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 115 章
字体

第 24 章

徐让欢面无表情,手上力道松了几分。

薛均安又说,“万一他本性又是野心勃勃,日后必成太子殿下的心头大患。” “奴婢这才出此下策,想借此成为徐惊冬的软肋,如此这般,太子殿下与奴婢里应外合,又岂怕二皇子日后扰乱朝中呢?” “薛小姐编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徐让欢松开薛均安的脖子。

薛均安宛如获救,跪在地上。心说着,真难骗。

“太子殿下如此不信任奴婢,可真叫奴婢心寒。”薛均安说。

薛均安咬破嘴角,逼出几滴泪珠,让自己瞧着更楚楚可怜些。

“奴婢当真是心悦于太子殿下,奴婢只求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日日见到太子殿下的脸。哪怕太子殿下给奴婢服了毒,奴婢也在所不辞,愿意为太子殿下做任何事情,更别说是助太子殿下一路登基了。” “那现在就该接受二皇子的婚约,日后与我们合谋。可你又为何和太子殿下坦白?”段尧问。

薛均安毫不心虚,“可惜,奴婢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奴婢实在是抑制不住对太子殿下的仰慕,一想到要和不喜欢的男人成亲,奴婢就,奴婢就……” 说罢,她作势剧烈呕吐。

“你如何证明是当真诚服于太子殿下?”段尧不依不挠。

“还望太子殿下给奴婢一个机会证明。”薛均安说。

* 薛均安在成衣铺找到徐惊冬。

届时,徐惊冬正挑选布料制作婚服。

此情此景,薛均安见了更是恼火,礼都忘了行,阴阳怪气道,“总管大人真是好雅兴。” “哦不,奴婢是不是不该叫您总管大人,而是该叫您二爷呀?”薛均安说。

如今的徐惊冬还是少年,见到薛均安似乎有些羞涩,“安安,你怎么来了?” 和徐惊冬的小心翼翼不同,薛均安正愁有气没处撒。

“二爷的宫殿好生气派,下人们听说奴婢乃二爷未过门的妻子,自然将二爷的行程悉数奉上,所以我来了。”薛均安说。

女人的语速急又快。

徐惊冬缄默一瞬,将手中纱巾放回原位,“安安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非有意向你隐瞒我的身世,我……” 他想握住薛均安的手,被她躲开了。

薛均安面无表情,“奴婢并不在意二皇子的身世秘密,奴婢此次前来只为一件事,求二皇子取消婚约。” 尾音落下,徐惊冬难以置信,“那日你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吗?” “二皇子说笑了,那日奴婢醉倒在花楼,从未听闻婚礼的一事。”薛均安冷笑一声,“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徐惊冬皱了皱眉,“能有什么误会?” 薛均安笑了下,“那就很难说了,二爷也知道徐知意小姐对二爷的感情,二爷没准儿酒意上头,被她感动,向徐小姐求婚事后记错人也不一定。” 她这套说辞倒是有理有据。

徐惊冬被她怼的一肚子话说不出,咽了回去,“没有什么误会。我很确定答应我求婚的是你,我也很确定,” “我想娶的人是你。” “我心悦于你,并非莫名其妙求娶你。”徐惊冬说。

薛均安回答,“二皇子身份尊贵,奴婢委实配不上二皇子。还请二皇子取消婚约。” 徐惊冬抓住薛均安的手腕,“骗你是我的不对,对不起。可我当真喜欢你。想娶你。” 薛均安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扒开他的手。

“二皇子真是会说笑,您与奴婢不过萍水相逢见过几次,怎可谈得上喜欢?莫非终日出入花楼的二皇子真是放纵不羁的浪荡子不成?” “你受伤了?”徐惊冬很是紧张。

薛均安不予理会,悄然将手腕上的勒痕藏于衣袖中。

“奴婢不知二爷背后有何算盘,但很明显,奴婢并非局中人,亦无福消受二爷的婚约,求二爷成全。”薛均安说。

看来她是真心不想嫁他。

徐惊冬踉跄的后退两步,“你就那么不想嫁我?” “奴婢配不上二爷。”薛均安说。

“好。”徐惊冬落寞的垂眼,苦笑,“不想嫁便不嫁吧。” “我去向父皇请命。”徐惊冬说。

意料之外的顺从,薛均安顿了几秒,“谢二爷成全。”便转身离开。

徐惊冬看着薛均安的背影,心中纵有说不出的苦楚,却无法在此时说明。

妧妧, 你究竟何时才能记起我?

第21章 婚事(三) “贱民!快开门!本郡主知道你在里面!” 且刚回屋歇下没多久,屋外传来泼辣的喊声。

“来了来了。”薛均安吊儿郎当的开门,语气颇为漫不经心,“奴婢参见郡主。” “妖女,我就知道你对皇兄图谋不轨。” 徐知意用笛子指着薛均安的鼻尖,一步步将她往后逼。

薛均安后缩脖子,与徐知意隔开一段距离,“郡主,奴婢与二爷的婚约已经解了。” 她还没问问题,薛均安就抢先回答了正确答案,徐知意一愣。

薛均安继续说,“看来郡主的消息不够灵通啊,奴婢已和二爷达成一致,取消婚约。” 徐知意眯起眼,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奴婢自然不敢对郡主有所期满。”薛均安说。

“你知道我是郡主?”徐知意问。

“奴婢虽生来贱民,脑子尚且还算好使。”薛均安淡淡道。

徐知意不再说话,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盯着薛均安,似乎是想在她脸上找出什么端倪。

“你这贱民竟会答应取消和惊冬哥哥的婚约?”徐知意皱眉。

不对劲。

“郡主放心,奴婢对二爷绝无半分贪念。若口中有半句谎言,他日必将死无葬身之地。”薛均安回答。

徐知意终于放心,收起竹笛,转身坐在薛均安床榻上,“那便好。” 小姑娘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心上人婚约取消,顿时喜上眉梢。

注意到薛均安在看她,徐知意轻咳了声,“看什么看啊你?你该庆幸婚约取消了,否则,本郡主定要扒了你的人皮做下酒菜。” 薛均安垂眼,“奴婢知郡主爱慕二爷久,奴婢怎会妄自菲薄到和郡主抢心上人呢?” “算你识相。”徐知意冷哼了声。陡然间意识到什么,忙不迭问,“贱民,你怎知我喜欢惊冬哥哥?” “我……表现得很明显?” “自然不是。”薛均安故意停顿几秒,“郡主就差把‘花痴’二字写在脸上了。” “嘿!你这贱民!”徐知意马上从床榻上弹起,双手叉腰,继而摆手,“也罢,和你这贱民谈不来,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喜欢过别人。” 薛均安顺势放了个钩子,“奴婢心悦之人乃太子殿下。” 鱼儿很快上钩。

“你、你,你喜欢徐让欢啊?”徐知意来了兴致,“也是,徐让欢生来俊俏无比,儒雅偏偏,全京城女子没几个不喜欢她的。可惜……” “可惜什么?”薛均安开玩笑的说,“可惜他有断袖之癖?” “那倒不是,”徐知意顿了顿,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说,“罢了罢了,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这传说呢,很久以前,这不近女色的徐让欢是有一个心上人的。” “那女子肤若凝脂,眉如新月,出尘艳艳,冰肌玉骨,实乃一代佳人。” “哎,无奈红颜薄命,那女子尚不满花信年华,便香消玉殒。这才叫徐让欢从此无情无爱。” 徐知意表情丰富,比起街头卖艺的说书人来,也是毫不逊色。

“敢问郡主,郡主口中的那位女子是哪家千金?”薛均安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徐知意耸了耸肩,“不过据说,那女子死后,徐让欢特意筑了一幢密室,里面放的全是那女子的贴身物品用以惦念。” “那郡主可知,密室地处何处?”薛均安又问。

“想知道啊?”徐知意乐起来,“看你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随本郡主来吧。” *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不过那密室的通道没人知道。”徐知意领着薛均安来到东宫后边一处空地。

空地周围种满腊梅,不远处还有一座堆满积雪的凉亭,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好端端的尸体都能弄丢?” 忽而,耳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薛均安敛了下肩上的披肩,顺着声音走去,看到一群人正跪在地上,被段尧责骂。

“段尧,你在干什么?”徐知意大声呵斥。

段尧见状,连忙行礼,“参见郡主。” “起来吧。”徐知意说。

徐知意小小声凑到薛均安耳边,“和徐让欢不同,他的这个侍卫段尧,脾气可大着呢。”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