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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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这是……曾经他和乔淮生,差一点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房间里打扫得很干净,好似在他离开的这五年里,还有谁经常到访这里,甚至居住。

秦舟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摆在茶几后面的玫瑰,鲜艳漂亮,上面的花瓣带着点露水。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水味,秦舟指尖猛地一颤。

一瞬间,他开始想要知道乔淮生刚刚到底想要带他去哪里。

* “哟,这不是秦总吗?” “怎么,几天不见,在这儿?当上酒保了?” 私人酒庄的客户其实很固定,转来转去也不过这几个圈子,秦舟一抬头,就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当初在乔淮生去到锦城之后,在校友会上奚落他的。

现在被流放的成了秦舟,这些墙头草门自然也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当时秦总多?厉害啊,您一句话,我?们全?都?吓坏了。” “现在也应该轮到秦总了是不是?”那人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来来来,给?我?们倒个酒。” 秦舟低垂着眉目,弯下腰开了酒瓶,将摆放着的酒杯倒满。

“要我?说,还是得我?们秦总能屈能伸,你瞧瞧这服务态度!” “当然了,秦总之前做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也就是老本行吧。” “哎呀呀,我?都?忘了,我?们秦总原来一开始不姓秦啊,你说这泥地里出来果?然就是不行啊,”那人端着酒杯洋洋得意,“你看,刚威风了没几天,现在还不是被乔淮生给?拉下来了。” “看看现在,果?然还是被秦之昭给?扔出来了不是,人家到底还是亲生的父亲,你这只是个隔了几层的叔叔,现在失了宠,这还能再回宫吗?” “啧啧啧,就是说啊。”那人手指点点桌面,“来来来,秦总,给?这儿?也倒满。” 桌面的中央是一个足足可以装下几瓶酒的巨量玻璃杯,一般酒局上出现这个,不是前辈要给?不懂事的后辈立威,就是故意惩罚犯了错的人。

可现在,他们摆在这里,羞辱的意味就很明显了。

秦舟一连开了三瓶,杯子才被倒满。

“这个年份的勃朗宁,秦总应该很难再尝到了吧,”那人挑衅般地看着秦舟,“今天算是我?心情好,开这么几瓶给?你尝尝。” “秦总,”那人的目光得意又恶心,“你可要一点不剩,全?都?喝了啊。” 秦舟微微拧起了眉。

纵缰的私人酒庄也不是什么都?接待,按照这人的档次,大概率是进不来的。

但是他今天还是出现在了这里,甚至能刚好点到秦舟服务。

他无法不猜测这是有人授意。

不过他现在这样?,或许也正是秦之昭想要看到的。

给?予再收回,把你的自尊踩在脚下,再告诉你权势的重要,他向来知道怎么控制一个人。

不过……从很久以前,秦舟便不会因?为这些有什么情绪波动了。

这个世界上,能够控制他的,能够让他感到自卑的、难过的、愤怒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或许是秦舟的那双眼睛有些过分凌厉,那人居然觉得这么被他看着,有一种要被弄死的错觉,浑身一抖:“你……” 可谁知,秦舟却?在这个时候将酒杯端了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好啊,那就多?谢姚总了。” 喉结滚动,鲜红的酒液沾湿唇角,这种酒杯最让人觉得羞辱就是杯口过大,不仅要用手臂一直托举着,稍微一动,那些多?余的酒液就会顺着杯口落下来,淅淅沥沥地弄湿全?身。

可秦舟的手臂却?一直很稳,绷直的衬衫上显示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鲜红如同潮水一般渐渐褪去,却?一滴都?没有洒下来。

唯有那脸色渐渐地有些苍白——这酒的度数并不低,没吃晚饭就这么多?烈酒下肚,胃部?很快变得疼痛灼烧,秦舟隐隐皱起?眉,指骨却?因?此握得更紧。

“我?去,秦总好酒量啊!” “不会是之前锻炼的吧?秦总之前在会所?,应该没少看陪酒的活?” “可惜了,这可还有一半呢,秦总之前为了乔淮生发?那么大脾气,怎么你现在落魄了,人家可踩着你风光了吧?” “不好意思,”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骨节分明的手按在秦舟的手臂上,将那杯酒给?拿了下来,眼神扫过他按着胃部?的手,语气冰冷:“我?说怎么最近都?见不要姚总。” “原来是喜欢喝酒啊。” “早说啊, ”乔淮生笑了声,“我?这里刚到了几瓶陈年老酒,正?愁着没有人品味呢。” “快把酒带过来给?姚总尝尝。” 很快有人搬着酒液进了门,整整三十箱,像是小山一样?堆满。

当日他们就是说了乔淮生几句,就被秦舟疯狗一样?狙击了那么久。

现在也不过是让秦舟喝了三瓶酒,乔淮生就抬了三十箱过来。

“不是喜欢喝酒吗?你们帮我?好好看着点姚总。” 乔淮生明明一直笑着,却?比秦舟更令人胆寒:“这些酒不喝完,千万不要让他们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他仿佛已经料想到了众人的丑态,冷笑道:“吃喝拉撒,都?要在这里。” 说罢,才转头望了秦舟一眼:“还不走?” 包厢的门被关上,乔淮生一把拎起?秦舟的领带,微微眯起?眼睛:“我?还以为,秦总拒绝我?,是找到了多?好的归宿。” “原来是在这里重操旧业啊。” “怎么,”乔淮生扫过他按着胃部?的那只手,语气冰冷,“我?倒是不知道,秦总还有陪酒的兴趣?” “没有,”秦舟静静道,“只是我?也没有资格拒绝。” 乔淮生嗤笑一声:“你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我?以为……”秦舟抬头,“这应该是你想看的。” 乔淮生指尖一松,却?秦舟却?向前一步,声音因?为酒液而?浸泡得沙哑:“五年前,你恨我?吗?” “……生生?” 他也许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乔淮生把他的家里装修成这样?,不拆迁不换钥匙,在这五年来,他又多?少次期待着有人推开那扇门呢?

乔淮生猛地转身,将桌上的盒子砸到了秦舟身上:“恨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滚!” 如果?秦舟没有看到那个房间里的一切,或许真的会信。

但是现在,他看了看手里的胃药,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下,借着酒精的灼烧,猛地抓着乔淮生的腰身,将人按在了桌上。

手指滑过乔淮生眼下的泪痣:“你在心疼我?吗,乔淮生?” 乔淮生浑身一颤:“谁他妈……” “不要心疼我?,”秦舟的手爱怜地在他的侧脸上摸了摸,“不要心疼我?。” 刚回来在酒局见到乔淮生的时候,秦舟用了很长时间去思考,当时那个滴酒不沾的淮少,到底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推杯换盏的样?子。

答案明明那么简单,可是他却?不敢再想下去。

就像是不敢再踏进那扇门。

“要恨就做到底。” 秦舟望着乔淮生的眼睛,他说:“因?为,这五年……你给?人陪酒的时候。” “也没有人来心疼过你。” 可明明,眼底最心疼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第40章 “我觉得我前男友好像诈尸了…… 好几天, 乔淮生都?没有?再踏入那?间酒庄。

事实上确实也不归他管,毕竟是秦舟现在还是姓秦, 无论如何,秦之昭不会让他真的死在那?的。

更何况,秦舟还长了一张和秦彦那?么像的脸。

“乔总,”车子行驶在高架上,乔淮生按下耳麦,听到来人说,“纵缰的股票现在已经跌到低点了, 现在……” “买入!” 车子转了个弯,乔淮生冷冷道?:“放出消息,就说恒盛要?全面对纵缰进行收购, 不管外?面有?多少?股,我们全都?要?!” “可是这样……” “资金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来想办法!” “让媒体造势就行了, ”乔淮生说, “总之在今天股市收盘前?, 我需要?看到纵缰至少?5%的持股。” 卡宴拐进车流, 停在一所?别墅门口,挂了电话, 乔淮生这才进门:“爸。” 乔南山端坐在客厅,当初被乔淮生砸碎的那?些花瓶,现在已经被更贵的补上, 乔南山品着茶,见到他来,又给乔淮生倒了一杯:“坐。” “纵缰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 “应该吧, ”凤凰单枞茶香味很足,但是乔南山用的水不对,反倒是妨碍了这种香味,不过乔南山一向如此,喜欢有?名的大于实用的,乔淮生放下杯子,“消息一出,纵疆的股价跌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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