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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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102节

他本就罪有应得。

“又说神经话。”谢欺花扼腕叹息,“你听着, 我讨厌你, 不是因为你本身让我讨厌,我是讨厌如今面对你的这种感觉。你知不知道, 当你用那种语气和表情,说‘扣下’的时候。” 谢欺花效仿他那手掌轻抬的矜重。

“唉,我还真模仿不出你的气势。” 李尽蓝总是谦虚:“没什么气势。” 他心想,比她说跪下的气势差远了。

她有些绸缪:“我不明白你们, 这些在名利场上的人,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太冷血了, 翻脸翻得很快。为什么那么多算计?你也是,他们也是,我会觉得很陌生。你小时候不这样的。” 李尽蓝微微垂下脸庞。

水珠从漆黑发梢淌落。

算了,她心想。

人总是会变的。

“过来。”谢欺花抽出了几张纸巾。

李尽蓝凑近,她擦拭他颧骨上的血。

“我打你疼不疼?” 她手上戴一枚矢车菊蓝宝石戒指,戒托两面环着荆棘刺,实在太过锋利,须臾就把李尽蓝那美丽而珍贵的脸刮出两排狰狞的血痕。她没想那么多,惩罚他,但也不愿意给他留下瑕疵。

“不疼。”李尽蓝拢住她的指尖。

他歪头,真挚而浪荡地同她对视。

他太风骚了。

谢欺花感觉到喉咙变得干渴。

她压下躁动,抽回自己的手。

“我说真的。我很讨厌你,李尽蓝。你以为你今晚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挤掉厉将晓,你就可以成功上位了?你知道你在我眼里像什么人吗?一个妒夫,或者一个争风吃醋的男妓。” 李尽蓝不无骄傲:“男妓?姐姐,当男妓也要长相好、器大活好才行啊,我在你眼中优秀到这个地步了么?”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啊。” 他把脸埋在她腿间。

滚烫而潮湿的气息。

把皮肤熨烫得敏感。

李尽蓝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可谢欺花并未允许他亲密。

她骂了一句极难听的,一度挪腿让他起开,他却莫名地坚持,抱住她的大腿,温声而细语:“我知道你骂我啊,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过好话?但是我伤心,想自己哄哄自己也不行吗?

“那你就……下贱啊!”她从牙齿里挤出,“一个大男人脸都不要了!” “对啊。”李尽蓝蹭了蹭她的裙摆,轻声嘟囔,“我就是连脸都不要了。你明明知道我到处查你的前任,但是你又不报警抓我,你就是心疼我。我有精神病,你怕我自杀,对不对?” 贱人。

仗着她心软。

谢欺花绝无可能承认:“我怕你自杀个屁!你现在跳车,看我拦不拦你就完事了!我告诉你李尽蓝,你这样做毫无用处!你以为把我身边的男人赶尽杀绝了,我就会和你上床吗?!” 车内,无人应答。

沉默是今夜的雨。

“姐姐,我困了。”李尽蓝闭眼。

他妄图逃避。谢欺花也不想多言。

这家伙学平玺,在她腿上睡觉。看在他今晚没犯错的份上,谢欺花忍了。

车泊在小区楼下,回到家,谢欺花累得说不出话,奢华的礼服,看上去光鲜靓丽,实则紧束到让人喘不过气。

她只想快点儿脱下。

礼服是露背款式,一个人当然不方便脱。谢欺花忙活了好半天,连拉链都没找到,气的想把这几缕布料给撕了。当然,只是想想,这么贵她哪里舍得呢。她只好把李尽蓝喊了进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李尽蓝上前帮她脱下。

“这衣服沾了水,估计退不了了。” 李尽蓝说:“别退。我晚上要用。” “……你!”她瞠目结舌。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憋了好半天,“不行!” “为什么?”李尽蓝捏住藏在轻纱里的拉链,却不着急往下拉,而是慢条斯理地同她拌嘴,“我是个男人,用什么纾解欲望是我的自由吧。你也不用装纯,毕竟你的内裤我都用过。” “我的内裤也不行!” 她要转身和他理论。

却被他强行摁住肩膀。

“别动,拉链太紧了。” 行,让他先忙活。

没想到,李尽蓝又发问:“为什么还是拉不下来……姐姐,又长胖了?” “放屁!这简直是危言耸听!”谢欺花瞪着眼,“你都没有拉到腰线好不好?是老娘的胸太大了才会卡住!” “是么?”李尽蓝发出低低的笑声,裹挟的热汽像羽毛,刮挠在她颈间。

十分的痒。

“谢欺花。”他以成年人该有的方式掂量,“你自己说这话不心虚么?” “一只手就能……” 谢欺花于是破防了。

“李尽蓝你这个装货!”她气得理智全无,竟然翻起了旧帐,“你之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小你还一直吃一直吃,连吸带啃弄个没完?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有本事别———” 下一秒,皎洁蔚蓝的丝绸从她单薄的肩上,滑落。李尽蓝不知何时已经把拉链拉到最低端,轻轻一扯就能让她身无寸缕。他和她吵,放松她的注意力,导致她捂都来不及,被他含住。

“嗬……”太烫了。

别这样。她往后退。

裙摆落在堪堪盖住腿根的位置,既是遮挡私密地的唯一布料,也是限制她挣扎的桎梏。她好怕掉下来,拖沓着步调一点点退后,正如李尽蓝也一点点前进。两人之间形成微妙的平衡。

啾。

他的唇离开被吮得润红的一端。声音太突兀。不是!为什么故意弄得这么响啊!谢欺花脸颊瞬间充血。在不断的推拒中她被逼到落地窗前,他突然托举她,背部抵在冷冰冰的玻璃上。

她低吟了一声。

小幅度地瑟缩。

“怎么了?”他就是在明知故问。

谢欺花尴尬地解释:“……冷。” “抱着我,就不冷了。”李尽蓝把她的屁股往上抬,方便她双臂抻在他肩上。那样不就如他的意么?谢欺花不要,她愈发紧密地贴住身后的玻璃。

她要把自己冷死。

她确实该降降火。

李尽蓝领略她的赌气,却是轻轻拨弄着:“至于么,都冷得立起来了。” 谢欺花一愣,随即更恼了,拳打脚踢地要他松开,李尽蓝却是忍俊不禁。

谢欺花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不过李尽蓝确实不会让姐姐挨冻,他把她抱到床上,欺身而上。这么做的时候,他还不停地笑呢,不是,有什么好笑的呀,谢欺花愈发想问,于是她问了。

“其实我说这种话的时候,一直很害羞。”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

确实,烫极了。

“那你就放开!”谢欺花训斥。

她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李尽蓝摇了摇头,他说不好,凑得愈发近了,要吻她。谢欺花赶紧偏过头去,倏然感觉到腿间——“李尽蓝!”他的手!什么时候?绝不行!她屈起膝盖去踢他!

李尽蓝一掌括住她的膝盖。

“现在……还是不行么?” 他说:“姐姐明明想要了。” 她意识到他动真格的,该死,本来就是不行,怎么还被他说得模棱两可?

她与他僵持,同时缓缓沉下脸色: “李尽蓝,我陪你闹够了,出去。” “……为什么?” 一瞬间什么都变了,李尽蓝刻意维持的轻快氛围分崩离析。他也收敛所谓“害羞”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质问,“我做的不够好么?我吸得你不够舒服吗?那你刚才还拱着腰享受……” 话音未落,他挨了一巴掌。

谢欺花指着门:“滚!!” 她歇斯底里,即便如此衣衫不整,也爆发出绝对不容许他侵犯的威严。李尽蓝竟是生理性地畏惧,身体僵硬地撤离几分,但又凭借意志力停顿住。反复挣扎中,他额头青筋突突暴跳。

“你给我。要么可以,要么不行。” “不行!我他妈说了一万次不行!”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亲?让我舔你的?”李尽蓝促狭地眯起眼,他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强行分开,揩了一把,展示着指间的晶莹黏腻,玩味地,笑了,“谢欺花,你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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