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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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陆晚萝无奈扶额,唇角稍稍扬了扬。

“……哦。”沈觅玄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师父,你知道隔壁房那是谁吗?”

“本君认识?”陆晚萝挑眉。

“认识,肯定认识。”

“谁呀?”陆晚萝坐于榻上,随口问了一句。

沈觅玄将手背贴于脸侧,神秘兮兮地开口说:“常汐和阿征。”

陆晚萝:“……???”

嗯?怎么会是这两个人呢?

还有,常汐和阿征为何没有出现在许冯乐那个阵法中?难道他们不想抢那个黄瓣了?可出现于此,明显是……

念及此处,陆晚萝一把推开沈觅玄。

“师父,沈某做错了什么?你推沈某做什么?”沈觅玄委屈巴巴地走来走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一样。

“别吵,别吵。”陆晚萝皱了下眉头,瞬间出现于小洞前,并眯起一只眸,用另一只眸看。

沈觅玄:“……???”

师父,你还真是脸变如书!

明明适才还对“偷看”不感兴趣,还说什么……

“……好像不太对劲。”

陆晚萝忽然言出一句话,强行打断了沈觅玄的心中所想。

第67章 翻云覆雨有吗?有的……吧!看看就知……

“哪里不对劲?”沈觅玄挠了挠首,声音因好奇不自觉地高上了几分。

陆晚萝闻言,急忙回眸,对着沈觅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沈觅玄会意,抬起左手,模仿结缨系带之样让自身强行住了口。

而其戏精滑稽之样让陆晚萝不禁眉心轻跳,唇角下意识地一勾。

过了一忽儿,陆晚萝摆出清嗓子的动作,但并未出声,而是继续盯着隔壁屋中的二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常汐轻解红衣,醉眸半眯,忽而伸手揽过阿征的脖颈,下颚微扬,唇瓣微动,语气娇软且魅惑:“阿征,本护法美吗?”

阿征浑身一颤,向外凸起的颃颡滚动,视线连忙从常汐身上挪开,声音听着有些抖:“常汐主上,属下以为您醉矣。还有,属下自幼洁癖,不喜人碰,还望常汐主上……”

“闭嘴。”常汐拉近阿征,用指头点上后者的唇,“既然你都喊本护法主上了,那本护法还碰不得你了?”

“常汐主上,您真的醉了。”阿征双手发力,猛地推开了常汐。

常汐被推开后,面露不悦,随后歪首,唇角一弯:“懂了,阿征这是在跟本护法玩欲拒还迎呢!”

“不是。”阿征连连摆手,无意瞥见一抹平日里见不到的春光后,连忙背过身子,额上渗出细密的汗,耳根之色异于往常,“穿好,衣裳。”

“你这是在嫌弃本护法?”常汐垂下长睫,盖住眼底的失落,“那你既然嫌弃,又为何要三番五次地救本护法于水火之中?又为何为了救我甘愿堕为妖族,成为他的走犬?”

偷听,不,偷看墙角的陆晚萝:“……???”

什么?阿征成妖了?那他是什么妖?

还有,“他”是谁?会是常汐和苏今水欲反之人吗?那彼时假扮沈觅玄之人和令本君大脑忽然一片空白之人与前者会是同一人吗?

啧,疑惑甚多,本君的大脑都快要炸矣。

罢了罢了,还是先继续看吧。

“一是因您是常汐主上,二是因一年之约早就已至,而常汐主上却久久未兑现承诺。”阿征将摆于桌上的长剑握于手中,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常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属下就离开常汐主上……”

“什么意思?”常汐闻言,神情一紧,立刻下床,从后抱住阿征的腰,将首靠在阿征的后背上。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阿征将手覆在常汐的手背上,指尖微动,似是在纠结什么,但最终还是用力扯开了常汐搂住他腰的双手,“好聚好散。”

常汐摇摇晃晃地绕至阿征身前,对着后者指指点点起来:“不可以!你我不可以散伙!”

“没有什么不可以。”阿征摆出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抬手推开常汐。

“阿征,你……”

“我什么?”

“你是个抄手!”常汐将双手搭在唇边,使劲喊出了这句话。

阿征眉头一拧:“抄手?”

“是,你就是个抄手,一个善于欺骗、不诚实的抄手。”常汐撕下用力装饰床的轻纱,披于身上。

“为何这么说我?”

“你说这些话不过就是想,想,想丢下我,独自一人去偷绿瓣,因你怕我受伤,怕我……”

“你想多了。”阿征看着眼前妆容已然哭花的小姑娘,不自觉地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以示安慰,但又隐隐觉得不妥,便将手停在了半空。

“本护法到底想没想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常汐用泪汪汪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阿征的脸,又稍稍侧首,将脸颊贴于阿征的掌心,“阿征,本护法听那些人说,在本护法被他囚起的那些时日,你为了本护法给他那种烂人跪了几日几夜,还像犬一样匍匐在他身前,求他帮你变为妖,让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本护法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他放过本护法,对吧?”

似是被戳中心事,阿征抽出手,连连后退,目光闪躲:“我……”

“阿征,你非愚人,你应该早就猜到本护法口中的承诺就是骗你的,对不对?”常汐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泪,“但你却还是如初一般跟着本护法。故而本护法就以为,你定然是在无形之中喜欢上本护法,想……”

阿征闻言,面色唰的一下红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这么急着否定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一句话叫做,狡辩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阿征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到处乱舞,像是无处安放一样:“听过,我……”

常汐深呼了一口气,一把抓住阿征的手腕,使劲一甩,将后者甩至榻上,而后立即欺身而上:“阿征,你已经偷过一次绿瓣,且还被那些暗卫抓住了。好在,好在,好在本护法及时赶到,才救下了你。如若你继续在一个人行事,那你会更加危险,至少在本护法看来。”

陆晚萝:“……!!!”

什么?原来花望临口中的那个贼竟是阿征!

不过为何常汐和阿征二人没在“黄瓣”那会出现?难道就是那段时间,常汐被那个“他”囚了,而阿征为了常汐堕为妖族,还替那个“他”做事?

嘁,好烦!

本君好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人?

“常汐,不可!”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的阿征的喘息声令陆晚萝迅速回过神来。

陆晚萝:“……!!!”

天啊,本君看到了什么?

阿征在下,衣衫半敞,双手被反剪首顶,面色潮红,双目焦急。

常汐在上,春光乍泄,一手按着阿征的手腕,一手按着阿征的一侧肩膀,双眼似狐,魅惑无比。

“这真的是本君能看的吗?”陆晚萝后退一步,双手掩唇。

沈觅玄不明陆晚萝所言何意,闪身至小洞前,欲要一探究竟。

可方看到第一眼,沈觅玄的双眼就发直了:“这……”

“少儿不宜。”陆晚萝含了含唇,面色有些微微发红。

“有什么不宜的?沈某觉着很宜。”沈觅玄津津有味地趴在洞口看。

陆晚萝:“……???”

嗯?他……

“师父,你看就知道了。”沈觅玄往一边挪了挪身子,对着陆晚萝招了招手。

陆晚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师不是那种人,不看。”

“师父,真的没什么,也就两个人上上下下,分分合合……”

“住口!”陆晚萝打断了沈觅玄的话,不,虎狼之词。

“……哦。”沈觅玄委屈巴巴地垂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的没什么啊。”

“当真?”陆晚萝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觅玄。

“真的,真的!”

看着沈觅玄抬起首,目光无比真挚,陆晚萝叹了口气,趴到小洞那。

陆晚萝:“……???”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常汐会被五花大绑地丢于榻上?而阿征则坐于梁上,默默地整衣敛容?

“师父,沈某方才就说了,没什么的吧,你还……”

陆晚萝双眉一蹙,双手搭在沈觅玄的双肩上:“所以徒儿你刚刚说的那几个词就是……”

“对啊,就都是很正常的四字之词。”沈觅玄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陆晚萝,随后目光中划过一抹狡黠,“师父,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哎呦,没想到师父看起来这般威风凛凛,心里却……”

陆晚萝用双手捂住脸,咂了咂嘴:“啧,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是吗?”沈觅玄绕着陆晚萝转了一圈,眸子亦滴溜溜转了一圈,“不过师父放心,如若你我二人成了,沈某不会那么粗暴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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