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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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江幸看着秦起那越来越黑的脸,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早该让秦起试试了,让他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下场!

江幸放完还不够,想起自己今早拍的照片,把屏幕调到最亮对着秦起。

“喏,在我床上拍的。”江幸根本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还有你猜你为什么会磕到头,我又为什么会摔断胳膊?” 秦起呼吸逐渐沉重,一听就是气的。

视线在触及照片后迅速收了回去,垂在身侧的拳头咯咯作响。

江幸不管他回不回答,左手在自己嘴上点了下:“我为了拒绝你的强吻,一把把你推开了,这才不小心撞成这样。” 秦起锐利的视线直直射来:“是情侣却要拒绝接吻?江幸,你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 江幸哑然,草,这人反应怎么这么快,这种时候不应该慌乱的吗?

他自己也是说完才发现前后矛盾,没有打草稿的缺陷体现的淋漓尽致。

“强吻和接吻是一个东西?”江幸企图带偏关注重点,“而且我本来就是直男,对于这种事情需要适应期不是很正常?” 秦起像是听到了笑话。

“直男?我记得我去医院是在十一月二十四,今天……”秦起捞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日期:“恰好是十二月二十四,你是说一个月时间你就和我冰释前嫌谈上了恋爱?” “你这话说出去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那是因为你失忆后没这么讨人厌!” 秦起拿起手机站起身,垂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幸:“我不管期间发生了什么,但从现在起我们恢复之前互不干扰的状态,希望你能做到。” 救护车没多久就赶了过来,秦起一点也没自觉地上了车。

江幸站在后面心里暗骂,真是大少爷做派,没什么大事倒是整的腥风血雨,还坐救护车,浪费资源!

谴责完后江幸才想起这好像是自己叫的,又有些理亏。

江幸去附近的骨科医院打了石膏,提着胳膊坐地铁回家。

回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上午那会儿看到了他弟,怕被遇上,转头去了学校。

宿舍今天人难得的齐。

林闲卡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丁宇在床上,裹着被子不知道睡没睡,反正一动不动。

张文智刚从家里过来,还拎了一兜子柿饼。

江幸推门进来时,张文智刚好抓了几个柿饼要往丁宇桌上放,在看到江幸时顺手就塞了过来。

“谢谢。”江幸说。

“你怎么了?”张文智控制着音量小声问,“怎么还胳膊折了?” 江幸摇了摇头:“被狗踹了一脚,没站稳摔了。” “咦~谁家的狗?”张文智呲着牙,“这么大劲儿?” 两人说话声音都在刻意压低,怕吵到丁宇睡觉,不料丁宇突然出声:“我没睡,你们大点声说。” “哎呀,我江爹。”林闲卡摘下耳机跑过来从江幸手里夺过柿饼,下一秒喊了出来,“卧槽,你手咋啦?” 床上丁宇也探出了头:“哥,你被人打了?” 江幸吸了口气,又重复了刚才给张文智的解释。

林闲卡围着他转了圈,屈指在他石膏上敲了敲:“你应该弄那种有凹槽的,可以放手机。” 江幸走到自己椅子坐下:“怎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另一只手是废的?” 林闲卡嘿嘿一笑,倒坐在凳子上,面朝江幸,随口问:“秦起呢?今天不是去复查了,结果咋样?” 呵呵。

江幸骤然冷下脸,他觉得自己之前说什么握手言和、一笔勾销真的是脑子有病,瞅瞅人家,多高傲啊,扬着头就走。

“死了。”江幸说。

“啊?”张文智缓慢啊了下,才说,“那期末考试专业第一不就是你了。” 江幸:我真的很需要被让吗?

林闲卡最近游戏新副本开荒,忙的不可开交,刚也就随口一问,但看江幸这个表情,指定是出事了。

“嗯……”林闲卡小心翼翼地问,“他恢复记忆了?” 江幸没说话,但脸色凝重了一分。

“他接受不了你们现在的微朋友关系?” 脸色凝重加一。

“他农夫与蛇了?” 脸色凝重加10086。

林闲卡咽了咽口水,讪讪道:“消消气,消消气。” 江幸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怒气,一字一句道:“我、不、生、气!” 砰—— 一声巨响。

躺在床上的丁宇都弹了起来。

江幸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力度大到林闲卡觉得这一巴掌要是扇秦起脸上能给人扇晕。

半小时后,校医室。

“你这是怎么弄得?”校医边给江幸固定中指边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冒犯人的伤。” 林闲卡在一旁挠了挠头:“拍……拍蚊子来着。” 第四十五章 我真和他在一起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江幸右胳膊骨折,左手中指错位, 心里一团火无处宣泄,过了一个危险之夜。

原本和秦起缓和的关系,差点成为朋友的关系,瞬时土崩瓦解。

他江幸以后就算是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会给秦起一次好脸!

郁闷的睡了一晚,早八刚进教室,坐下没多久,江幸就感受到了若有似无的目光,以及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江幸想了想,把自己竖着中指的手塞进兜里。

看着自己吊起来的右胳膊,江幸突然觉得林闲卡说的也不无道理,是该弄个凹槽来着,这下两只手都不怎么能用了。

江幸余光扫了眼叼着包子的林闲卡。

这乌鸦嘴,绝了。

阿嚏—— 林闲卡嘴里没嚼完的瞬间喷了出去,恰好前排有人往最里面的座位移动,全喷在了那人衣服上。

“林闲卡!你要死!”徐必赴发出尖锐爆鸣,“上次抽我麻筋,这次喷我一衣服,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林闲卡警铃大作,都没顾得上反驳,往他身后看了看。

没人。

“你室友呢?”林闲卡问。

“我擦?”徐必赴,“你这话题逃避的挺生硬啊。” 林闲卡没管,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身后有人进来,徐必赴不好再堵着,拧着头往最里面进去。

进去的同时自然看到了江幸,徐必赴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在手机上发消息给江幸。

明天必定暴富:班长,你咋了?

徐必赴一个月前还不可能给江幸主动发消息,他无条件站在秦起这边,只是对江幸没太大敌意。

这段时间,明眼人都能看到是秦起粘着江幸,徐必赴态度自然也缓和了不少。

江幸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了下,用大拇指和尾指给夹了出来。

看到消息时江幸没控制住挑了下眉,他就说为什么老记得秦起身边那哥们叫暴富,原来是没给改过备注。

“哎!”还没上课,江幸抬头朝徐必赴的方向喊了声,“有事?” 徐必赴这才看到他裹成粽子的左手中指,嘴差点都没合拢。

这是怎么能伤到的?

真是好冒犯的伤。

徐必赴指了指手机,江幸不耐低头,这人怎么这么神秘。

明天必定暴富:卡梅利亚是不是在你家?

卡什么?

江幸用食指戳了个问号。

明天必定暴富:他的鹦鹉。

明天必定暴富:你竟然不知道它的名字?震惊.jpg 江幸愣住了,他感觉这个世界出现了bug,他那傻鸟不是叫宝贝?

x:他那鸟有几个名字?

明天必定暴富:一个啊。

明天必定暴富:嗷嗷,我们平时叫它卡卡。

江幸恍然大悟,他竟然被一个失忆患者狠狠摆了一道!

更生气了!

明天必定暴富:秦哥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说鸟丢了,我问他有没有在你家角落也找找,他就不说话了。

明天必定暴富:真丢了?

x:应该没有,我中午回去看看。

江幸发完将脑子里的记忆全都顺了一遍,想起林闲卡见过秦起的鸟,转头问:“你记不记得秦起的鸟叫什么?” 林闲卡眨了眨眼:“好像卡什么拉?帕拉梅拉?” 江幸:“……” “嗷,不是!”林闲卡一拍手,“卡皮巴拉!” 江幸无语:“是不是卡梅利亚?” “嗷嗷,对对对,太难记了这名儿。” “这是秦起跟你说的?”江幸问。

林闲卡连连点头:“对!我当时还想问你来着,结果被打了个岔就给忘了。” “那鸟到底叫啥?”林闲卡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叫宝贝吗?” “这个秦起!”这四个字几乎是从江幸喉间挤出来的,听的林闲卡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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