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 123 章
字体

第 119 章

项飏抚摸着家具,走遍每一个房间,想象着也许封卓骁回来过,希望能够留下一点痕迹。

但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找到。

发了疯的思念滋长,他好想此刻抱抱封卓骁,好想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可是,封卓骁到底去了哪里,他难道没有片刻也想念过自己吗?

回了e市,项飏又投入到了紧张又忙碌的实习之中。

带他的导师是医院的大牛,也很负责任,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识都一股脑儿的教给学生。

加上项飏认真又有天赋,导师直接鼓励让项飏上一些简单手术的手术台,他在一旁指导。

项飏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和慌乱,但科室的人都挺照顾他,鼓励他相信自己,所以项飏在完成了人生中第一堂手术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项飏,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厉。” 导师对项飏点点头,让他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一起的医生护士也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项飏松了口气,但还是沉浸在手术的氛围里,迈出第一步的激动不断影响着他的情绪。

项飏觉得自己大脑还有些兴奋,而且等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再留在医院也分不出精力去学习,所以他听导师的提前下班了。

项飏回到封卓骁的房子,小猫已经在门口守他回去了。

因为他一般下班后都会做饭,顺便给小猫做点吃的,变着花样的喂它,现在猫粮在封小阳的食谱里顶多算个快餐。

项飏笑着对小猫道:“饿了吗?你先玩儿会儿,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做饭。” 封小阳喵呜了一声,听话去玩了。

因为刚完成一场手术的缘故,项飏没有碰小猫,而是先去洗了澡。

项飏没有洁癖,但作为医生的他不可避免地会更加注重卫生细节。

自从去医院实习以来,他洗手也变得比以前勤快了不少,对房间也会定期进行消毒。

项飏刚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突然感觉神经一绷。

项飏瞪大了眼睛,不好!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的易感期,来了。

项飏连忙拿起手机正想给医院请假,可剧痛便从后颈处传来。

快到他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项飏脸色变了变,不知为何将近半年没有出现的易感期,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到来。

他的易感期不规律,正常情况下一年四到五次,但没有固定时间,上次易感期是半年前,当时他正在家里过寒假,被爸爸妈妈送去医院度过的。

但这次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打字的手有些抖,眼前都有些重影。

疼、撕裂的疼。

就像是攒了半年突然要一下子把他吞噬掉。

还有源源不断升腾起的热,由内而外的喷薄而出。

项飏已经站不住了,他靠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请假的消息发出去没,他烦躁的扔掉了手机。

自打半年前那次易感期,他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开始他的易感期只有疼,就算是也有其它的生理反应,可是大多数情况下都被疼痛掩盖了,不怎么喧宾夺主。

可是这几次不太一样,除了疼以外,还有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犬齿也是非常酸,恨不得咬破什么东西。

封小阳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它好奇地上前对着项飏叫唤。

项飏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但好在他还有些理智,他忍住砸碎一切的冲动,咬着牙,“封小阳,你、你先回你的窝,别靠近我!” 封小阳有点害怕,它没有见过这样的主人,反而叫唤的更大声了。

项飏本来就又疼又热,此刻被小猫的叫声一烦,整个人的喘息都加重了不少。

项飏害怕自己再在客厅待下去会失去理智伤害到小猫,狠心咬破舌尖,保持了一阵的清醒。

他想起身回房间,可是封卓骁的家是复式,卧室都在楼上,他咬紧牙关,迈步朝楼梯走去。

但他还是抵不过alpha的生理反应,走了一半,项飏腿一软,膝盖跪在了楼梯上。

项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控制不住的捏紧拳头,砸在了地上。

椰奶味的信息素从后颈的阻隔贴里冲破而出,不再温和,像是要把空气都撕裂。

项飏的眼底似乎在酝酿着一层风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小猫应激的大叫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粗重的呼吸从项飏喉间传来,他无比的烦躁,身上的热度像是能把人烧穿。

项飏扯开自己的衣领,撑着手从地上起来。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朝叫声的方向扔去。

“啪”的一声,玻璃杯四分五裂,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好在封小阳虽胖但灵活,反应力超快,躲开了扔过来的杯子,大叫一声躲到沙发底下去了。

项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小猫此刻对他已经作出了防护性的姿态。

如果项飏清醒,就会知道正常alpha的易感期可怕就可怕在巨大的破坏性中,所以需要跟omega结合才能压制,但他以前的易感期,疼的半死不活,根本不会破坏什么。

所以他也没把这回当回事,没准备去医院。

项飏急需发泄,可又不得章法,他恨不得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扔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受!

就在他看向那一排装饰花瓶的时候。

门,开了。

第116章 欲爱重逢 项飏想过跟封卓骁无数种重逢的场景, 唯独没想到会是在他易感期,最痛苦、最脆弱的时刻。

以至于他以为是自己的想象。

还以为自己疼的出现幻觉了,可是那炽热的触感和温度, 好像在告诉他不是假的。

幻觉怎么会有信息素的味道呢。

久违的的红酒香,包裹了他。

项飏闭上眼, 发出了久违的喟叹。

封卓骁在走到门口的时候, 其实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他正当他迟疑的时候, 突然从门里传来一声响。

紧接着,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溢了出来。

他脸色一变,顾不上想什么, 直接打开了门。

而入目的一幕, 让他瞪大了双眼。

“项飏!” 封卓骁猛的将门关上, 冲上来抱住了手伸向置物架的项飏。

地上已经碎了一地的玻璃与陶瓷。

项飏感觉到被人拦住, 郁闷和阻拦让他烦躁不已。

他用力的挣扎,挣开了。

封卓骁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到项飏竟然能挣开他,而且破坏力惊人。

“项飏!看着我!” 封卓骁顾不上其他的了, 他将人按倒在地, 试图唤醒对方, 可是项飏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根本没有认出来他。

浓郁的椰奶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本来是温和清甜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味道, 此刻却像是要把空气都掠夺殆尽。

封卓骁从未见过爆发力如此强的信息素, 他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再这样下去,他也会被影响进入易感期。

怎么办,该怎么办…… 封卓骁一边用力压制住燥怒的项飏, 一边试图掏出手机拨打求助电话。

可是手机刚弹出来,还没打开,就被挣开一只手的项飏抓住拍到了地上。

“项飏是我!封卓骁。” 封卓骁再次尝试跟项飏交流,但对方依旧没听进去。

突然间,一个天旋地转,封卓骁后脑勺撞在地板上,眼前发晕了半天,才回过神自己被项飏反按到了地上。

项飏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他面露纠结与痛苦。

封卓骁突然心一疼,本就压制不住的思念在看清项飏的脸后,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卓……骁?” 项飏好像认出他了,又有些不确定。

封卓骁听到久违的声音,嗓子眼突然有些发酸,“是我,项飏,我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项飏的脸,轻哄道:“很疼吧,没事的,我们去医院好不——” 封卓骁话还没说完,项飏突然将他双手按在地上,眼神一暗,嗅着他的脖子。

封卓骁还没回过神,项飏已经用牙齿揭掉了他的阻隔贴。

本来被alpha信息素影响下已经有些不对劲的封卓骁,一瞬间信息素也溢了出来。

项飏在闻到那股信息素味道之后,好像突然间就冷静下来。

封卓骁感受到腺体被尖锐的牙齿厮磨着,身体瞬间紧绷。

他忍受着怪异感,不去刺激趴在他身上的人。

项飏发出一声叹息,封卓骁正想安抚对方,突然间,腺体一痛,椰奶味信息素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封卓骁僵住了。

他想发出声音,可是发不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被椰奶味信息素困住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