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朝崎爱丽丝本来也就只是因为刚醒,所以才莫名产生了些思念之情而已。
结果被琴酒这么一激。
朝崎爱丽丝脑子里那一点伤感,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她把医院的被子拉上来,不想再理他。
琴酒却立刻又把被子从她脑袋上拽下来。
朝崎爱丽丝瞪了他一眼:“干嘛呀。” 琴酒皱眉:“你还想继续在这里睡?” 朝崎爱丽丝:“我才刚醒,当然想多躺一会儿,而且葡萄糖也还没吊完。” 朝崎爱丽丝伸手指了一下旁边还在输送着的药剂。
琴酒瞟了一眼还剩一半的玻璃瓶,直接道:“输完液后跟我走。” 朝崎爱丽丝:“?” 朝崎爱丽丝:“你要带我去哪?” 琴酒:“自然是回去。” 朝崎爱丽丝陷入思考,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有些欲言又止, “我真的不想要你的身体!” 琴酒:“……没逼着你要。” 朝崎爱丽丝捏了捏自己身上搭着的被子:“啊,这样吗?” 这次竟然不是强行的。
“那跟你回去的话,我还要搬家,收拾东西好麻烦的。” 朝崎爱丽丝对跟不跟琴酒走一直没什么感觉,她现在就是单纯的不想动。
琴酒面色冷漠道:“你之前认错人,就准备这么算了?” “不然呢?” 朝崎爱丽丝想了想,又恍然大悟般,“哦,那对不起啊。” 她道歉道得从善如流。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敷衍。
琴酒:“……” 琴酒:“就这?” 朝崎爱丽丝:“那我该说什么?” 她上下打量了琴酒一眼,接着又想了想,“这样吧——” 朝崎爱丽丝忽然坐起身,尝试着双手给他比了一个屁大点的小心心, “十分感谢你之前送我来医院,给你我感恩的心!” 她都觉得自己已经用了最真诚的动作和语调了。
琴酒的表情却拧了起来,“我要吐了。” 朝崎爱丽丝:“……?” 好的不要,坏的也不要。
这混蛋果然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既然已经礼貌地表达了感谢。
朝崎爱丽丝就不再管他会怎么想了。
反正她一直都是个习惯躺平的人。
朝崎爱丽丝又躺回到了病床上:“你也真是一点没变。” “三个月没见,现在忽然就要我跟你走,总觉得这个场面以前好像出现过……” 琴酒看她面色苍白地躺回去后,似乎又开始昏昏欲睡。
他皱了一下眉,嘲讽道,“也就三个月,当初你都能一直躺着,现在就直接把医院当家了。” 朝崎爱丽丝声音闷闷的: “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总要给回去的工作做准备吧,不然以后就让阵酱跟着我一起喝西北风吗?” 琴酒骂了一句:“废物。” 朝崎爱丽丝睁开眼,从床上半直起身,“我都这样了还废物,你才是废物!” 琴酒一把又将她按了回去,“没说你。” 朝崎爱丽丝一愣。
接着她立刻把琴酒的手从头上扒拉下来,开始瞪他, “你好烦!我就喜欢他那个样子,有本事你也学学他是怎么照顾人的啊。” 琴酒冷笑一声,“你找的那几个小模特还不够伺候你吗?” “我在工作中绝对是专业的,你不要说得像我在潜规则别人一样。” 朝崎爱丽丝抓着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 “而且你果然在背后偷偷关注我,好变态!” 琴酒面色一黑,“别扯开话题。” “我哪有。” 朝崎爱丽丝继续掐他, “而且我正牌老公都没急,你在急些什么?” 琴酒嗤笑道,“我急了?” 朝崎爱丽丝认真地点头,“听起来是有点急。” 看她那毫不在乎又习惯了的样子。
琴酒:“…………” 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
琴酒变得沉默后,朝崎爱丽丝掐他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在无言的沉默中。
琴酒忽然又叫她的名字。
“爱丽丝。” 朝崎爱丽丝:“?” 琴酒眉心紧皱,似乎对说这种话不太适应:“……忽然想捅死你。” 朝崎爱丽丝:“???” 这是什么意思?
好怪!
上次她为了提醒琴酒捅了他一刀,现在这混蛋就要报复回来了?
朝崎爱丽丝立刻扔掉他的手,往后一缩, “我现在已经病得很难受了,你非要捅一刀回来的话,我会死掉的!” 朝崎爱丽丝本来想再警告一下他。
结果琴酒忽然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啧,你真的结过婚?” 朝崎爱丽丝一愣:“这是什么问题,我有证件的。” 琴酒嘲讽道:“那像你这样,还真是不多见。” 朝崎爱丽丝觉得他今天的确有些莫名其妙。
朝崎爱丽丝:“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琴酒移开视线。
他放下手,语调又变得像之前一样冷硬,“算了,无所谓。反正你必须跟我回去。” 听到琴酒的话。
朝崎爱丽丝愣了愣,接着她猛地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怎么,你想用强?” 琴酒:“?” 这种时候她倒是听懂了?
她的脑子怎么若隐若现的。
朝崎爱丽丝看琴酒不太对劲,想了想,只继续道, “我又没说要拒绝。但是搬家真的好麻烦,而且我又不喜欢收拾。” “要不然我列个单子给你,你把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再跟你走?” 朝崎爱丽丝觉得自己有力气去写个单子都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琴酒瞟了她一眼,直接道,“你去雇个人来帮你。” 朝崎爱丽丝:“你确定?” 琴酒皱眉,“现在你又不缺钱。” 朝崎爱丽丝想了想,“也是,不过我总觉得别人帮我收拾的,没有阵酱整理的好。” 以黑泽阵收纳东西的技术。
当初可是能把她的半个家当,都整齐地塞进一个28寸的行李箱里。
朝崎爱丽丝上下打量了一眼琴酒, “按理说要我回去的是你,不回去还要强行把我带走的也是你。” “帮我收拾东西这种事,难道不应该你学着来做吗?” 朝崎爱丽丝的语气格外理所当然。
琴酒却当然不会听她的。
然而看他那副样子。
朝崎爱丽丝甚至还来劲了。
她立刻鼓励道,“阵酱当初就学得很快,你要是想学,肯定也一样很快就上手了!” 琴酒:“…………” 恶心。
他就算死,死外面。
也绝对不可能像那个蠢货一样,去给她当狗。
琴酒这混蛋的脾气这么不好。
朝崎爱丽丝当然也没力气,去和他在收拾东西的问题上纠结。
但是在从医院出去之后。
朝崎爱丽丝也没有立刻就如他所愿一样,去雇佣一个人来帮她整理东西。
她在回到西装店后。
继续按照原来的生活轨迹,工作、摸鱼、做设计…… 然后空余的一切时间都拿去补觉了。
当初,朝崎爱丽丝其实倒也没有想在琴酒面前,表面答应,背后又做另一套。
她现在只是很单纯地,不想动。
简而言之就是使用一个“拖——”字。
反正琴酒只说让她跟他走,又没说具体要什么时候。
朝崎爱丽丝每天可能也就花个一两分钟。
用来想一想今天要不要不找个人来帮忙收拾东西。
在觉得太麻烦之后,就又会立刻把它抛到脑后。
结果今天,就在她思考时。
波本在一旁。
见她魂不守舍, 出声问道,“在干什么?” 朝崎爱丽丝下意识回答:“想事情。” 波本又问,“那在想什么?” 朝崎爱丽丝:“想怎么去做事。” 波本:“……?”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朝崎爱丽丝却在此时回过神来,望向波本,语调幽幽地说: “唉……琴酒真的好过分哦。” 听到她的话。
波本立刻皱起眉。
他试探性地套话,“琴酒他又做了什么?” 朝崎爱丽丝叹了口气。
虽然觉得和上司抱怨私生活有点怪,但还是直说道, “他想让我之后一直待在他那里。” 波本心中一跳,问:“你说‘一直’?” 朝崎爱丽丝没察觉到不对劲,只点点头,“我说不想,他还要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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