻璃切割片,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那些光尽数落下来,光晕照得她根本睁不开眼,只是眼皮稍微一合,眼泪蔓延得到处都是。

跟随她多年的噩梦,今天也一并被戳破了。

心脏上的强烈惊惧和恐慌逐渐消散,她一时大脑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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