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 55 章
字体

第 20 章

“我没有弟弟,我跟季家早就断亲了,你们赶紧走。”季淮露出威胁之意。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都给我进去搜,”说完,看到院子里的沈云清,“呦,家里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哥儿,没钱就拿这个哥儿抵。” 听到这句话,季淮的脸色彻底地黑了下来。

“走不走?”他低声问,死死地盯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闻言,那个人走到他面前,“走?老子今天不但要钱,”他指了指沈云清,“那个哥儿你也留不下。”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恶臭的大黄牙,“能奈我何?” 听见老大发了话,那几个人就直接奔着沈云清而去。

小傻叫声不断,护在沈云清面前,沈云清瞳孔紧缩,腿都软了,反应过来就想往屋里跑。

那些人紧随其后,小傻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人的小腿,任凭怎么踢打都不松口。

季淮身形一动,如同猎豹一样冲着靠近沈云清的人跑去,一个飞脚踹倒一个。

那黑老大往两手上各啐了一口唾沫,“都给我上。” 季淮以前上过战场,拳拳到肉,可架不出人多,还全是孔武有力的肌肉大汉,逐渐有些落于下风。

沈云清看见季淮挨了一拳,吓得心都在颤,忍着害怕,趁所有人不注意,偷摸拿了案板上的刀,快速跑上前去一刀劈在了黑老大的肩膀上。

黑老大痛苦地嚎叫了一声,沈云清立马就跑,不但手抖腿也软,一下子跪在地上。

看见老大受伤,几个人默契地牵制住季淮,分出一个人奔着沈云清去。

沈云清喊叫了一声,不断往后怕,眼看人就要到眼前,沈云清闭上了眼睛。

然而,等了一会儿,无事发生,沈云清睁开眼睛,发现季淮突出重围,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菜刀掷了出来,砍在了那人的后心,直接把人劈晕了过去,趴倒在地,但自己也不可避免地被踹了好几脚。

小傻又加入战场,飞身咬在一人腰间,扯下了一块肉。

负伤四人,剩下的人就都好办了,都被季淮打趴在地,不断求饶。

看见沈云清倒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惨白,季淮酿跄着跑了过去,他把手在身上擦了擦,弄干净了上面沾着的血与土。

他用力把沈云清抱在怀里,一只手拍他的背,一直手摸着他的头,不断安慰他,“好了好了,宝儿别怕,我在。” “宝儿不怕,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 沈云清悬着的心突然落了下来,终于承受不住躲在季淮的怀里哭了,哭得很伤心,泪水沾湿了季淮胸前的一大片衣裳。

小傻在不远处凶着脸,呲着牙对着面前趴到在地的人做出攻击状态。

安慰好了沈云清,季淮把那些人捆了起来,把沈云清抱了起来,小傻被留在了院里,锁上大门,带着沈云清找人报官去了。

最终官府派人把那些人全部带走了。

事了,季淮把沈云清抱进屋里,铺上褥子,搂着他哄着他睡觉。

沈云清还心有余悸,此时很依赖季淮,躲在人怀里,抱着人不放手。

好不容易哄睡了沈云清,季淮轻手轻脚地出去了,把院子里的血迹和碰倒的东西都收拾了。

最后轻轻掩上大门,捡了根棍子,直奔季家去了。

季淮直接一脚踹开了季家的大门,院子里乔桂兰正指着一个哥儿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门被突然踹开,两人俱是吓了一跳。

乔桂兰一向作威作福惯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看见季淮当即翻了个白眼,“你个白眼儿狼回来干什么?” 季淮没理她的话,扫视了一眼,直奔着季瑞的房间而去。

季瑞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听见动静睁开眼睛,一看是季淮,吓得魂都要飞了。

季淮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对着季瑞那条好腿就是一棍子,季瑞只听“嘎嘣”一声,一阵剧烈的痛感传来,忍不住哀嚎。

“是你告诉赌坊的人去找我的?”季淮问。

乔桂兰听见动静,上来就要伸手,“你个丧良心的瘪犊子,竟敢打我儿子。” 季淮转过身来,颧骨乌青,阴沉沉地眼神看向她,盯得她一下愣在了原地。

“你……你……”她眼睛咕噜转了两下,一下子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那哥儿没敢过来,躲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季淮。

季淮没管,无视季家人仰马翻,也不会等季瑞的答案,直接走了,他怕回去晚了,沈云清会醒。

季淮已经很快了,可回去打开院门,还是看见沈云清急急忙忙地连鞋都顾不得穿,四处找季淮。

季淮扔了棍子快步迎上前去,又将人搂在怀里面对面抱了起来带进屋里,沈云清可怜巴巴地窝在季淮怀里,眼眸湿润,看得季淮一阵心疼。

“我回来了,宝儿,都结束了,不要怕。” 最后晚饭还是季淮做的,沈云清在坐在小木凳上在一旁等着。

小鸡炖蘑菇还是吃上了,只不过沈云清心情不是很好,本来是开心的事却变成了这样。

“味道可能没那么好?”季淮小心翼翼看他,想办法逗他开心,头一次他嫌自己嘴笨。

沈云清脸色不好,还带着鼻音,尝了一口,夸道:“好吃的,就是没那么烂糊,不过我很喜欢。” 季淮灵机一动,给他夹菜,“那你多吃点,要不然鸡死得都不开心了。” 沈云清第一次见到这么哄人的,偏生还冷着一张脸,不知道有多好笑。

他眉眼弯弯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嗯,咱俩都多吃点,这鸡死的就值了。” 第19章 第二天这事就传的满村都是,沈家在兴河村都听说了。

当时林月香正跟着几个相好的婶子坐着门前的大树下聊天,手里拿着针线笸箩,边聊天边做针线活,村里的一个老夫郎刚从南山村探亲回来路过,看见林月香就说了这事。

林月香听了,手里的笸箩直接扔了一边,急急忙忙地回家去找沈大河和沈云澄,让沈大河套驴车,沈大河和沈云澄都一脸懵,林月香两句话简单说了一遍,这下谁也坐不住了,沈云澄急忙揣了两瓶药,坐上车一家人就去了南山村。

沈云清早上起来正查看季淮脸上的伤,结果看见爹娘弟弟都来了,人都傻了。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林月香直接扑了过来,将沈云清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又偏头看了一眼季淮,发现他脸上带着伤,心又提了起来,“这没事吧?” “岳母,皮外伤,不碍事。”季淮回答。

林月香这心才算是又落了下去,“擦药了吗?” 沈云清有些心虚,“家里没备,一会儿去镇里买。” 林月香交代沈云澄把药给沈云清,“这是你舅母家的哥哥跑商带回来的,你一会儿给季淮擦上。” 知道这是好药,沈云清也没客气,“谢谢娘。” 趁着沈家人都在,季淮去了一趟里正周文耀家。

昨日打了季瑞,周文耀想必会找他。

跟周文耀说清楚后,周文耀倒也没为难他,毕竟是季瑞干的事缺德,要不是季淮身手好,这会儿说不定都要家破人亡了。

官府派人来的时候有人看见抬出去的人,都是带着血的,看得人胆战心惊,庆幸自己家没摊上这事。

季淮回了家,沈家人就要离开,沈云清想留人吃饭,林月香说什么也不同意。

看见孩子没事,她心就安了,体恤孩儿日子才刚刚过起来,一家人在这吃饭免不得要开销,所以趁着正午之前就赶紧要走。

“娘,在这吃了午饭再走吧。”沈云清拉住林月香的手。

季淮站在沈云清旁边,也跟着点头。

但林月香不为所动,“等有机会娘再来看你,你请娘吃好的,来得急,家里的牲口都没喂呢。” 这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沈云清无奈,他劝不动林月香索性不劝了。

在走之前,又跟弟弟叮嘱了两句,叫他好好看顾家里。

沈云清站在门口,看着驴车远去,又有些落寞和难过。

季淮拍了拍他的肩,“等攒了银子,我们搬去兴河村。” 沈云清眼睛一下亮了,跳起来抱住季淮,“真的么!太好了!”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他神色淡了下来,“可哪有那么容易。” 季淮摸摸夫郎的头,“很快的,我会弄好的。” 沈云清抬头看他,“那你怎么办?这里是你的家。” 季淮笑了,神色柔和,“我没有亲人,有你我才有了家啊。” “到那时,就把这边的房子卖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沈云清心中酸涩,有些心疼季淮,从小都过得这么苦,他踮起脚,也试着摸季淮的头,“淮淮别难过,以后我一直跟着你,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