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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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这是相同的喜欢吗?

这话听起来就像喜欢买一座公园养猫。

“这话……你不如拿去骗宁澈。” 闻青生闷哼一声,咬过舌尖,吞下呜咽。

季向松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争论。

“还能看见那个人吗?” 季向松摸过闻青生的肩胛骨,俯身完全贴近,伸出掌心覆上闻青生的手背。

“……”闻青生嘴唇紧抿。

他不愿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喘息。

闻青生已经太累了。他硬撑着忙到订婚宴结束,现在又被硬推上高处。

醉酒产生的幻觉暂时消失了,他失去意识前被翻过身,模糊地望着季向松握住他的脚腕,无法抵抗。

…… 闻青生睡醒时,听到窗外还有雨声。

屋里昏暗,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就去床柜上找手机。

手先碰翻一个纸盒,闻青生彻底清醒了,赶紧坐起身。他居然睡在季向松的卧室。

手机,打火机,一包烟,还有烟下面压着拍立得相纸。

他所有东西都被季向松拿进来,放在床柜上,似乎是怕他醒来找不到。

闻青生拿起手机,按了两下,没电了。不过是一块无用的漆黑砖头。

他又觑了一眼那盒套。

六片装,还剩一半。

季向松只有三次吗?

可他好像被弄得不止三次。

闻青生按着腰,身体被清洗过,舒爽不疼,但有被掏空的无力。

他回忆起断断续续的画面,在书房的沙发,卧室的床,最后是浴室。

季向松带着一身雨水汽的凉意,推门走了进来。

“几点了?你出去过了?”闻青生问。

“要中午了。我去了一趟公司。”季向松脱掉外套,放到床尾。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闻青生掀开被子想起床,看见大腿上斑驳的掐痕咬印,又盖了回去。

他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季向松的蓝黑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上半身。

季向松挽起衬衫袖子,坐到闻青生旁边,食指弯曲敲了敲床柜上的盒子。

“酒醒了就想走?你昨晚拿这个拍我脸的时候,最好有考虑清楚后果。” 闻青生看见季向松的手伸进被子,下意识并拢腿,往后躲。

结果,季向松单纯摸过他的大腿,又在他小腹的烟疤上停留了一会儿,就撤离了。

“起床,先吃饭。” 季向松将配套的睡裤拿给闻青生。

“我的衣服呢?”闻青生状似随意一问,但珍惜那三件套的心思很明显。

“扔了。”季向松打量着他,“是谢呈明送你的?旧款就别穿第三次了。” 闻青生:“……” * 闻青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没有任何事要管。手机充上了电,但他没有及时开机去看消息。

闻青生提前安排了假期,在订婚宴结束后能休息两周。然后,他要整理行李离开a市,和总部再无瓜葛。

他吃了季向松带回来的清淡简餐,就仰着头靠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吞云吐雾。

“别这样抽烟。” 季向松正在收拾碗筷。他皱眉提醒了一句,但没有特意过去制止。

烟灰会落到沙发布罩和地毯上,不容易打扫。

闻青生歪头看他,都有心情调侃道:“季总,你是不是有点洁癖强迫症?” 家里一尘不染,物品摆得齐整。

出去沾了杂乱的气味,回家会立刻洗澡。

季向松还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

他以前挑中的每一个omega估计都是未经事的白纸。

“和我睡,你心里不膈应?”闻青生想到这一层,咬着烟,笑起来。

季向松应该认为他和谢呈明上过床。

闻青生又说:“但我们扯平,反正你把我当苏徜。” “你很在意我和苏徜的关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季向松走过来,夺去他嘴里晃动的烟,架到茶几上的烟灰缸边沿。

“不用。我没兴趣听。”闻青生真不在乎。

如果他爱季向松,他才会在意。

闻青生对季向松只是利用信息素又稀里胡涂睡了一场的关系。

早说当替身,别这么绕弯子就好。

闻青生是觉得被戏耍,颇为不爽罢了。

但他的情绪在昨晚已经全部倾泻,现在有一种遁入空门的平静,不纠结这个事。

闻青生去卧室拿手机和烟的时候,把拍立得相片一起带下楼了。

闻青生捏住相片,看清了他和谢呈明的合照。

西服已经被季向松扔了,他能带去s市留念的东西,只剩这一张薄薄的感光纸。

闻青生以为自己的表情应该会比哭还难看,实际上微笑得很妥帖。

然而,谢呈明的脸却莫名过曝了,一片泛白,面目全非。

闻青生全神贯注地看了一会儿,拿起被季向松搁置的烟,戳了上去。

他对准的是自己的脸。

相片被烫坏,烟也熄灭了。但闻青生仍旧用力按碾着。

“季总,我能理解他的选择,但我不太懂你。”闻青生说。

宁澈需要钱和身份地位,能甘愿被季向松圈牢。

他不缺那些物质的东西,季向松就对他百般关怀。

但有什么用呢?他有这么好骗吗?

闻青生很清楚是假意,更不会留下。

季向松握住闻青生的手,一节一节掰开他的手指,拿出皱成团的烟蒂扔了。

“闻总,有空吗?陪我三天,解决易感期。” 季向松坐下,去吻了吻闻青生的脖子。

原来就是为了这事。

闻青生嗅到了不加控制的冷冽雪松气息。

“季总,你不工作了?” “我早上去公司就是先把紧急事项处理了。” “好。”闻青生立即答应。

“你现在没喝醉,可以考虑清楚。是三天。”季向松暗示道。

闻青生低头看见季向松与他十指紧扣的手,忽然明白了。

季向松收敛了这么久。

“我知道了。我能听话,很擅长忍耐。” “我还是alpha。多重的后果,我都能承受。” 闻青生盯着季向松,慢慢地从季向松的掌心里抽出手。

然后,他握住季向松的手腕,引着季向松的手放上自己脖颈。

“季总,就当作我回报你这段时间耗费心血的照顾。” 话音刚落,季向松就收拢手指,掐住了闻青生的咽喉。

礼物送上门,没必要不收。虽然距离他想要的闻青生,还有一段时间。

季向松贴近到闻青生耳边,问了一个问题。他稍稍卸除施加的力,等闻青生回答。

“不需要。”闻青生说,“我不会喊停。陪你尽兴。” * 闻青生失联了整整五天。

谢呈明就是这么认为,虽然他在第一天晚上收到了闻青生的语音通话。

闻青生说,他出去旅游散心,不用找他。

谢呈明问:“你和锐寅在一起了?你在陪他出差?” 闻青生没有回答,就挂断了。

然后,谢呈明去查了锐寅和闻青生会乘坐的航班。闻青生根本没有订机票。

谢呈明突然发现,他完全想不出闻青生会去哪里。闻青生应当只会留在他身边。

谢呈明从总部下班就到闻青生的公寓等着。苏徜和他冷战,他也顾不上哄。

第五天,轮到谢家惯例家宴的日子。

谢呈明还是收到管家的消息,说闻青生已经到主宅了,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谢呈明一进门,就看见闻青生和他母亲相谈甚欢。

谢母说:“听说s市冬天很湿冷,你畏寒一定要多带几件厚衣服。” 闻青生说:“好,会准备的。” “呈明,回来了。先过来休息会儿吧。” 谢母看见门口的人,笑得更愉悦了。

“哥。”闻青生也看见了谢呈明,很自然地站起身打招呼。

谢呈明郁结怄火,闻青生竟然笑得出来,丝毫没有同自己闹僵的样子。

谢呈明朝母亲点了点头,又冲闻青生说:“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闻青生:“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谢呈明不再废话,拉住闻青生,将人拽去最近的房间。

关门,落锁。

谢呈明把闻青生抵在门板上,咄咄逼人地追问:“那晚我喝醉去你公寓,蒙住我眼睛的是不是你?为什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味?你的腰给我看一下。” 闻青生沉默不语,看着谢呈明手上的订婚戒指。

谢呈明就去扯闻青生的衣领。他发现闻青生的后颈贴着气味阻隔贴。

“你要干什么?”闻青生抬臂挡住谢呈明的手。

谢呈明侧目,看见闻青生露出的手腕上有擦伤未消的痕迹。他迅速捏住,趁闻青生软了力气,连撕带拽,拿掉了阻隔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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