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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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做人嘛,弯起来似乎不太方便,但船长业务能力顶级,自己又把持不住。

顾展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

在船有信号稳定时,他迅速拿手机找一堆肌肉猛男照,声色小电影背着船长偷偷细品,当他强忍着眼睛酸涨细品过后,立刻趴卫生间翻江倒海,泪流满面。

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男人,喜欢的只是鸭船长精湛的手头功夫,顶级晕船药。

快乐,实在是太快乐。

今天是待船上的最后一晚,顾展熟门熟路地洗过澡,躺在床上随船晃荡着脑汁,咧着嘴等着鸭船长开展安抚业务。

阙东朝一进卧室,就看到顾展裹被窝里露着小白牙冲自己乐。

这几天,阙东朝凉茶喝得快拉肚子。

前世他与顾展疯起来什么花样玩过,但自己单向的输出,是从来没有的情况。

顾展这臭小子,被开荤后,每天夜里就眨巴眼等着被伺候,伺候爽了,小霸王倒头呼呼睡,留下阙东朝又是降火茶,又是凉水澡。

白嫖,纯字面意思,一字不差,形容的就是顾展这种自私自利自己爽的行为。

“小顾董今天这么开心?”阙东朝又看到顾展那条隐藏尾巴,甩的欢快。

“嗯,嗯,嗯。”小狗快乐地呜呜呜,扑过来,勾自己背上,蹭了又蹭。

…… 当闭着眼就能看到脑子里绽放出烟花,顾展觉得人生最快乐的事不过如此,他在困意中强睁开眼,问着船长明天靠岸的安排。

脑袋很晕,顾展索性腿一夹,又把自己挂船长背上。

海员这个职业,确实不是人人都干得来,自己但凡不挂船长身上,就会头晕脑胀想吐。

船长说这是体质问题,多晃晃就习惯。

可解药就在身边,顾展认为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只要把自己挂船长身上就行。

“明天我们几点进港呀?” “下午两点,到时候姐姐们和阙嘉琛他们都会过来码头。” “哟,船长这么受欢迎,金主们都想你啦?” “他们带司机过来,你一起去爬泰山么?” “不去了,我妹还寄在老林家呢。” 再迷糊,顾展都还惦记着家里的妹妹。

顾展勾着船长脖子,枕着船长的肩,他喜欢船长身上凛冽的气味,每每和自己的味道混一起时,就是自己脑袋里烟花炸开的导火线。

“真不去?” “嗯,你好好伺候姐姐。” 顾展说完,只觉得心口有些发酸,大概是船晃的。

"要怎么伺候,你卖的价,当时谈的什么标准?"阙东朝问,他不信小霸王娇惯的脾气,自己爽完,还能愿意和别人分享。

“也没具体说,哎……” 顾展顿了顿,难道要船长和伺候自己一样伺候姐姐?

好像不行吧?绝对不行,我们是正经酒吧。

船长是收富婆陀飞轮的人,很贵的,两万块钱伺候费,相比陀飞轮,九牛一毛,太少。

这就对了嘛,这么点钱,肯定不能和救命恩人一样伺候标准。

顾展顿时豁然开朗。

“两万太少,说说笑话,背背包就好,毕竟爬泰山很累,做不了什么,你什么都别做。”顾展笑盈盈地看着船长。

“她们要是加钱呢?”阙东朝就知道顾展会不乐意,但又忍不住要逗他。

“啧。” 小狗瞪起眼,开始龇牙。

“我和你说船长,带孩子很累的,你看我养顾影,多辛苦;警告你啊,别和姐姐们乱来闹出人命,坏了酒吧名声。” 阙东朝大笑起来,一把搂过顾展,把人往身上贴。

“不会出人命的还要吗?” “不要了。” 顾展拒绝着,又随着船长晕乎乎地往床上倒。

第36章 霸王 如果不是因为晕船, 对顾展来说,上货轮是很新鲜的事。

进入内海后,风浪转小, 船长说要带自己四处逛逛。

但凡脑子不晕, 顾展就会反复地懊恼他与船长夜夜笙歌的荒唐事。

他想溜达,但见到船长, 眼睛又不知道放哪, 思来复去顾展带上他的贴身救兵,大耳狗。

不看船长,看狗就好。

艳阳下海天一色,两艘引航船提前出港,喷出巨大的弓形水门, 迎接新船首次进港,顾展牵着大耳狗靠外甲板吹风休息看热闹。

“船其实也没那么晃。”顾展说。

“船有几个足球场大,基本都不会晃, 很难晕船。”船长回答。

风挺大,把船长的黑发吹得服帖,饱满的前额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色光泽。

船长皮囊生得好, 只是说的话不太对劲,若船不晃, 顾展每日沉迷人工晕船药,就算放浪形骸。

“什么话,说得我好像终日声色犬马似的,我是真晕船。”顾展低着公鸭嗓撇嘴。

“有错吗?声色, 犬马。” 船长指指自己,又指指顾展带出来溜的大耳狗,眼里满是暧昧的揶揄。

顾展红着耳朵背过身, 鸭船长不是好东西,但大耳狗是好狗。

这几天,它在船上几天不吵不闹,顾展走到哪,它就吐着舌头躺到哪;船长进卧室,它就安静地在外间办公室睡大觉,现在来了甲板,它也只在同一个地方甩尾巴打转。

“你不如犬马,它比你有眼色。”顾展岔开话题:“你还冤枉人爱叫唤,这几天,你听他叫了吗?” 不知为何,今天大耳狗老要扒拉一根靠集装箱的钢柱,顾展拽绳的手稍微放力,小狗立刻就扑柱子上。

“他是要尿尿吗?”顾展没养过宠物,搞不清楚状况。

“回来,不然小霸王要揍你。”阙东朝喊了句。

大耳狗蹭蹭蹭跑到阙东朝脚边,咬咬裤管,又返回钢柱旁继续扒拉。

"哈,他哪知道小霸王是谁。"顾展话刚落音,大耳狗立刻蹭到顾展脚边,马上又跑回钢柱边坐下。

“小霸王?”阙东朝试着精简命令。

狗来,狗跑。

顾展嘴张成一个o,大耳狗叫这名?

“霸王?”阙东朝又试。

狗又来,狗又跑。

“霸。”顾展也跟着试。

“哎。” 船长弯眼应声,然后挨打,谐音梗是真不行。

所以,大耳狗叫霸王,级别比顾展还大;顾展跟着大耳朵霸王检查过钢柱,除了集装箱还是集装箱,毫无异常。

“它老坐那里做什么?上面的集装箱装的都是火腿肠吗?” 顾展疑惑地回头,船长已经收起嬉笑,浓眉紧锁。

“怎么了?”顾展问。

“没事,走吧,风太大。”阙东朝伸手勾上顾展的肩,对方却站着不动。

脑子清醒的顾展不好哄,更不好糊弄,风大解释不了阙东朝瞬时改变的情绪。

“码头的比格犬,都是海关训练过,淘汰的缉私犬,发现问题时,他们的提示行为就是坐在怀疑对象旁。” 阙东朝看往大耳狗,它还坐在钢柱旁吐舌头。

“海风这么大,万一闻错呢?毕竟是淘汰犬,出错的概率高。” “再错也是有概率,不能大意。” “哦,它咬着不放的东西,岂不是更危险?” 顾展想到烤螺被大耳狗追的事,很明显霸王被淘汰原因是嘴馋。

“你要给我的东西,是吃的吧?霸王咬着不放,厨艺肯定一流。”阙东朝又弯起眼。

“是炸弹,记得通知海关下午来抓我。”顾展回答得没好气,他搂住霸王,双手掐着它的腮帮子往两边扯。

“坏东西,狗嘴吐不象牙,撕裂嘴,撕裂嘴。”顾展指桑骂槐道。

自己是晕船迷糊了,才会夜夜等着坏东西来伺候。

小霸王不堪回首黑历史榜首,非此事不可;顾展一把夹起霸王,乒乒乓地顶着海风,往船舱走,丢下船长一个人在身后哈哈大笑。

** 顾展带着大耳狗坐上回彰城的飞机,没带烤螺。

因为他还没下船,甲板就被那群爬泰山的家伙占领了。阙嘉琛带着宋渐和高管姐姐,高高兴兴地上船参观,美其名曰附赠行程。

阙嘉琛是阙家小儿子,上自己家船玩耍,谁都拦不住。顾展若这时抱着烤螺下船,阙嘉琛肯定好奇,而宋渐那厮就会跟着靠过来,一顿嘲笑躲不掉。

外人的嘲笑顾展多少都能忍点,只有宋渐的不行,因为他买自己的陀飞轮,还惦记着顾家的地。

所以,顾展最终空空手,夹着霸王,大摇大摆地下了船。

他在站岸边与船上的人简单告别,包括船长。

船长刚把霸王打包好,递到顾展手里,就被海关工作人员围住,要处理霸王发现的可疑问题货柜。船长只是简单交代顾展带好狗,飞机起飞落地要短信联系,便又回到船上。

顾展坐在经济舱惦记着烤螺,屁股没坐热,空姐笑容满面地通知自己换到头等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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