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 196 章
字体

第 156 章

和怀中软香的小娇媳聊了会儿,司团长也灵活应变起来。

趁着人不注意,把人揉捏得没了力气。

彼此双方的身体都非常契合,并渴望着对方。只是小娇媳太容易害羞,更是对他的恐怖战斗力望而却步。

回村后和村里的妇女老娘们周旋,不仅需要智力,更需要体力和耐力。

而且农村人的眼睛特别尖,就喜欢说别人家的私密事。

苏韵原本就是恶毒女配狐狸精的人设,天天被村头的老大娘们非议。

她的皮肤太过细腻总是容易留下痕迹,万一回村后被哪个妇女看到了,十里八村的就都知道了。

以前没有影的事都能传得那么夸张。

现在真发生了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人言可畏,传到北平事情闹大了,部队里必定受牵连。

到时候,部队一插手,“女主”楚晚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在众多工具人的帮助下得到她的“男主”。

剧情的天平好不容易偏向了她这边,她绝对不能因为男人的温柔攻势,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韵韵……”请求批准的沙哑嗓音沿着唇和脖子一路向下。

不得不承认,司桀霆学什么都快,吻技和爱抚一天比一天娴熟。

知道她哪里敏感,才一次经验而已,就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不行,明天还要回村……”

快要哭出来的娇音态度非常坚决,只要有一丝丝的动摇,厚脸皮的大灰狼就会趁虚而入。

那晚的时候,她能感觉得出来,司桀霆半成的力都没有发出来。

能够单手轻松捅穿铁皮的战神,只看这一身肌肉青筋就知道爆发的时候有多恐怖。

她怕自己的骨头架子被拆了。

明天还怎么回村子,还怎么见人?

可能三五天都不一定下床,村里就爱传闲话,她这个热门话题狐狸精要是和男人回家躺在床上几天不出门,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苏韵想想就可怕,不论是流言蜚语还是身上的大火炉,都让她敬谢不敏。

“等过几天……”她也知道一直让人憋着有点太过了,但是现在真的不行。

严格服从娇媳命令的司团长,这次真的绷不住了。

要是从来没有吃过肉还能忍一忍,香喷喷的小肥羊就在眼前,只舔几口的话根本无法满足饥渴的食欲。

最终只能单方面选择了折中的办法,“我不进……”

蟋蟀合奏着晚秋最后的交响曲。

夜,悄然流逝。

溪水奏着叮当乐曲,贫穷落后的荒野间,自有幸福知味。

军车一大清早就回到了村子。

农村里的人起得特别早,哪怕是晚秋不再忙农活,也在出门放羊砍柴,一刻也不闲着。

村子里很少来汽车,除了县城饲料厂暴发户的儿子,顶多就是村长家的拖拉机呜呜冒烟。

深绿色气派庄重的军车一进村子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力。

一传十十传百,围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苏韵连生气的功夫都没有,用包包里的小镜子照着小脸和紧紧系着的领口。

拿出快要涂抹完了的李军医送的药膏,在嘴唇上点了几下,确认脖子下的痕迹没有露出来,才调整好心态,准备下车。

汽车停在苏家门口,苏爸苏妈和弟弟妹妹也在门口看热闹,根本不知道是自家闺女和女婿回来了。

看到高大帅气的工装青年下车,总觉得有些眼熟。

司桀霆大跨步到副驾驶接人,已经抢先一步推开车门跳下来的苏韵疼得龇牙咧嘴。

直筒裤磨得腿处火辣辣发疼,因为有衣服挡着看不到,所以她没舍得涂药膏。

司桀霆愧疚自责地伸手扶过来,却被狠狠瞪了一眼,提前预判绕过他的亲密接触,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进了苏家。

进门口的时候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苏爸苏妈听着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看到年轻帅哥从车上提着大兜大兜的上门礼,恍然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我家韵韵!”

“是我家韵韵回来了!”

“妈呀,差点没认出自家闺女!”

苏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水灵灵白嫩嫩山沟沟里生出来的金凤凰。

整个人容光焕发,向围观的众人炫耀着,“是我家韵韵回来了!”

“我家韵韵独自去了北平闯荡,还考了大学,赚了大钱,这不带着帅对象回来了!”

“这年轻小伙真帅,好像比那个当兵的还帅!我家韵韵真是出息了,咱们苏家以后都是城里人啦!”

苏母顾不上回家看女儿在大门口高声炫耀着。

围观的百姓早就习惯了她们母女的嘴脸,鄙夷地撇着嘴,就算羡慕也不说,各种挑难听的话泼脏水。

但不敢当面说,只能小声地撇嘴在背后议论着。

“我还当是谁回来了呢,原来是小破鞋,骚狐狸精……”

“看这走路姿势,怕是和三五个男人……”

“我看至少得八九个,要不然到不了这种程度……”

“好好的军官对象不要,非要和其他男人乱搞。虽说这次带回的对象也挺帅,看工装应该只是个工人吧……”

“活该她配不上人家军官,人家军官和村家的小姑娘才是天生一对,听说俩人在北平住在一起,村长都宣传遍了……”

第211章面前的新女婿不就是先前来退婚的军官女婿嘛

村民们小声议论着,嫉妒的酸水老远就能闻得到。

司桀霆提着在回来的路上买的礼品,下车前小娇媳再三叮嘱,不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把配枪亮出来吓唬人。

山村里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随口造的谣说的胡话,会对别人的人生产生怎样的影响。

跟他们讲法律他们不懂,一旦拿出武器来吓唬,那就问题严重了。

不管是谁的理,最终都会变成先使用武力的人有罪。

闹腾的大了,部队里肯定得下处分。

司桀霆阴寒着脸,提着东西进屋放下,又出来提了两大兜。

里面有鸡鸭鱼肉,还有猪肉猪头,几乎要把整头猪给买下来了。

村里人过年的时候,只有村长家才会买这么多。

看着礼品都是成双成对的,上面还绑了红线,越看越像上门提亲的。

“这是从北平傍了个大款啊,工人也能赚这么多钱……”

“这个年轻工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别说还挺帅……”

“就算再帅,也没有那位军官帅,小狐狸精肯定看上人家的北平户口了,竟然自己把男人带回了家,真不害臊……”

司桀霆扛着半扇猪腿,提着猪头送到屋里,回来又拿了一趟。

听着村民们的不善言论,手指攥紧,终究没忍住。

“各位,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无凭无据的话不能乱说,要不然,我只能请各位去警察局里坐一坐。”

低沉的嗓音音量不大,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冰冷刺骨的威慑力。

磁性的嗓音不怒自威,说的是好言好语,村民们却吓得都不敢再说话了。

疑惑又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身正气威风凛凛,比电视上的模特明星还要有魅力。

有年轻的小媳妇害臊得红了脸。

有热心的大婶为了他好,好心地提醒他,“小伙子,你可不要被苏家的小妖精骗了,她啊……”

大婶说得痛心疾首,看了一眼苏家大门内,小声地提醒他,“她啊,不是安分的主!”

要不是见这位年轻人看起来不好惹,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寒气。

她能说得更直白难听一些。

其他村民们也在附和,“是啊,你去打听打听,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出了名的。”

“像你这样来苏家送礼的男同志多的事,只是没你送的这么多。苏家见钱眼开的娘俩什么都收,先前暴发户的儿子送了一整头猪,还下了小猪崽,到现在还养着呢……”

司桀霆微眯着眼沉默不语,村民们看不透他的情绪,以为他听进去了,拉着他说苏家小狐狸精的往事,劝他赶紧远离这只小破鞋。

“她啊,还跟男人钻过小树林呢,人家军官都亲自上门退婚了……”

“她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呀,说都说不完。早上跟这个好,晚上跟那个好,身后跟着的男人就跟苍蝇似的,哪个村里的单身汉不想着她……”

司桀霆越是愤怒的时候越是冷静。

村民们浑然看不透他的情绪,说起来嘴就没了把门的。

凑热闹的老光棍们一听说西淮村漂亮的小狐狸精回来了,全都围了过来。

老的少的都有,这么年轻耀眼,白花花就跟小狐狸精似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最主要的是小姑娘便宜,给一点甜头就上钩。

有个40多岁的老光棍提着两条不知放了多久,有些发臭的大草鱼,赶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