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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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79节

以至于。

如今。

她竟然能相对平和地、思考这一切。

她一定是疯了, 她竟觉得不足为奇。

李尽蓝爱的人正是她。

他不接触别的女人,一颗心都摁在她身上,要她知道。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后, 谢欺花也反应过来, 他因何事而如此紧张。她能够想象自己出了事故, 如果真到那般境地,那么李平玺一定是背负沉痛继续活下去的人。李尽蓝不行, 他恐怕分分钟为她殉情。

他爱她就算了!为什么不能低调些?

他自己爱自己的、掩人耳目不行吗?

他还非要……拿走她内衣!

如今他装都不装了是吧?!

想到此时此刻, 那浑小子拿着她内衣做什么,谢欺花更想骂娘。她在房间里烦躁地走过来、走过去, 嘴唇上被掠夺的触感挥之不去。最后,她颓然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点了一根烟。

她何苦那样耽误他?

谢欺花吞云而吐雾。

仅有一墙之隔。

李尽蓝也不好受。

摒弃了羞耻、摒弃了脸面,他把他的欲望公诸于她。她的拒绝不但没让他退却, 反而更加勇猛。他的动作不停,一手抵着墙, 正对她床的方向。气息从喉咙里滚出来,灼痛被她咬伤的舌尖。用牙齿推捻那块破皮处,酥酥的痒和刺痛,从胸膛蔓延到下腹。

“……”黑色布料沾染浓稠。

他太入迷,竟然忘记了用纸。

真是糟糕。李尽蓝失神地喘息着。他汗湿的额角在坚硬的墙面上蹭了蹭,闭了闭眼,折身去卫生间和她的衣物共浴。洗她内衣的时候,他幻想姐姐会再一次穿在身上,尽管这不现实。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客厅传来,昭示着欲求不满的人短暂地餮足了。谢欺花本来就睡不安稳,听到这水声更加烦躁。她想出去把李尽蓝臭骂一顿,但怕吵醒李平玺,又怕被李尽蓝非礼。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我受这气?

谢欺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溜过客厅去卫生间。啪地一声,关掉了灯,又关停了热水器。

“……我让你洗!” 谢欺花隔着门偷笑。

她撒着丫子跑回卧室,关门锁门。

丝毫没发现自己棉拖鞋跑丢一只。

李尽蓝仍陷在彻头彻尾的黑暗里。

想也知道,这缺德事谁做的出来。

然而,李尽蓝没有丝毫怒意,任由冰冷的水珠落在精壮的脊背上,他反而甜蜜地笑起来。他像被姐姐宠幸了,这样说合适吗?她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觉得她在和他打情骂俏。

尤其当他从卫生间出来。

注意到脚边的那只棉拖。

他抿唇轻哂,玩味地捡起。小小的一只。李尽蓝不是没有亲吻过实物,顺着她莹润的足趾,往上,越过平坦的足背,就是她微蜷的腿,然后是……花园。他把它揣在怀里,回了卧室。

于是,次日清晨。

谢欺花走到餐厅。

“你说咱姐梦游?”平玺瞪大了眼,“真的假的呀哥?你该不会骗我吧,一个连呼噜都不打的人,会梦游?” 李尽蓝停筷,故作为难地叹息。

“我也才知道,这可真是……” 他瞥向不明所以的谢欺花。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谢欺花自顾自在桌前坐下,给自己舀了勺辣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姐!”平玺见她脚上的拖鞋少了一只,信以为真,“你真的梦游啊?” “放屁!”谢欺花哂,“谁说的!” “哥说的。他在卧室找到你拖鞋。” 谢欺花略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特么的,从来只有她整俩小只的份,怎么如今还轮到她被整蛊?她睨着若无其事的李尽蓝,直言不讳:“你有病?大清早别逼我扇你。” 李尽蓝抿了一口热茶:“说没两句就急眼,太可怕了。平玺,你睡觉时可一定要锁好房门,免得被谁夜闯了房间。今天落一只拖鞋到我屋里,明天就不知道落点什么到你的屋里了。” 到底是谁夜闯啊?

真是恶人先告状!

谢欺花气得简直要抓狂。

这家伙摆明了故意构陷她。

他仗着她不敢把真相抖出来?

他以为她谢欺花真怕他不是?

“是啊。”谢欺花若有所思,“我恐怕真会梦游,太可怕了。我真怕漏了东西在别人那儿,特别是一些私人物件。”她对平玺吩咐,“你去你哥房间里找找,看看有没有我的东西。” 话音一落,李尽蓝多几分不自然,轻咳:“可能,也不是严重的梦游。” 谢欺花埋头吃面:“哼,是么?” 一时间,只有平玺不知如何是好。

他选择了讨好姐姐。

“没事的姐,就算你梦游也没关系,我可欢迎你来我的房里睡了呢!” “噗!”谢欺花呛住了。

李尽蓝重重地抑下眉尾。

“你脑子也有病!滚滚滚!”她没好气的,不过确实被李平玺逗笑了。

唉,这傻小子懂什么呢?又想到昨天李尽蓝搁那儿危言耸听,说什么李平玺也喜欢她,这不是纯纯的扯淡吗?

吃完早饭,李尽蓝拎着公文包出门。这都临近年关了,他怎么还忙得脚不沾地?李平玺多问了一句,他说是某财经大学的优秀企业家座谈会。谢欺花揶揄,优秀资本家还差不多呢。

“要我说,咱们国家的优秀企业还得是霍展那样的!人家芯片制造技术那么发达!电子产品做得那么好!又那么实惠!那才是正儿八经地为国家做贡献!你们这些搞资本的……哼!” “姐,术业有专攻,能挣钱的就是好企业。”平玺忍不住为哥哥辩解,“而且你自己不也投资挣钱么……” 谢欺花倒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受不了李尽蓝如今无限风光,她嫉妒。

“李平玺你是哪边的呀!”她叫嚷。

李尽蓝低笑一声,打好领带出门了。

“你真是给你哥捧上神坛了!”谢欺花看不惯他得意,把嘴一擦,往沙发上一坐,“你就吹他吧,按他这德行发展下去,不是破产就是在破产的路上,你以为现在生意很好做是吧?” 平玺微微一笑,俯下高大的身躯,黏糊糊地环住她的肩膀:“姐,难得你回来,别说这种话了,好不好嘛。” 平玺纤长的眼睫扫过她脖颈,他蹭蹭贴贴她,连带那笔直而柔和的鼻梁。他爱撒娇极了,即使长大也没改变。

谢欺花被他蹭得肩窝痒痒,平玺去年做过烫染,细碎的棕褐色小蛋卷儿,跟卷毛小熊一样。他队员让他做的,现在看直播的年轻人都喜欢。确实,平玺生得清秀,那款样像男爱豆。

谢欺花的眼睛被弟弟呵护了。

她准许他擅用思念胡作非为。

当然,也不能太久。

“你撒娇没完了啊。” 平玺嘿嘿一笑,把脸从她温热的肌肤里抬起来,鼻尖都泛起可爱的红晕。

谢欺花抬手敲了敲。

“姐,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安排?”她想,“没什么安排。” “那太好了!”平玺小心翼翼地掏出两张票,献宝似的展示着,“这是俱乐部发的,我们待会一起去玩吧!” 谢欺花接过一看:“嘿,这不是欢乐谷的全天门票吗?你们俱乐部年底了还发这种东西啊,是免费的吗?” “是的!我队友他们都是结伴去的,我可没有呢,专门等你回来。” “你傻啊,我有什么好等的?你就跟他们一起去呗,人多不是热闹些?”话虽这么说,谢欺花心里微微荡漾。

小家伙。

粘人不行。

“也有人没有跟大部队一起去啊。”平玺振振有词,“蒂芙尼绿就是,和他女朋友一起,他们俩去玩儿的。” 说到这个,谢欺花就来劲了。

“你昨天不是刚说有喜欢的女生吗?你怎么不约她一起去游乐园玩儿?” 平玺垂落的眼睫颤了颤。

像蝴蝶扇动花香的甜风。

虽然即将穿过森林与悬崖。

形成一场旷世残忍的风暴。

但当下,谁也不会意识到。

早春将花期拖得一晚再晚。

谢欺花还在瞎猜:“该不会是她对你没那个意思吧?她把你给拒了?不可能啊,谁家的姑娘这么没有眼光?” 平玺如今才二十三岁,如此朝气蓬勃的年纪,已经比世上大多数人的成就要高了,更别提他的皮囊那样英俊。

也许是我家的呢。

平玺无奈地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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