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 156 章
字体

第 87 章

不过到底还是心疼她,也实在是因为她体力跟不上,就和昨天一样, 一次便结束了。

丛一仰面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双眼迷离着,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回味着刚刚的事, 她心有余悸。

那种感觉,和昨天他怒火上头时,动作粗鲁又带着宣泄的感觉并不尽相同。

当然, 她也和昨天极端惊惧, 拼命挣扎的状态不太一样了。

困扰了她这么多年的事,被他昨天强制着,在不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还是强硬地迫使她进行下去了。

说实话,过程是痛苦的, 甚至某个瞬间, 她都好像幻视他就是当年那个男人。

但真的被他完全掌控时候, 她的理智和恐惧逐渐开始被瓦解,那些异样感在整个过程里慢慢变得钝化,并逐渐被更为奇异的感觉所替代。

回味起昨晚,包括今晚,她的世界里,好像都只有他一个人。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 文时以扯过被子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浴袍还没来得及重新穿上,他摸索到什么,无奈地花了几秒解开,重新丢到两人之间。

那是她用来绑手腕的丝绸发带。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恶趣味,非要把这条丝绸系在他身上,刚刚都忘记摘下来。

今天选的是她最喜欢淡粉色,上好的丝绸料子触感极好,摸在手上舒服,系在他那一样合适。

只不过,这条丝绸是那种很浅的柔粉色,被弄脏了。

眼见着文时以又把这缕丝绸丢到她眼前,眸光里带着愠色,她却格外开心,狡黠地笑了笑,将丝绸拿起来缠绕在指尖儿,顺势打了个滚,然后又回到文时以身边,趴在他臂弯里,半支撑起身体,歪着头,一脸委屈又无辜,像是很苦恼的样子:“我最喜欢这条啦,怎么办,被你弄脏了,你要赔我一条。” 文时以斜睨了一眼丛一手中的柔粉,又抬眼看了看小精怪般的女人,回味起刚刚弄脏这条丝绸的过程,淡定开口:“赔给你,不过以后弄脏的机会太多了,多买几条吧,免得老要去买。” 他这话的意思是,默许了她像今天这样的举动。

丛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垂眸看向指尖缠绕的那抹粉,回味过来看向文时以,笑得千娇百媚。

“你有这个精力的话,就买喽。” 她故意挑衅,明显是话里有话。

文时以听了自然不高兴,将准备跑掉的小狐狸给摁住,反复剐蹭着她的脊背。

今晚的她比昨晚要乖得多。

不知道是病了真的没力气反抗了,还是没那么害怕了,总之她不至于挣扎得那么厉害了,配合度也更高了。

他相信,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享受的神色不是假的。

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许多。

看来消炎针和止痛药当真是药效奇佳,她已经开始各种挑衅他了。

“对我没信心?” “文先生,你也三十多了,年纪摆在这呢。” ?

文时以被她的口出狂言给说愣住了。

她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人到三十,不行了吗?

稍微冷静了下,他也没生气,生气显得他好像被刺激跳脚了一样。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他三十岁多的人了,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日子还长,总有为自己正名的机会。

只不过,她这般嚣张得过火,是需要一点惩罚的。

他凑上去,狠狠地吻过她的唇,勾住她舌尖的那一刻,咬了她一下,见她疼得皱眉,心里平衡了一些。

“这离银座也不远吧,明天就买,买一百条。”他贴着她耳边低语。

“那怕是整个银座都没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款。” “你只喜欢这条嘛,别的颜色别的款式其实我们都可以试试。” 丛一被他温热的鼻息搅得有些痒,一直在他怀里乱动,加上鼻塞还没有好,说话的声音也恹恹的。

“嗯......一百条,你用得完嘛,一辈子也用不完吧......” 她还真是敢说,也不知道是太放肆胆大,还是真的打心眼里小看他。

“一辈子用不完?那我们就一起试试看,看看这一百条,到底要用多久......” 窗外东京塔依旧闪着璀璨亮眼的金色,投射进透明的落地窗里,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照亮。

没有多余的丝绸可以被他们利用起来了。

没关系,没有就没有吧。

力竭之后,她又被他抱着去洗了个澡。

本来就够热的了,但是因为她还没好,他又把暖风打得温度很高,热水氤氲的云雾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热得窒息了。

折腾完这一切,两人终于又重新躺下。

短暂的安静过后,这一次是文时以先开得口。

“你还好吗?” “什么?” “昨天没有问过你,没经过你的同意。” 做归做,事后他还是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和解释。

从今晚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好,但现在想来也是后怕,万一她就此留下更严重的阴影,他们以后,还怎么以夫妻的身份相处下去。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不应该这样的。

“哦。” 听了他的话,丛一倒是没说什么。

他从身后环抱着她,她是背对着他的,他每一次开口,鼻息就会落在她脊背上,她感受得到。

停顿了几秒,她捞起枕着的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没挣扎,没乱动,任由他发泄。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多少次咬他了。

生气的时候要咬,开心的时候要咬,接吻的时候要咬,做的时候,也要咬...... 手指,肩膀,胳膊,哪里哪里她到处撒气。

明明是属兔子的。

哪里像属兔子的?

分明像是属恶犬的!

“解气了?” 感知到她停了下来,他贴心地问了句。

“以后你再做什么不经过我同意,我咬死你!” “咬死我?” “你烦不烦!” 这话本来就有歧义,还怪他多想。

腻歪了一会儿,文时以也不再逗她,贴着她柔软的脖颈,温柔耳语。

“真的还好吗?除了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的地方?” 他问,她又不说话,只是在微微蜷缩起身体,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些心情和思绪。

“我不应该这样做,尤其是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事。” 他诚恳地表达想法,想来昨夜真的是一招险棋。

如果没落好,他们怕是连名义夫妻都没得做。

他怕,她会恨他。

但其实,问一问心,如果重新回到昨晚,他大概还是会这么做。

因为,这件事倘若不做,他们永远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没有这些情绪上的刺激,他每次都会因为心疼,怜惜止步,或许,他们永远没有机会打开这层心理障碍。

好在,他赌对了。

不,也不是他赌对了。

是好在,她接受了,消化了,克服了。

他也有过念头,觉得她是为了自己而克服。

毕竟,她和vinay三年,都没能走过这一关。

想到这,他只觉得刚刚那一下咬得很不够重。

她应该狠狠地惩罚他。

“但我就是想要这样做,有点控制不了了。” “一一,能体谅我吗,能原谅我吗?” 他的诚恳的话语再一次落在耳畔。

其实他每次道歉,每次哄她,都是这样尽心尽意,真诚温柔得找不到形容词,一点也不像他们初见时那副对她除了联姻完全没话说的模样,也不像外界传得那般冷漠自持,惜字如金。

或许,他也在改变吧。

或许,他对她,也是有了感情吧。

或许,他和她一样,没有预计,没有准备的,只是猝不及防地跌落在这场婚姻的美梦里。

也或许,他这些温柔依然有可能是出于责任和身份的制约。

她不想再深究了,也不愿意再追问了。

因为,她太需要他了。

需要他无时无刻陪伴在身边,用那种几近窒息的力道强势地缠吻她,需要他永远坚定温柔地用那对手托举着她,伴着无可修饰的心安。

需要他,真的需要他。

如果这种需要是一种喜欢和爱的话。

那她喜欢他,爱他。

如果这种疼惜和温柔是一种喜欢和爱的话。

那他喜欢她,爱她。

就这样理解就好了,不要再有其他的念头了。

他们之间,或许已经攀升至某个平衡点了,任何其他的念头,举动,都有可能极大概率低破坏这个平衡点。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