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 3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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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臣妻为后 第75节

她想了想,不如从偏门入手,打定主意,她命人抓紧时间去做。

那边,应采桑请了兰婳去做客,问起了她如何免于入宫的事情。

兰婳只说太后召她进了几次宫,后面可能是不大满意,便打消了念头。

应采桑倒还没被召进宫里过,她现在只希望皇帝身边那女子是个善妒的,如此一来,她或许就不必入宫了。

话说,皇帝身边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身份竟藏着这么紧。

温知意在跟段衡怄气,佯装不在意他夜夜宿在何处,强制让自己专注在行医上。

雪鹃却是清楚,夫人其实常在晚间对着院门口发呆,她定是希望少将军能来流曲院。

“夫人,您还是别跟少将军置气了,得不偿失啊。”

温知意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拉不下脸,低不下头。

她曾经以为自己与段衡两情相悦,段衡为了她,与陆清悦闹翻,跪求陆回,还请求圣上赐婚。

想必进了门后,两人肯定能长长久久。

然而,她的美梦还未做多久,就出来了一个林栀,后面又来了惜花和怜月。

温知意想起了爹说的话,她在心里问自己后悔了么?

她握紧了桌角,不会的,她的选择不会错,她会证明给爹看。

就像当初她毅然决然离开家,投身军营,用自己的医术,救了那么多大燕的将士,得了皇帝的赞赏和赏赐。

后面的南州水患也是如此。

她明明每一步都走得很好,她的选择不应该有错。

林栀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很快,她也被诊出有了身孕。

这下双喜临门了,王氏和段衡高兴万分。

王氏双手合十:“祖宗保佑,咱们府里总算是开枝散叶了。”

说起开枝散叶,王氏想起来了,喜道。

“衡儿,说不定是借了圣上的圣言,又借了惜花和怜月好生养的福。”

段衡点了点头:“是,儿子明日便去向陛下,再奏谢圣恩。”

王氏看向惜花和怜月:“要是她俩的肚子也有了,那可就真的大喜了。”

惜花和怜月羞涩地朝段衡抛去含情脉脉的眼神,段衡手握成拳抵住嘴唇咳了咳。

“娘,哪那么快。”

王氏和段衡的话也不避讳,就当着林栀的面说,林栀沉了沉眼。

这时,段嫆也来道喜:“栀姐姐也有啦?那我岂不是很快就有小侄子了。”

林栀笑道:“还早着呢。”

她朝着段衡伸了伸手:“夫君。”

段衡去拉着她的手:“怎么了?”

林栀道:“夫君,姑母,我想给府里的下人发些赏银,大家都沾沾喜气,也好为我和温姐姐的孩儿积积福德。”

王氏:“是是是,还是你想得妥当,来人,去按林姨娘说的做。”

她自己有了孩子,还惦念着温知意的孩子,算是有心了。

“对了,还得让下人提前采办孩子的衣服帽子鞋子。”

说着,林栀适时咳了咳。

段衡立马担心地扶起她:“你身子骨弱,怀了孩子就别操劳了。”

“夫君放心,我没事,府里的事情不能一日不管,我多注意些就是了。”

段衡皱眉:“这不成,我看府里的事情不若先交给别人。”

王氏:“衡儿说得是,左右,我和嫆儿闲着,再不济还有惜花和怜月帮衬,你且好好养胎吧。”

陆清悦在外听到这话,轻抿唇角。

第89章 见了血

鱼儿咬着钩了,哪那么容易松开口,王氏便是这样的道理。

陆清悦抬脚走了进去,清脆悦耳的嗓音,令屋里众人纷纷回盼。

“恭喜栀妹妹有了身孕,看来不久后,府里会更热闹些了。”

不用操心府里的事情,陆清悦脸色透亮,水眸灿灿,瞧着比仙人还要美。

她一来,整个屋子仿佛都被衬得亮堂了起来,看着赏心悦目的。

大家恍若才想起府里还有这么个天仙似的人。

段衡不由自主看着她:“悦儿,你怎么来了?”

陆清悦柔柔道:“听着好消息,来恭贺栀妹妹。”

林栀:“谢谢姐姐。”

陆清悦幽幽道:“客气了,对了,你这怀了孕,府里的事情可怎么办?”

“姑母已经安排妥当了。”

王氏看着陆清悦道:“嗯,清悦你前些时候才大病一场,不好再操劳了。”

“府里就暂由我和嫆儿管着,正好嫆儿也在议亲,该学学管家之道了。”

段嫆脸红道:“娘!”

陆清悦唇边勾起轻柔的弧度,眸光低垂。

“如此也好,也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怎么偏偏挑着这种时候。”

王氏:“你也不必太自责了,到底是身子要紧。”

温知意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茶杯掉落到了地上,啪的碎掉了。

雪鹃连忙上前来查看:“夫人,没事吧?”

却见温知意面色惨白,碎了的瓷片割伤了她的腿,鲜血顺着腿骨流淌。

雪鹃惊道:“天哪,来人,快去请大夫。”

外头的小丫鬟正要应,温知意眼里少了许多神采,呆呆木木地道。

“不必,我自己就是大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雪鹃:“哎!”

小丫鬟进来收拾了碎掉的茶杯。

温知意为自己包扎好了割伤的腿后,在圆墩上坐了许久不曾动。

雪鹃很是担心,又不敢劝。

林栀如今也怀孕了,少将军更不会想起要回流曲院来了。

雪鹃只能祈祷夫人腹中的是男孩儿。

下人们得了赏银,伺候林栀也伺候得上心许多。

林栀比温知意听话,王氏和段衡怎么说,怎么安排,她都一一照做。

譬如,让她好好在府里养胎,她就好好养胎,连院门都不曾出过一步。

王氏和段衡满意得不得了,反观温知意倔强得很,肚子开始显怀了,还不管不顾地往外跑。

王氏直叹气:“要是我的孙儿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好。”

李嬷嬷出馊主意:“不如把她强拘在院子里,等生了孩子再放出来。”

“不妥,若她要闹,刺激到腹中的孩儿怎么办。”

王氏当时只顾着看中温知意那手能治病救人,以及能结识高官夫人的本事。

却不想温知意的性子是最难驯的,她脑子里多是离经叛道的事儿。

偷偷摸摸独自离家,身为女子独自在外行医,后又独自投身军营。

桩桩件件,都是寻常女子做不到的,这样的人就不是安于后宅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怀了孩子还不安生些。

从前瞧着她医女身份,又大有作用,王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她嫁了进府,又怀了身孕,怎么能还像外头那些平头百姓。

温知意显怀后,身子有点不大方便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出诊时,带上了雪鹃。

尽管如此,万一还是发生了。

这天,温知意刚与雪鹃出门去医馆坐诊。

不久,温成杰领着几个人抬着温知意回了少将军府,雪鹃小跑跟在旁边哭哭啼啼。

温知意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满头都是细汗,裙底全是血,触目惊心。

王氏听了下人来报,差点儿晕了过去,她在李嬷嬷的搀扶下,与惜花和怜月急忙来到了流曲院。

屋里已经有大夫在了,端出了一盆盆血水,王氏看得心惊。

“快让人去请太医!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温成杰捶着手,在旁边着急地走来走去。

王氏看向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成杰惶恐不安道:“医馆里来个莽撞的,不小心冲撞了她,她跌到了地上,就见了血了。”

王氏怒道:“真是作孽,早便百般劝阻,让她好生待着,她偏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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