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 2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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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封建老祖宗(古穿今) 第51节

桑宁点头:“就是!” 酒会终于开始,侍应生端出各种酒水给大家品鉴。

“贺三少和裴二少亲临,我总要招待周全,这两瓶我珍藏很久的89年的勃艮第,请大家品鉴。”詹宜君笑盈盈的道。

侍应生将两瓶葡萄酒拿出来,当众开瓶,醒酒,然后倒入杯中,放在托盘上,一一送上去。

桑宁拿起酒杯,在鼻尖嗅了嗅,确实格外香醇。

贺斯屿漫不经心的拿了一杯,抬眼看南桑宁,她满足的喝了一口,似乎很喜欢,他唇角微不可察的轻扬,拿起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

詹宜君笑着道:“这款勃艮第红葡萄酒珍藏年份久远,今年正适合饮用,勃艮第原本口感就醇厚,储藏时间久了,酒体更复杂,余味悠长,贺三少觉得如何?” “还行。” 原本等着他发表品鉴台词的詹宜君笑容微微一僵,又看向南桑宁:“南小姐第一次参加,可还适应?” 纪妍雷达动了,眯了眯眼。

桑宁点头:“适应。” “那不如南小姐品鉴一下?” 纪妍冷笑,她就知道!詹宜君邀请南桑宁就没安好心!

桑宁微笑:“不错。” 詹宜君诧异:“南小姐不认真品鉴一下吗?我今天拿出这么好的酒招待,南小姐也应该是带着诚意来的吧?” 纪妍翻白眼:“那刚刚贺斯屿也就说了两字儿你怎么不说他?” 詹宜君脸色隐隐难看:“贺三少本来就话少,况且贺少是贵客,今天能来已经是给在场的大家面子了,总不能人人都自以为是的摆架子吧?” 南思雅也立马帮腔:“是啊姐姐,詹小姐好心邀请你来参加品酒会,你第一次来,总也该懂得让尊重东道主,拿出一点诚意来,怎么还能摆架子呢?” 詹宜君冷笑,她非得让这个乡巴佬当众出丑,才能报复回来她之前当众戳穿她戴假货的血仇!

纪妍还要再说,桑宁便打断她。

“口感很甘醇,余味悠长,唯一的缺点就是,隐隐有点涩味,这瓶酒最适合的品尝日期应该是前年,想来是詹小姐爱惜,所以才一直留到今天,可好酒也不是放的越久越好的,过犹不及。” 纪妍大惊小怪:“呀,你还够节省的呀。” 现场安静了片刻。

詹宜君僵了一下,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谁节省了!你懂什么!” 纪妍冷哼:“你自己巴巴儿的让客人品鉴,人家说了你又不爱听。” 詹宜君气的捏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管家适时地上前来擦着汗提醒:“小姐,要不,让大家自由品鉴吧。” 可不能砸了场子啊。

裴松寒也适时地开口:“长辈都不在,也不用那么拘谨,随意一点吧。” 詹宜君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之后就是各种酒水随意品鉴,大家也可以随意走动,原本僵硬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贺斯屿难得露面,不少人都顺势围上去跟他搭话。

他应付的有些没耐心,远远的看一眼南桑宁,她正兴致勃勃的品酒,看也没看他一眼,他脸色隐隐不善。

桑宁难得参加这样新奇的酒会,的确挺开心的,顺着长桌挑选喜欢的酒水品尝,但她酒量并不大好,所以也只尝一小口。

詹宜君看着南桑宁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也怄的要命,这个贱人今天又故意砸她的场子!

这个仇不报,她怎么甘心?!

纪妍恰好去洗手间了,眼看着南桑宁端着酒杯一路晃悠着走到了香槟塔附近。

詹宜君站在香槟塔的后面,眼里闪过一抹狠色,直接抬脚狠狠踹在堆着香槟塔的桌子上。

桌子被踹翻,堆的小山一样高的香槟塔直接冲着南桑宁砸下去。

桑宁忽然抬头,就看到那一堆香槟连带着尖锐的铁架子一起冲着她砸下来。

“南小姐当心!” 一只手将她拉开,香槟塔砸下来,他抬起手臂挡了一下,香槟砸在他手臂上,铁架子也划过他的手臂。

刺目的鲜血瞬间顺着手背流出来。

桑宁瞳孔骤缩,失声喊了一句:“松寒哥哥你没事吧?!” 裴松寒愣了一下,呆滞在原地。

刚刚冲到附近的贺斯屿脸色骤变,眼神惊疑的看向裴松寒,她喊他什么?!

全场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 (桑宁跺脚:造孽啊!) (有且仅有桑宁一个穿越的,大家放心哦) (宝宝们帮我点点五星好评哦(づ ̄3 ̄)づ╭~) 第62章 你喊他倒是亲热 桑宁脱口而出的那一瞬,脑子就反应过来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她立即改口:“裴先生你没事吧?” 裴松寒原本还呆滞的,看到她忽然改口,也跟着反应过来:“一点小伤,我包扎一下就好。” 桑宁语气格外的冷静:“那快叫医生吧,你流了好多血。” 裴松寒又看她一眼,却发现她脸上强自镇定,眼里却闪烁着几分掩藏不住的慌张。

裴松寒也很有分寸的没再提,点点头:“好。” 众人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异一场意外里缓过神来,纷纷围上来问裴松寒的情况。

桑宁张望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关心裴松寒的伤情,似乎没人注意到她刚刚那一声口误。

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松寒哥你怎么,怎么会……” 詹宜君都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松寒会帮南桑宁挡这一下,要是裴松寒出什么意外,裴家是不会放过詹家的。

“快,快叫医生来!”詹宜君忙喊着。

现场顿时又是一团混乱。

很快医生赶到,裴松寒也进去庄园的别墅里去清理伤口。

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这品酒会当然也办不下去,在场的人要么进别墅去看裴松寒,要么四下散开,准备请辞。

刚才还热闹的草坪转瞬间空落下来。

桑宁还站在原地,目送着裴松寒被人拥簇着离开了,刚刚还强撑冷静的脸色,此刻渐渐龟裂。

太丢脸了!!

这辈子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恨不能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裴松寒一次!

她内心崩溃了三分钟,这才勉强平复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

裴松寒向来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而且也很懂分寸,她不提他也不会再问,原本就是小事。

没错,这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安慰好自己,准备去礼貌请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一转身,忽然就对上一张阴沉沉的脸。

她眉心一跳,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警惕起来:“贺总。” 贺斯屿阴着脸,冷笑:“你喊裴松寒倒是亲热。” 桑宁:“……” 她微笑:“刚刚只是一时情急之下的口误。” “是么?听着挺熟练的。” “……” 他刚刚察觉香槟塔冲着她倒下来,拨开围着他的那帮人冲过来,恰好在附近的裴松寒已经把她拉开了。

他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听到那一声炸耳的“松寒哥哥”。

他险些以为自己耳朵聋了。

但她脸上掩藏不住的心虚明明白白!

她这么个谨慎又疏离的人,他们认识这么久,她还喊他贺先生,裴松寒和她才见两次,她竟然喊裴松寒哥哥?!

贺斯屿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

桑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去的尴尬情绪再次翻涌起来,她本来就觉得够丢脸的了,他还一直提!

她没了耐心再应付,直接冷着脸:“贺先生,这是我的事。” 贺斯屿眸光微滞。

她在跟他划清界限。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桑宁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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