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 2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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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既然分辨不出80%的攻击从哪里来,那就干脆做好100%的防御。

和胡乱攻击的咒灵不同,天与暴君的战斗直觉强到恐怖,几次试探性的攻击过后,迅速找到了战斗的节奏。

游云每一次落点,都开始往草太的腹部聚集。

这是甚尔的拆招与试探。

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是继续集中攻击,还是调整位置?

你下一步又会怎么做?

是冒着其他部位被击中的风险,将咒力集中到腹部?还是不顾溃于蚁穴的风险,继续防护全身?

草太毫不动摇地选择了后者。

眼见那处防御愈来愈薄弱,甚尔狞笑着送上了全力一击!

“————” 游云发出一声震响,悬停在了离草太腰腹仅有1cm的地方,随后骤然下坠。

错了,不是领域性的防御。

感受到右手笼罩而来的坠力,甚尔眼神凝固,松开游云,反手去掏另一件咒具。

是镇压!

该死的,这和五条家「无下限」一样,是棘手至极的概念性术式!

从发动快攻的第一刻起,他就已经一脚踏入了草太准备好的认知圈套。

天与暴君反应极快,但——来不及了。

草太举起右拳。

手腕上缠绕的珠串燃起蓝色荧光,烟墨色咒力涌动着加入其中,凝聚着[要石]炽盛的怒火。

草太朝着男人的腹部送上重重一锤!

“砰————” 甚尔身影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儿童房的墙壁上。

草太完全没留手。

实际上,在高专做等级评定那天,京都方的日下部笃也拿到结果告辞后,草太还在夜蛾老师建议下做了第二项秘密测试。

对体术的防御。

结果表明,[要石]的力量对运用咒力的术式有相当强大的压制效果,但针对物理攻击,需要消耗草太本人更多的精力。

用五条悟的话简单总结,就是魔抗点满,物抗略低。

从和伏黑甚尔刚见面打的一架,到如今的第二次接触,足够草太推测出对方身体素质极变态这一事实。

这种bug一样的□□,利用要石的力量与其正面硬刚,对自己而言极其不利。

于是,草太在战斗中利用信息差,巧妙误导了男人对术式的认知。

成效斐然。

机会只有一次,由他来替惠和津美纪,给予渣爹无情的痛击!

甚尔靠在墙上猛喘一口气,晃悠悠站起身来。

竟然抗住了[要石]硬拳+50%黑闪强化攻击,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

一瞬间,草太脑海里联想起五条悟普及过的咒术界常识。

牺牲咒力换取□□的强大。

天与咒缚…吗?

“你……咳,四级术师?” 甚尔捂住胃,感觉自己肠子都要被打错位了。

暴君无语至极。

高专的情报可不是街边白菜,他可是用钱买的!

判断出这小白脸持有的术式种类,但凡来个长眼睛的都不会往四上靠拢好吗?

孔时雨那个坑货,情报工作怎么做的!

赔钱!!!

甚尔再怎么懊悔,现在都无济于事了。

草太不但一拳解愤,还成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从门缝钻进来的大臣为这场战斗画上了句号。

都不用草太眼神示意,小白猫环顾四周,金瞳一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甚尔——” 猫猫的语气快乐又甜蜜。

“——碍事碍事碍事碍事碍事碍事!” 甚尔:“……” 好家伙,这是有多恨他。

大臣:=w= 嗐,猫猫怎么会记仇呢。

猫猫只是转角遇爱,柳暗花明了呢。

甚尔还没来得及吹起反攻的号角,就被再次变成了游云。

草太趁此机会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念完了咒语,将那条撬开的缝重新封上了。

储物咒灵丑宝失去依靠,落回地面委屈地蠕动了两下,被空出手的青年捧起来仔细打量。

“这是什么虫子?” 草太好奇地研究了一番,模仿男人方才的操作,把手伸进虫口里摸了摸。

嗯,从咒灵恐惧症到徒手掏丑宝,中间只需要来自咒可梦大师夏油杰の一番热血特训!

草太摸到又冰又滑的粗柄,他犹豫了一下,没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将这沉重的铁疙瘩从丑宝身体内抽了出来。

事实证明,什么都好奇只会害死你自己。

天逆鉾,放在黑市里是会被疯抢的特级咒具,在草太和大臣面前成了一坨遭嫌的铁疙瘩。

草太看着又湿又黏的刀面,这才反应过来刀柄冰凉的触感来自丑宝丰沛的口水。

草太:“……” ……赶紧扔掉,疯狂擦手。

大臣瞳孔地震,似乎也没想到世界上存在这么恶心的玩意儿,谨慎后退两步,保护自己油光亮滑的顶级白毛。

伏黑甚尔扭动着,尝试站起来。

门在这时候被重新推开了,津美纪拉着小惠,如同两只暗中观察的小动物,挤在一起试图理解大人的世界。

伏黑·游云·甚尔火速躺下装死。

女孩环顾儿童房一圈,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宗像哥哥,我听见有声音……父亲呢?” 小惠跟在姐姐身后,瘫着小脸重复道:“父亲。” 草太:“……” 你爹……咳,刚被猫变成了三节棍。

所以,怎样解释才不会被孩子误以为是绑架犯?

求问,挺急的== 第018章 咒术师的第十八天 草太很庆幸刚才打架时用咒力裹住了手边物品。

包括家具和墙面。

如果再破坏成像之前民宅那样,那除了高专的辅助监督,他可能还要专程再去找一位儿童心理医生。

草太蹲下身,挡住了正在将刀具重新吞回去的丑宝。

“爸爸的话,刚刚和哥哥谈完事情之后,先离开了呢。” 草太疯狂思索哄小孩的一百种方法。

“是突然有急事哦,所以没来得及和津美纪还有小惠道别。” “啊?好吧。”津美纪有些失落,“这次也没来得及和爸爸说再见,我明明一直有在看门口。” 也许是对养父的信任,女孩没有怀疑面前超级帅的大哥哥。

但是令草太紧张的是,小惠的表情不太对。

明明比女孩还年幼,走起路来慢吞吞的,但小脸面无表情盯着你的时候,能给心虚的成年人带来不小的压力。

草太默默蹲低,把身后的丑宝遮得更严实些,急中生智指了指方才在干架中撞开的窗户。

“爸爸是从窗户离开的呢。” ……良心隐痛,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是绝对不会对孩子撒谎的。

津美纪歪着头,往房间内挪了几步,边走边抬头,打量墙上还没她养父肩膀高的小窗户。

比她小上两岁的惠拽着姐姐的衣袖,紧跟在她身后。

咕噜。

女孩的小脚不小心碰到横在地上的游云,将三节红棍踢得朝前滚了两圈。

“呀!”津美纪小小惊呼一声。

她是一个负责任的姐姐,想到可不能让这东西绊倒弟弟,于是立刻俯下身,将有点重的游云拖远了些。

小惠低下头,也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个不属于他房间的东西。

接着,男孩上前一步,模仿姐姐方才的动作,抬起小脚丫对着红棍子也来了一下。

咕噜噜噜。

被亲崽子痛击的甚尔:“……草。” 津美纪&惠:“???” 女孩睁大双眼,左右看看:“宗像哥哥,我刚刚好像听见了爸爸的声音?” 孩子一激动,连尊称都忘了。

小惠低头盯着游云,口中跟着姐姐重复:“爸爸。” 草太&甚尔:“……” “没、没呀,哥哥没有听见欸,应该是津美纪太想爸爸了,所以听错了吧?” 草太嘴角僵硬,努力挽救:“小惠,这个棍子是爸爸的东西,不能乱踢哦。” 幸好,伏黑甚尔很配合地保持了沉默。

嗯,天与暴君在“撅着腚钻窗户”和“被人变成三节棍”这两种逊法中,选择了他更能接受的前一种。

小孩子忘性大,津美纪被哄了几句,也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诡异事件。

她不舍地看着家里难得的访客,小声问道:“爸爸离开了,那宗像哥哥呢?今晚会留下来吗?” 对于上幼稚园的小女孩而言,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去同伴家、或者邀请同伴来家里做客。

但津美纪很少享受这样的快乐。

继父经常不在家,妈妈兼职忙,她要早早回家带弟弟。

草太察觉到女孩眼里明显的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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