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森鸥外:…… 确实一模一样。
森鸥外努力让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大屏幕上,但是很快,剧情就又给了他一个暴击。
【青年打算把[书]身上的规则偷走。】 森鸥外难得失态:“咳咳!偷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要偷什么——?!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存稿,明天中午12点掉落加更![猫爪] 第67章 [书]不是异能力的基石吗?要是被偷走这方面的规则…… 国木田几乎和系统同时失声道:“这不是能随便偷的吧?” 【[妙手使用成功!] [妙手使用失败!]】 中岛敦也急到恨不得冲进去拉进度条,提前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给出解释的是屏幕中的系统。
【系统发现[书]刚刚转变成了无实体的状态,并直接跑了出去。】 国木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岂不是——” 以后[书]就彻底安全了?
观影厅的不少人都瞬间精神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紧紧盯着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关键镜头。
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刚刚还格外紧绷的费奥多尔突然放松了不少,甚至还有闲心喝起了手边的红茶。
费奥多尔的唇边带着笑:“看来,另一个我马上就能拥有[书]了。” 【被系统吵得不耐烦,青年终于开口: [它撞我身上了。] 系统:[嘎?]】 国木田:?!
国木田有些不愿接受现实:“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就是国木田想的那个意思。
【[书]变成了青年的武魂真身,正处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的状态。
系统:[……] 原来当初青年回答自己是[书],会导致囚禁概率暴涨,是这个原因?!】 坂口安吾喃喃:“系统的意思是,这样会让费奥多尔尝试将获取[书]的任务交给水谷悠,最后导致这个结果吧。” 毕竟命运就是这样很玄妙的东西。
“好好好,接下来的发展该不会就是[死亡预言家]被囚禁,[书]被费奥多尔彻底掌控……” 国木田则是越说越绝望,“到时候不只是横滨,整个世界都要因为费奥多尔的理想跟着一起完蛋了!
在观影厅的氛围变得格外压抑,而此时—— 【青年在表达了对[书]的嫌弃后带着[书]回到了费奥多尔身边。】 森鸥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酸水:“这可是能够实现愿望的[书]!” 能不能剥夺恋爱脑拥有重要道具的权利啊!
【看到费奥多尔,青年先说自己之前搞砸了很多事,又说自己一句先苦后甜,费奥多尔信了一年又一年。】 太宰治死鱼眼:“但老鼠至少是真的能拿到[书],说不定还能实现愿望。” 而曾经被青年说过类似的话的另一个他,却绝对不可能为了成功自|杀,跑回港口mafia篡位!
【“但是今天的‘甜’是真的——”青年直接把[书]掏了出来。
费奥多尔立刻注意到:“[书]不是实体?”】 中原中也小声嘀咕:“管它是不是实体,只要能用不就行了……” 而此时,屏幕中的青年也开始了自己的解释。
【青年说[书]虽然变成了非实体状态,但[书]也变强了。
青年还念出了长长一段疑似是什么广告语的台词,并总结: “现在的[书]是884○版!”】 看到屏幕中关于884○的解释,费奥多尔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距离自己不远的果戈里,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不出费奥多尔所料—— 果戈里在短暂的震惊后便是大笑: “哈哈——没错!悠君果真是非常自由的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我们的世界看到他了!” 说着说着他就凑到了费奥多尔的身边: “费佳,我的挚友,同位体和悠君拥有如此亲密的未来的本人!你对我们世界的悠君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这件事有头绪了吗?”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就算我有头绪,我也不会告诉您。” “毕竟我现在还想要将您杀死,这也是给想要破坏我的计划的您的回礼——” 费奥多尔笑了笑,“您忘了吗?” 果戈里惊恐:“诶——?” 费奥多尔:“这里是观影厅,还请您安静一些。” 果戈里捂住嘴,用气声道:“好吧好吧。” 观影厅其他人:…… 费奥多尔就算了,那个小丑居然也真的在期待水谷悠出现?
对方的精神绝对有问题吧!
【费奥多尔从青年那里获得了装有对方的异能力的羽毛笔,他在完成书写后,自然地将羽毛笔收进了自己的抽屉。】 太宰治半死不活:“费奥多尔君是想要自己复制羽毛笔吧?” “不过这是没有必要的呢,毕竟悠君超——级喜欢费奥多尔君。” 什么有着特殊颜料的羽毛笔,费奥多尔真的想要的话水谷悠绝对会有多少给多少。
恰好此时—— 【青年对费奥多尔书写的内容感慨了一下,他觉得费奥多尔好厉害。】 太宰治叹了口气:“看吧,我就说。” 观影厅的不少人已经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剧情了。
【青年解释如果让他来写,他只会学图书馆标语写一段老鼠统治全世界的内容,再在最后生硬地加上: “当然,这里的老鼠指[死屋之鼠]。”】 坂口安吾:“这么生硬的转折,写在[书]上真的能起效吗?!” 福地樱痴试图苦中作乐: “哈哈,这样看来,我们的世界只是异能者消失的结局,至少比人类被其他物种统治要稍微好一点。” 种田长官:?!
福地先生,虽然您做了很多离谱的事,但您的存在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不要这样啊——!
【就算青年这么离谱,费奥多尔也说出了非常委婉的夸奖的话。】 太宰治撇嘴:“该说不愧是擅长玩弄人心的[魔人]吗?” 这话换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不过屏幕中的费奥多尔并没有坚持多久。
【因为青年真的打算这部分写上去。
费奥多尔立刻改口,系统也再度干起了翻译的活:[他的意思是‘那当我没说’。]】 “嗯。” 国木田一边面无表情地疯狂记录,一边道,“系统做其他的总是不行,做同声传译的时候倒还有点水平。” 【意识到了费奥多尔其实也在偷偷嫌弃自己,青年陷入了低落。
不过在费奥多尔询问青年想要什么后,青年就再度精神了起来。
青年说自己想要成为对方的恋人,再听对方拉大提琴,最后和对方一起睡觉。】 伊万忍无可忍:“他怎么敢对主人提出这种要求……” 他的主人才不会答应和其他人一起睡觉!
太宰治已经发现了这里他唯一能迫害到的人是谁。
趁现在还没发生什么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的剧情,太宰治强装镇定,笑眯眯地接话: “当然是因为费奥多尔君会为了[书]同意——” “你说对吧?费奥多尔君?” 观影厅里的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但是屏幕中的费奥多尔已经给出了答案。
【青年无视掉费奥多尔直接钻进了费奥多尔的被子,费奥多尔却并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 不过这个时候的太宰治也顾不上关心费奥多尔和伊万的反应了,彻底破防的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敦君,等这一段剧情结束再叫我。” 中岛敦茫然:“啊……哦,好的!” 而此时的伊万:…… 伊万:………… 伊万试图强迫自己接受现实:“这也只是主人计划中的一部分。” 周围其他人欲言又止。
他们现在非常想学着系统之前的话开口—— 这话你骗骗费奥多尔就算了,别把自己骗过去了,费奥多尔被骗了无所谓…… 【青年发现了费奥多尔的枕头下面的手枪,但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就又塞了回去。
青年提醒费奥多尔武器放枕头下面可以驱邪辟凶是迷信。】 森鸥外表情诡异:“确实,枪防不住拥有预知能力的[死亡预言家]。” 中原中也更无法理解另一点:“所以他就又把枪放回去了?” 青年就真的完全不担心自己被费奥多尔暗杀?
尾崎红叶:“起码暂时,[魔人]是不会和水谷悠撕破脸的。” 就如同她说的那样—— 【费奥多尔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主动拉起了大提琴,并达成和伪人小课程同样的成就——将青年催眠。】 “这、这就睡着了?”中岛敦简直肃然起敬,“果然是纯困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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