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 / 2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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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封建老祖宗(古穿今) 第200节

桑宁抬眸,看一眼刚刚赶回来的香草,淡声道:“叫她进来。” 夏竹眼睛亮了一下,夫人终于要收拾这小蹄子了!

夏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去,喊了一声:“香草,夫人叫你进来伺候。” “是。”香草忙应了一声,匆匆走进来,“夫人。” 桑宁拿着调羹,轻轻拨动,碗里的鸡汤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你刚刚去哪儿了?”她问。

香草眼睛心虚的闪烁一下,看一眼瞪着眼睛的夏竹,又低着头小声的开口:“奴婢,奴婢去书房送茶。” 夏竹冷笑:“你倒是殷勤,你是来伺候夫人的还是伺候三爷的?” “奴婢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奴婢铭记于心!”香草急忙辩解,“奴婢只是想着替夫人送杯茶……” 只是才走到书房门口就被福生拦下了,他说书房重地,旁人不许擅入。

她连三爷的面都没见上。

这样拙劣的借口,桑宁都懒得听。

她神色淡然:“香草,母亲让你作为陪嫁跟来,用意是什么,我心里清楚。” 香草眼睛闪烁一下,看着桑宁的眼神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希冀。

桑宁将调羹放下,发出“叮”的一声细响。

她抬眸,沉静的眼睛里,气势隐隐威压:“但到底用不用你,什么时候用你,由我定夺,我这里,容不得擅作主张的人。” 香草脸一白,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明白,奴婢不敢僭越,求夫人饶了奴婢一次。” 桑宁淡声道:“安分些,别生事端,我不是个不容人的,否则也不会带上你,要用你的时候,我自会给你安排,但你得明白,你是谁的人。” 香草一个激灵,急忙说:“奴婢明白,奴婢是夫人的人,是谢家的人!” “起来吧。” “谢夫人!” 香草从地上站起来,白着脸恭敬的退下去,这些天脑子里越发躁动活跃的心思,瞬间消散了干净。

夏竹拧着眉:“夫人就这么放过她了?” 桑宁拿起调羹又喝了一口汤:“不然呢?因为这点事把她发卖了?迟早要用上的。” 夏竹顿了一下:“奴婢瞧着三爷对夫人挺上心的,香草那小蹄子上蹿下跳三爷都没给她一个眼神呢。” “新婚燕尔的,总要亲近几天的。”她不以为意。

夏竹犹豫着问:“那夫人呢?日后,夫人就真的愿意让香草去伺候三爷?” 桑宁捏着调羹的手指微微一滞,眸中一闪而过的迟疑,随后又被淡漠取代:“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过是个男人。

用过午膳,桑宁熟悉了一下府中的庶务。

但管家之事都有大嫂来操持,她也省了这份心,轻松不少。

倒是福生抱着一摞帐册和地契送进来:“这些都是三爷的私产,三爷吩咐说往后都交给夫人一并打理。” 桑宁翻了翻,眼睛闪烁一下,还不少呢。

贺斯屿这次立了大功,都是陛下亲赐,且不说那些金银宝物,就这些良田和庄子,收租子进账都不少。

桑宁来了点精神,认真翻看起帐册来,核对入库。

夏日的下午正是闷热的时候,房里放了冰块,勉强还算清凉,房内轩窗大开,安静的只剩下桑宁拨算盘的声音。

贺斯屿走进来,桑宁专注的看帐本都没抬头,倒是旁边打扇的夏竹看到了,忙福身行礼。

“三爷。” 桑宁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算帐。

贺斯屿走到她身边来,弯腰圈住她:“忙什么呢?” “算帐。”桑宁手指拨的没停,她手头上这笔账还没算完。

他看一眼帐本,又毫无兴趣的移开眼,长指勾缠她肩上的长发:“算的什么账?” “你的私产。” “哦。” 他眼睛在书案上扫视了一圈,上面大半都已经是她的物件了。

她的文房四宝,她的书,还有她的画。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资治通鉴》,又拿起一本书,《孙子兵法》,又翻了一本,《史记》。

他眉梢微挑,他说她脑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还以为她真天天在家看女则呢。

他翻书的手忽然顿了一顿,发现书页里有一个熟悉的印章。

上面工工整整的印着三个小字“谢桑宁”。

他目光微微一滞,转头看她,她还在认真的拨算盘。

他状似无意的随口问:“你怎么在书上落印?” 她头也没抬:“随手印的。” 他按住了她的算盘,俯身盯着她:“随手印的你印这么多?这几本书你都印了!” 她不满的皱眉:“这是我的书!” 她爱怎么印怎么印!

他忽然不依不饶:“那就随便印?” 她将他手里的书直接拿过来放好,语气有些不耐:“我喜欢的书才印。” 他盯着她的漆眸闪烁一下,泄露出一丝隐秘的满足。

他压了压微扬的唇角,语气淡然:“哦。” 第224章 古代篇20 下次再和她算帐 是了,她喜欢的东西,才会盖章占有。

这是她最喜欢的书,那幅百鸟朝凤图,是她最喜欢的画。

而他,是她最喜欢的人。

她的喜欢直白又纯粹,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她古怪的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但也懒得管他,低头继续算帐。

他看着她的耳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毛茸茸的,他凑上去,鼻尖轻蹭她的耳垂,嗅了嗅她发丝的清香,是栀子味的。

“都有些什么?”他问。

她偏头躲开,皱眉:“有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问些什么没脑子的问题。

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呢喃:“我怎么知道。” 桑宁捏着笔杆子的手指倏地收紧,在帐册上划下重重的一道墨痕。

她耳根瞬间涨红,咬着牙:“贺斯屿!” 这人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

“嗯?”他声音温柔。

“让人看到……” 她猛一抬头,却发现房里的丫鬟们早就退下了,连门窗都被关好了。

“央央。”他吻上她的唇角,缠绵的像是腻出水来。

她忍无可忍的伸手推他,却被他的大手牵住了她的小手,摸到了他腰间的腰封束带。

他微微抬头,晦暗的漆眸锁着她:“央央,为我宽衣。” 她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指。

“不要!” 青天白日的,他都能发情!

他却握住她的手,扯住了腰间的束带,扯开。

“你!”桑宁眉心一跳,脸都变了。

他漆眸锁着她,慢条斯理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袍。

桑宁僵在那里,瞳孔骤缩,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登徒子在她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裳。

他简直,不要脸!

他褪去最后一件中衣,精壮的上身袒露出来,下身只一件黑色亵裤。

他大手一捞,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她惊慌的两手扶住了书案的桌沿,被他圈在两臂之间。

他又要做什么?!

他低头靠近她,吻上她的唇。

她缩了缩脖子,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了后腰,迫她承受他炙热的吻。

她被他夺走了呼吸,吻的几乎没了力气。

他终于放过她,拉开一点距离,漆眸紧锁着她:“央央,我是你的。” 她心口倏地一紧,睫毛轻颤一下,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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