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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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布兰温明显不相信,精致艳丽的脸慢慢伸到司姮面前,狭眸凝着她:“没有问起裴涿?” 司姮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问起了啊,那可是我未婚夫诶,我关心关心他在看守所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不是很正常嘶——” 司姮倒吸一口凉气,求饶道:“别勒了,真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布兰温手劲儿真大,跟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七天、我们约定好了就只有七天而已,你连这短短七天的时间都放不下,还要背着我偷偷和他联系?”布兰温咬牙切齿的声音微微颤着。

黑暗中司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从他强撑却还是颤抖的声线中,察觉出他此刻破防的心情。

太好了,矛盾转移成功。

司姮继续火上浇油,语气柔和又无辜:“裴涿毕竟出事了,我关心一下怎么了?况且,我们虽然约定了七天,但你也没要求在这七天,不许我跟他联系啊。” “那我现在要求你,不许再跟裴涿联系!不许你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他的父母、职业、总之一切和裴涿有关的东西都不许提!”布兰温情绪激动,喑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好似快要破碎。

“好好好、我不提”司姮轻飘飘的继续拱火:“......反正只剩最后两天——” 还未等她说完,后面的字就都被布兰温滚烫颤抖的唇咽了进去。

布兰温浑身被愤怒和无力感烧得滚烫,五脏六腑,连胃都跟着一阵一阵的抽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辣无情的鞭挞着,分泌出潮湿沸热的津甜,在彼此的口中翻搅。

还剩两天。

司姮的话仿佛在他的头顶上悬了一把锋利的剑,让他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不断提醒着他,时间一到,她就会离开,立刻和别人结婚。

为了那个男人,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连她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弟弟,说抛弃就抛弃了。

她还会再回来吗?不会了,肯定不会了。

想到这些布兰温突然全身发冷,沸腾流动的血液在顷刻冻成了冰,冰碴逆流而上,钻进他的心里,扎得千疮百孔,疼得他身体猛烈抽搐。

“抱我!”他手臂哆嗦着,颀长的身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脆弱和不安,不住地往司姮的怀里钻。

司姮微微垂眸,黑茫茫的房间里,碧莹莹的绿眸染着笑:“这样不好吧,你不是我让碰你,把我发配到客房来了吗?” 布兰温仰着头,微红的眼眶湿润:“ ......我错了,求你、抱抱我。” 司姮笑意微凝,没想到布兰温竟然这么快就服软了,她原本以为,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抵抗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地时候,才求饶服软来着。

没想到...事情顺利地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在司姮的错愣中,布兰温已经低下了头,沉沉黑色中,伸出细长湿润的红舌,灵活的水蛇尖挑开了她的纽扣。

透明的涎液如雨,水淋淋的滴在司姮的身上。

湿漉漉地含住。

“标记我、”布兰温红唇微张,倾吐出蓬勃甜腻的热气,浓重的欲望如蒸笼般,覆盖着整个房间。

“最后两天、标记我,不然这七天都不作数。”布兰温的威胁在不断的喘息中都如同调情般哀婉。

“不行,布兰温、” 不等她说完,司姮的手中就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重物,光亮充斥了她苍绿的双眸。

端脑的屏幕里,是一片汪洋大海。

海洋茫茫无边,望不到尽头,海浪连绵不断,一下一下,浪花川流,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这就是海水你还锁)。

镜头缓缓摇下。

布兰温脸上蔓延着无尽的潮红,散乱的发丝黏腻在脸上,半眯着的媚眼看向尽头,满是得意的挑衅。

“你什么时候录的视频,你是不是疯了?!”司姮赶紧关掉视频。

布兰温喘声断续,视线已经被快感激荡出的泪水打湿模糊:“如果你不标记我,这段视频,我就发给裴涿。” “你说,像裴涿那样的人,还会假装什么都无事发生,继续和你结婚吗?” “对了,你们的婚礼地点是在怀特海橡树庄园的私人海滩草坪上,啊————” 布兰温突然高亢的叫了一声,叫声似揪住脖子的天鹅,双腿猛烈地颤抖了一瞬。

他高高的仰着头,纤长脖颈扬起亢奋的弧度。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在这一刻激烈而颤抖地溃败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的眼尾落下。

司姮十指恨恨地嵌入,眼神发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肆意发泄着怒意。

她的脸埋入他的颈肉,牙齿紧紧咬着他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如同奔涌泛滥的洪水,粗暴灌入。

“好疼、好疼、”布兰温哭声颤抖。

司姮却没有半点怜惜,第一次被标记的omega都会产生疼痛感,因为需要alpha温柔耐心的开发,但司姮彻底被激怒,没有收起一丝一毫的力道。

s级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就这样暴戾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布兰温哭得声音沙哑,像被撕扯裂开的美锦,咿咿呀呀,断断续续,无限可怜。

眼尾绮丽的美色在黑色中绽放,晶莹破碎,涟涟低垂。

良久良久,他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司姮随意丢在床上,晕死过去。

* “我要走了。”司姮站在游艇上,面目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标记我了吗?”布兰温站在岸边,不断地追她,慌张不解地问。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裴涿出来了,我要回去结婚了。”司姮看着他的眼神散漫无比,俨然一副玩玩的做派。

“为什么?”布兰温怔怔看着她,只觉得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司姮轻蔑地看着他:“因为我喜欢清纯的,不喜欢骚的。” 布兰温满身大汗,惊骇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摸着颈后发烫的腺体,已经两天了,但腺体里依然是被填满的酥麻痛涨感。

很疼,但却充满了久违的幸福,幸福地让他想要落泪。

枕畔的司姮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被她随意丢弃的脏衣服,上面残留着司姮的气息。

“司姮呢?”布兰温赤身下床,捡起司姮穿过的衣服,给管家打了电话。

管家道:“先生,司姮刚刚已经坐船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很急吗?”布兰温嗓音沙哑而落寞。

管家沉默了一会儿,如实回答:“非常急。” 布兰温嗤笑一声,攥着衣服的手咯咯作响,青筋狰狞爆起。

真狠心呐,七天一到,连一个道别都没有,就这样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alpha果然都是没有心的。

布兰温暗红狭丽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旧衣,眼里仿佛淬了一层浓毒,恨不得将衣服的主人千刀万剐,但下一刻,却颤抖痴迷地将脸埋进了这件旧衣里,贪恋着深深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脊背不住地弯折下去,最后整个人倒在地毯上。

“司姮、司姮、”他抱着衣裳脆弱地缩起身子,用衣摆裹住 吃痛又愉悦的呢喃着司姮的名字,喘声永不停歇。

不知过了,他大汗淋漓地手臂爬上床,拨打了莉莉·墨菲的电话,声音森寒如凛冽冻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一定要阻止,裴涿和司姮的婚礼。” “是。”莉莉·墨菲得了命令开始行动。

但当她来到婚礼举行地——怀特海橡树庄园时,却惊愕地发现,有人已经先她一步下手了。

第52章 琴江区看守所, 远离市区,在城外的郊区。

看守所的铁门缓缓打开,裴涿清瘦颀长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郊区附近没有居民住宅,只有远方几座零星的工厂,一条公路沿着看守所穿行至远方,道路尘埃漫漫,对看惯了繁华的a市人眼中,是说不尽的荒凉。

七天的关押,让裴涿的身上笼罩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感。

一向被他熨烫地笔挺的衬衣裤子,此刻都皱巴巴的贴在身上, 显出几分憔悴与落魄。

“裴涿!” 不等裴涿望着眼前荒凉的景象伤感,就听到有人在唤他。

他循声望去。

右侧方的公路一辆通体漆黑幽亮的轿车以极快的速度朝他驶来——那是司姮的车,她的声音从打开的车窗里传出来。

还没有看见她的人,她的声音却比她更快贴到他的身上,兴奋又轻快,像一只快乐跃动的小雀鸟,灵动地跳到他的心尖上,鸣唱着如银铃般丁铃当啷的叫声,驱走了他脸上的落寞。

裴涿看着车子,黯淡的黑眸中渐渐浮起了笑意。

轿车在他面前一个急刹飘逸,车子还未完全停稳,司姮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朝他奔来。

她手里拿着一捧超级大的鲜花,牡丹菊、帝王花、多头玫瑰、粉荔枝、重瓣百合、蝴蝶兰、洋桔梗,蓝星花、还有周围簇拥着的绿铃草、小盼草、喷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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