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父皇,安安说,那个虫子,是混在衣服之上进入人体之中的。” 太子开口。
干恒帝和顾老侯爷都点了点头,安安之前说的,他们自然也听清楚了。
“所以儿臣想着,这衣服会不会有问题?” 太子提出来。
“可是为何其余各个宫里的嫔妃皇子都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是干恒帝感到奇怪的一点。
“回皇上,太子殿下,这毒,莫不是和曹家有关?” 想到先前被拉下去打板子的曹家小姐,顾鸣山有些迟疑地开口。
他仿佛听见曹家小姐说自己家给皇上献上了几匹好料子来着。
但是顾鸣山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毕竟经手皇上和太子衣物的人,光是寻常的宫人便有不少。
干恒帝听完后,陷入了沉思,随后开口问道:“之前曹家,是不是献上了几匹料子?” 太子点点头:“正是,之前献上过好几批,收到后便直接给了尚衣局。” “那便查查吧。”干恒帝开口。
太子和顾鸣山领命去了。
这一查,还真是查出了不少东西,曹家先前进贡的几匹料子,已经被尚衣局做成了衣裳。
顾鸣山将做成的衣裳递上去,干恒帝抚摸着料子,面沉似水:“让太医过来。” 太医过来后,干恒帝吩咐道:“你看看这衣裳可有问题?” 太医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后,随即跪地回话:“回皇上的话,这衣裳被人下了毒,只是十分轻微,因而不易察觉。” 干恒帝冷笑:呵,安安说的果真没错。
这毒还真是下在料子上的,既如此,那必定跟曹家脱不了干系!
“让曹天来见我。”干恒帝冷声吩咐,“就说,朕的褂子最近老是掉色。” 太监领命去了。
曹家,曹笑笑被打了一百大板之后,只剩下一口气了。
下人们把她抬回去后,刚进门便咽了气。
“儿啊!我的儿啊!!”曹天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谁知竟被活活打死了!!
那个狗皇帝,怎么还不死啊!
曹天满面阴毒:不过估计活不了多久了,那个毒,估计也快发了吧?
想到狗皇帝很快就要奄奄一息,毒发生亡的样子,曹天心里就一阵痛快。
当得知干恒帝传唤自己的时候,曹天心中一跳:褂子掉色?这狗皇帝不会看出来带点什么吧?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做的隐蔽,除非有高人指点,否则寻常人谁会想到把毒下在料子上?
世外高人安安:嘿嘿嘿,没错,就是我。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曹天进来后,规规矩矩的,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不对。
许久没有听到平身的声音,曹天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干恒帝盯着自己。
曹天冷汗直冒,就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干恒帝开口了:“曹天,你之前送来的料子,倒是好。” 曹天还没松口气,就见干恒帝又开口了:“只是朕之前的一件褂子,老是掉色,你该当何罪!” 曹天立马磕头认罪:“是草民的疏忽,草民这就再去搜寻些,还请皇上恕罪啊!” 见下毒的事情病没有被发现,曹天彻底放下了心。
只要不是下毒一事,其余的便都可以解决。
只可惜啊,曹天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免了,朕怕又在你这料子上下毒。”干恒帝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曹天仿佛天灵盖都被掀了起来。
“皇上,这,这,皇上,草民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的!”曹天被打的措手不及,“这,怎么会在皇上的料子上下毒呢?”、 “哦?是吗?”干恒帝示意下人将那件沾毒的衣裳递给曹天,“你可要看仔细了。” 曹天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抖如筛糠,不住地说着饶命。
干恒帝懒得再多说:“打入大牢,给朕好好审审!” 曹天哀嚎着被拖了下去。
一旁看了全程的顾鸣山则正打算告退,就听见干恒帝开口:“顾爱卿,你和太子两个,给我好好查查曹家,肯定还有东西。” “是,儿臣领命。” “是,微臣领命。” 两人便去了曹家。
此时的曹家已经慌成了一锅粥,曹天不在,没了个顶事的人,再加上曹笑笑又刚去世,曹夫人几乎哭得昏死过去。
又传来皇帝要搜查曹家的消息,曹夫人再也承受不住,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这两天,京城中都在热议:一向受皇上器重的江宁织造府的曹家,突然就被抄了家。
据说搜出来大量金银珠宝珍稀古玩,甚至比国库都富裕,皇上震怒,判了曹天斩首示众,女眷全部流放。
御书房,干恒帝盯着搜出来的密信,冷笑:好好好,先是太子太傅宋家,连江宁织造都成了前朝太子的爪牙,看来朕得好好清洗一下了。
看着顾鸣山,干恒帝笑道:“这次多亏了爱卿和安安,朕重重有赏!” 随即便拿出了一样令牌,顾鸣山瞳孔一缩。
“顾爱卿,见此令牌如见朕,便赏给你们顾家了。” 顾鸣山自然跪下叩谢圣恩。
第29章 嫂嫂,安安教你说话哦~ 在顾鸣山帮着干恒帝处理剩下的一些事情时。
那边的安安拽着小锦鲤一刻也不耽误地跑到了顾臣和宋清溪的院落。
“哥哥~嫂嫂~安安肥来啦!” 小人儿跑得满头大汗,一只手拽着靳礼,一只手紧紧拽着一小株药草。
宋清溪笑着上前给安安擦了擦汗。
“慢些安安。”顾臣在一旁也提醒道。
“锅锅,嫂嫂的嗓子,安安可以彻底治好啦!”安安拿着手里的明音子,让人熬了药,端给了宋清溪。
“呼呼——”安安对着熬好的药呼呼吹着。
宋清溪端起碗,喝了下去。
安安看见嫂嫂喉咙笼罩的最后一层黑气彻底消散不见了,高兴地要伸手:“嫂嫂~抱~” 宋清溪笑着伸手将小团子抱进怀里。
“嫂嫂,安安教你说话哦~”小团子摸了摸宋清溪的喉咙。
“来,嫂嫂,跟着安安念,啊——安——”、 顾臣看着一本正经的小安安,笑道:“人小鬼大的。” 靳礼也一脸宠溺地看着不停张嘴比划的小人:这小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啊——安,安。”试了许久,宋清溪终于说出了口。
喉咙间的滞涩感顿时消失不见,宋清溪红了眼眶:“安,安安,谢谢。” 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自己终于等说出来对小团子的谢意了。
“嘿嘿嘿,不用谢啦!”小团子装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清溪,真好。”顾臣推着轮椅过来,眼中满是欣喜。
“锅锅!安安很腻害哒!”安安看着顾臣的腿,握紧了小拳头,“一定能找到碧落生哒!” “嗯,哥哥一直都相信安安。”顾臣温柔地摸了摸小安安的头。
靳礼想到什么,正准备开口:“小草,那个碧落生……”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小团子信心百倍:“是哒!哥哥要相信安安!” “安安一定会让你和嫂嫂,长,长……”安安挠了挠头。
话本子上是怎么说来着?安安有些头秃:谁让自己每次听完话本子之后就忘了呢!
突然想到什么,小团子两手一拍,十分自信地开口:“对,长命百岁!” “噗嗤。”几人同时笑出声来。
安安:唔??自己说错了吗?不是长命百岁是什么?
话本子上都是这么说的呀!小团子挠头。
“小草,那个词,是长相厮守。”靳礼叹了口气,自己之前经常给这无聊的小草读话本子,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对!长相厮守!”安安一挠头,诶呀,嘿嘿,尴尬啦。
“小草,那个碧落生……” 正说道顾臣的腿,靳礼便刚想开口,自己知道这个小草会犯迷糊,于是就把碧落生带了下来,谁知刚准备开口,又被某团子无情打断。
“那锅锅姐姐,你们长相厮守哦,安安要去看看小药圃里面的药啦!” “慢些!”顾臣嘱咐道。
看着小团子离开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宋清溪,顾臣就想忍不住逗逗自己的妻子:“清溪,我想听你唤我一声夫君。” 宋清溪面色飘红,立马瞪了一眼顾臣。
但是耐不住顾臣的痴缠,最终还是轻轻唤出声来:“夫君。” 刚开口的声音,其实说不上好听,还微微沙哑着,毕竟许多年没有开口说话,不可能一朝就好透。
但是顾臣觉得,这是自己此生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
“真好。”搂过宋清溪,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却流淌着脉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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