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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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88节

“你放屁!”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平玺还是一把搂住暴躁得要抓狂的姐姐。

“姐。”他的胳膊环住了她,稳稳当当地,既疑惑又善良的,“我就一会儿不在,你怎么又和哥哥吵上了?” “你不知道!”她有苦说不出,“你不看他个畜生在车上都说了什么!” 李平玺:“他说什么了?” 李尽蓝:“我说什么了?” 前者眨动着一双纯净澄澈的星眸。

后者却以极致暧昧的语气打谜语。

谢欺花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她摆手:“……回家、回家吧。” 。

总之,李尽蓝已经彻底疯了。但在弟弟面前,他还愿意给双方体面。谢欺花不是顺坡下驴,她只想借着这聊胜于无的遮羞布,把年给安生地过完。

家里如今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有平玺在,李尽蓝就不会对她大不敬。

于是乎,平玺就发现姐姐特别喜欢粘着他,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事实上,谢欺花恨不得挤到平玺的房间去跟他睡,不知怎么,她总觉得自己的房门锁得不结实,某人阴湿下流的气息,仿佛能够沿着门缝爬起来。

像鬼一样。

真是吓人。

这一天,谢欺花照常日上三竿才起,来到客厅,没见到人,却闻到一阵饭菜飘香。平玺和哥哥正在厨房忙碌着,李尽蓝在教他做饭。平玺其实对做饭不感兴趣,这算是一种亲情项目。

谢欺花打着哈欠走过去瞧。

平玺正心惊胆战地掂着锅。

她看了眼锅里的东西,“这啥啊?黑乎乎、黏唧唧的。”又冷笑一声,“往里面拉一坨都不会有人发现。” 平玺自尊心受挫:“姐!这可是我照着网上美食博主的教程做的,人家都说,土豆炖茄子,撑蒙老爷子。” 谢欺花才不会给自己找屎吃,她看着平玺把饭菜端上桌。好在只有那一道是他做的,其他都是李尽蓝做的。平玺满心期待,却见姐姐的筷子压根不往他菜里伸,委屈地喊:“姐……” 谢欺花本来理直气壮,被平玺这样一弄,也有三分心虚。到底是孩子的心意,平玺是第一次下厨,她不好打击他,于是夹一小勺到碗里,吃一口:“谁说这茄子老?这茄子太棒了!” 谢欺花把咸乎乎的炖菜咽下去。

却看一旁李尽蓝吃得有滋有味。

他像感受不到咸味,时而往平玺的菜里夹。以至于大半的黑暗料理都进了他的口。谢欺花是一愣再愣,在这之前,她很久没找李尽蓝说话了。他要操她,她不给,就这么直白的矛盾。

但是,当平玺满心欢喜地端着空荡荡的盘子去厨房时,她还是忍不住问。

“你真觉得好吃?” 李尽蓝摇了摇头。

“平玺做的,没什么好吃不好吃。” 她咋舌:“这一点,我真佩服你。” 李尽蓝甚至没有喝一口水,即便菜齁黏成那个样子,谢欺花最佩服的就是这个,他真能装。同样作为平玺的长辈,他奉行鼓励式教育,很少对平玺说风凉话,不像她那样刻薄地打压。

谢欺花回想起平玺初中的叛逆期,李尽蓝也是一贯唱白脸的角色。若非后来他作出那样的“壮举”,谢欺花绝不会认为他对平玺也有算计。事实上,他非常懂得这个,运筹帷幄。

越来越多的细节以佐证,李尽蓝绝非他演绎出的那样纯良。最早时,他从黑麦镇那人间炼狱逃出来,依靠的仅仅是运气?后来发生的,把平玺留在她家中,李纭的骚扰,再到他要出国,归根结底都是他一个人在权衡。

他不愿告诉她,谢欺花理解。

可他竟然连李平玺都不告诉。

即便是对血亲。

也会如此防备。

这是李尽蓝的本意吗?

这是李尽蓝的手段吗?

这是他李尽蓝的……本性吗?

谢欺花后知后觉、后背生寒。

她望向身边这个养育许多年的男人,却惊觉从未认识过他。李尽蓝就那样堂而皇之迎上她惴惴的视线。谢欺花想到更多的事,她一告诉平玺分手的事,他就闻着味回国;后来他又走,到底是放弃了,还是在蛰伏、壮大羽翼,以便更好地……对她做些什么?

李尽蓝温声询问:“怎么了?” 谢欺花不愿意再往深了想下去。

这和她多年的认知。

形成残忍的割裂。

她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尽蓝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弟弟。

“什么?”他似不解。

“李尽蓝你别跟我装。” 李尽蓝脸上温情脉脉的神色收敛了,几乎一瞬间,晦暗而狡黠的笑容如潮水蔓延他唇齿间。盘根错节,遮天蔽日,像是森林里无穷尽的藤蔓,只需要一点潮湿的土腥,就能死而复生。

“你自己感觉不到么?”他问。

谢欺花:“感觉到……什么?” “我那么多的情绪,当我看着你的时候,你谢欺花难道就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么?”罪人反而镇定,“我对你,打着亲情的幌子,做了出格的事,我到底要什么,你在装傻,是不是?” “我哪里……” “你在装纯 。” “……去你的纯!” 谢欺花竟说不过他。

“难道不是?”李尽蓝有旧账可翻,“我十八岁那年,你明明知道我拿着你的内衣自渎,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疫情的时候,我隔着书吻你,你在那里装睡;你有男朋友的那段时间,我明摆了不舒服,你多残忍啊,就那样把我留在旧屋里,和厉将晓走了;我是拿了你的内裤出国,你不问一句,你以为装傻就躲得过去么?我口你,你也装,我看你才是最会装的。” 一时间。

两厢沉默。

只剩厨房里淅沥的水声。

平玺对此仍然一无所知。

这就是她要维护的。

良久,她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她点起一根烟,夹在颤抖的指间。

“你干脆。”他说,“给我。” “不行。我死也不会给你的。” “那我就奸你的尸。” 谢欺花的呼吸一滞。

她以惊骇的神情望着他。

而李尽蓝舔着牙龈,笑了。

第70章 如果想 李平玺洗完碗, 一出来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姐姐躲到阳台抽烟去了,之所以用躲,是因在哥哥在客厅里抽。他们都是老烟鬼了, 像极了两只老虎划分自己的领土, 再各自占山为王。

两位长辈的脸色都很臭。

不过,哥哥明显更狼狈。

他脸上有一道鲜明的巴掌印。

红得惹眼、伴随蓝紫的淤青。

“哥, 你又被姐姐打了?” 李尽蓝支开烟,眉宇深锁。

平玺帮他上药, 李尽蓝摆手说不用。

事实上,他把伤摆在脸上别有妙用。

平玺又去问姐姐, 怎么回事。

谢欺花说和你有个屁的关系。

平玺在两边都讨不着好, 却成为两军兵刃交接时的缓冲带。至此他再一次感慨,这个家没了他可怎么办呀。谢欺花仍旧闷闷地抿着烟,看也不看他一眼。平玺说, 好吧, 那我出门了。

谢欺花并不在意, 平玺都这么大了。

“等等,你要出门?”她后知后觉。

那家里不就只剩下她和李尽蓝了么?

不行。

谢欺花赶忙问:“你要去哪儿啊?” 平玺说:“蒂芙尼绿他心情不是很好, 找我一起喝酒, 我去陪陪他。” “就和你队友闹掰的那个?” “嗯……其实只是扑克猫。” “起开!人家是感情上的事,你陪得明白吗你?让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平玺意外, 姐姐不是热心肠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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