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那怎么行!” 明明是他们找来的人,怎么转头跟了乔淮生,“咱们……” “那就一起吧。”旁边的秦舟接过话。
“我请乔总吃个饭,乔总带我开开眼,礼尚往来?” 乔淮生淡淡地笑了下:“行啊。” “什么,”张寻回过头,“秦总平时也会玩车吗?” “会一点。” 话题本该到这里就结束,可秦舟直勾勾地盯着乔淮生的眼睛,像是回应刚刚那句校友: “前男友教的。” 张寻一口酒喷了出来。
“我去趟洗手间。”乔淮生突然在这个时候站起了身。
“乔总。” 水流声像是盖住的思绪,乔淮生刚刚站在镜前,一双手就顺着抚上了他的肩膀,几乎将他整个人按在水池边: “我记得你之前……应该没有替人喝酒的习惯?” 乔淮生被迫仰起头,从镜中凝视着背后西装革履的人:“是啊,之前是没有。”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秦、舟。” 如果没有当初的背叛,乔淮生估计会永远是那个天真脆弱的淮少。
而不是身不由己的乔总。
“那这么说,你应该谢谢我。” 秦舟笑了下,那只手顺着乔淮生的肩头抚到锁骨,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挑开衬衫领口,露出光滑的、干净的胸膛。
乔淮生挣扎了一下,却被秦舟更紧地按在怀中,一只手掐着下巴,长腿插.入他的双腿之间,强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只看着自己。
看着他像是审视领地般,一点点地剥开他的衣扣。
“没有味道,”秦舟的鼻尖埋在乔淮生的领口,几乎是缱绻般地嗅了一下,“生生,” “你真的跟他上.床了吗?” 第12章 “一瞬间鲜血飞溅”…… “是吗?”乔淮生嗤笑了一声,“你问哪一次?” 说罢,也不管秦舟难看到快要杀人的眼神,抬手将衬衫往下一撕,纽扣随之崩裂开来,露出结实漂亮的腹肌:“想看?” 劲瘦的腰身线条没入西装裤中,反而更引人遐想,乔淮生漂亮的眉眼氤氲在镜中:“那你大可以让每一个过来的人都看看。” “反正我的花边新闻这么多,也不差秦总这一条。” 秦舟搭在乔淮生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已经做好了要承受这个人愤怒的准备,结果没有。
让乔淮生这副样子出去见人,最生气的肯定不是乔淮生本人。
所以那人轻轻松松就挣脱了他的桎梏:“怎么,不敢了?” 乔淮生冷笑了声,一只脚在他刚刚蹭过自己的那条腿上踢了踢,昂贵的西装裤上很快就沾上了脏污:“所以你还是老实点。” “除非……想让另一条腿也断上一次?” “干嘛这样看着我,”乔淮生眼角含笑,张开的衬衫好像是勾人的纱,可出口的话却是风流薄情,“秦舟,既然背叛了,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别恋旧情。” 乔淮生的手指搭在他的领口,像是第一次为顾舟整理领带那样,替他把弄乱的领带放回原位。
那次是顾舟去第一次去公司面试,乔淮生吻了他的侧脸,让他回来的时候买糯米酒来做酿鱼,又顺带祝他凯旋。
“也祝福你,”指尖灵活地将领带打了个结,乔淮生说,“千万别输。” “千万,别落我手里。” * 秦舟的脸色直到第二天去了车场也没有好起来。
宁斯与吓了一大跳,总觉得秦舟那个脾气是冲着他,但是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跟这位秦总应该也没什么仇,只好往乔淮生身边凑了凑:“乔总……” “喜欢哪一辆?”乔淮生连看都没看往那边看一眼,下巴一抬,“自己去挑。” 夜猎基本是在午夜,路灯却照得周围的山林都恍如白昼,十几辆跑车一字排开,说不出的奢靡。
宁斯与没动:“我,我不太会,乔总。” “没事儿,”乔淮生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会开车就行。” 他说着,随便选了辆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让宁斯与上了车,自己站在旁边,很耐心地教他:“对,现在是点火……看到那个拨片了吗,往上抬就是换挡……跑道是18分钟算圈数……嗯,不用急,输了也没什么?” “哟,”张寻搂着个美女,忍不住说了句,“乔总之前是做过赛车教练嘛,教起人来都这么细致。” “那倒没有,”乔淮生直起身,轻描淡写: “前男友感兴趣,教过他罢了。” 张寻和宁斯与齐齐抬起头。
张寻在脑海中找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乔淮生那么多花边新闻里到底哪一个是盖了章的前男友:“他是做什么的?” “没做什么,”乔淮生笑了声,像是在自嘲,“一个破修车的,早分开了。” 旁边的秦舟脚步一顿,仿佛被钉在原地。
乔淮生刚绕到副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搭在车旁:“要比一下吗,乔总?” “不用了吧,”乔淮生眼都不抬,仿佛刚刚那位前男友,真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跟我的赛场,还不够多吗?” “乔淮生,”秦舟微微俯身,语气低而轻,“我想跟你比。” 乔淮生盯着前方,好半晌,才轻轻地笑了下:“你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舟,到了现在,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有跟我提要求的权利吧?” 说罢,压根没管秦舟还放在车门旁的手,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一个人啊秦总,”张寻的手搭着美女的腰,看了眼正一个人走向赛车前的秦舟,“不找个暖车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
裁判一声枪响,三辆车同时出发。
飞驰的车影像是拉开夜色的弧线,张寻的油门还没找到,旁边一黑一红两辆车便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我去!”第一次听说带人来玩车把客人扔后面的,张寻气得破口大骂,“你俩记得去做.爱吗?!” “别生气张少,”旁边的美女三下五除二帮他挂好了档,“说不定你后来居上,” 她眼中的笑很灵动,抬头看了仪表盘一眼:“别有奇遇呢?” 张寻这才一脚油门追上去,可前方的乔淮生和秦舟早已不见了踪影。
* “换挡提速。”乔淮生坐在副驾,冷声命令。
宁斯与没问他为什么刚刚为什么没等张寻,听话地一脚踩上油门,车身拉出一道残影。
可是他们刚刚往前冲,后面那辆黑色莱万特就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紧跟在后咬得死紧,车身几乎擦着乔淮生的车旁。
两辆车像是黑暗中相互窥视的两匹饿狼,都在等待着对方的破绽。
眼看到了第一个弯道。
“别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发抖,可乔淮生的声音是令人安心的镇定,“右边,打满。” 宁斯与猛地一个回旋,车身随着转弯剧烈漂移,像是甩尾一般将莱万特甩到了身后。
“向左,回正。” 又是一道指令,巨大的轰鸣声在地上扬起尘土,车子紧贴着边缘擦了弯。
道路在前方收窄,旁边便是深沟,只能容许一辆车通过,宁斯与稍稍松了口气,油门也松了一点,再次见到乔淮生,终于有机会问出那句想问的话: “乔总,你昨天为什么要替我挡酒啊?” 即便是知道希望渺茫,宁斯与还是抱着一点期待——乔淮生能有那么半分是被他所打动。
“替你?”乔淮生轻嗤了声,“张寻明显是冲我来的。” “让别人因为我当成玩物,我做不到这个。” 想要的答案失败了,但宁斯与不知为何心跳快了下,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话题:“可是张少为什么要针对你?” “不知道,”乔淮生说,“不过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什么?”宁斯与没有听清,往乔淮生身边靠了靠,这样看起来,就好似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差点就要吻上似的。
其实夜猎的猎,还要个说法——是猎物的猎。
月黑风高,香车美人,确实很容易出事。
“因为……” 乔淮生的话还没有说话,身边突然一声剧烈的——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在耳边,黑色的车身像是黑暗中窥视的毒蛇,小半个车身都快要翻进沟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硬要追上来。
明明只容许一辆车通过的窄道,毒蛇却非要钻出一条生路——只看即将被咬的那个人给不给放行。
“……乔总?” “别管他,”乔淮生收回视线,“不用降速,继续走!” 可身后的黑蛇却如同附骨的影子,丝毫没有降速的意思,跟着继续寻找空隙,车身向左一打,轮子边缘几乎擦着沟壑,再近一点,就要车毁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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