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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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梳妆丫鬟是皇后 第58节

“是,夫人。属下这就去。”

看着银枝离去的背影,徐二娘饱含期待地坐在凉亭里。

“哦,原来是婆母身边的银枝姑娘。有劳了,瑾姐儿是我的梳妆娘子,她管我屋里的胭脂水粉,就让她跟着去领份例吧。”

秋娘推了推身边的沈瑾,顺口就说出了她的名字。

哦?

竟然是叫瑾姐儿吗?

这下有得忙了。

整队暗卫都是知道国公府十年前那件事的。就是因为徐尚书不想让妹妹再遭遇同样的危机,才开始训练暗卫队伍。

自然,他们也清楚,府里关于三小姐的事。

银枝面不改色,但心里想着,这事得汇报给夫人。

“那就辛苦瑾姐儿跟我去吧。”

银枝招招手,向来冷冰冰的长脸,难得挤出一丝微笑,示意沈瑾跟她去库房。

新妇刚进门的时候,就有人介绍过了,国公府里的院落布局。

从前院穿过回廊,直直地走,进了后院,再左拐一点,就是库房。

沈瑾因此知道路线。

所以此刻,沈瑾很是疑惑。

嗯?

这位叫银枝的女使,怎么带我往花园里绕,这不走远了吗?

该不会是······

沈瑾心里警惕起来,脚下步子也放慢了,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

打算一有不对劲,随时跑路。

谁知,刚警惕没两下,银枝就停了下来。

她转身,手往花园里一指。

“夫人在花园等你。”

沈瑾后退半步,先蓄好跑路的力道,才顺着银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大夫人在桃花树下的凉亭里,笑着冲沈瑾招手。

银枝先行一步,大概是用了内力,眨眼间就走到了徐二娘身边。

银枝俯身贴近徐二娘的耳朵,小声说道

“二少夫人说,她的名字叫瑾姐儿。”

徐二娘听了,眼眶顿时湿润。

“过来,瑾姐儿,来我这儿。”

徐二娘笑得和蔼,周围看上去也没什么人。

大概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沈瑾放松了些,应着国公夫人,往凉亭走去。

“好姑娘,别害怕,府里领份例向来是由我过目。”

徐二娘刚才清楚看到沈瑾紧绷的状态,于是解释着说道。

“我叫你来,想顺道问问秋儿的喜好,以后府里好采买合适的胭脂水粉。”

徐二娘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用眼睛描绘沈瑾的面容。

第55章 第 55 章

沈瑾先给徐二娘行了个礼。

“问大夫人安。”

懂事、有礼貌。

徐二娘欣喜地微微点头, 细细地看着沈瑾。

脸上白里透红、眼神清澈有力、衣服也穿的不错,是绸子布料。

看样子,这些年, 她过得还可以。

徐二娘眼眶又隐隐聚起泪光,但现在还不确定真相, 不是叙衷肠的时候。

徐二娘勉强把眼泪压下去,重新问她话

“听说你叫瑾姐儿, 是秋儿的梳妆娘子?”

沈瑾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此时感觉就像是她在现代玩过的剧情游戏, 每一句对话都暗藏乾坤,得慎之又慎才行。

不同的回答可能带来后续不同的走向。

话在心里衡量的一会儿,又在嘴边转了三圈, 沈瑾才开口回复道

“回大夫人,是的。”

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 沈瑾尽可能说得简洁。

不到关键时刻, 沈瑾绝不多话。

说完了,沈瑾下意识地抬起头, 想看看徐二娘的反应。

咦?

这国公夫人的眼神也太奇怪了吧!

好像······透过我在看某个人?

沈瑾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直觉的雷达biu biu狂响。

咋回事?

“那真是挺有缘的。府里的三小姐名字也叫‘瑾’。”

一直低着头默默站在旁边的银枝, 突然开口,还盯着沈瑾的眼睛瞧。

桌子低下, 国公夫人收回伸出去的脚。

同时,手往银枝那边挥了挥。

银枝立刻闭嘴, 好似完成指定程序的机器人。

沈瑾恨不得立刻跑路, 这里气氛太诡异了。

又温馨、又神秘、又阳光灿烂、又毛骨悚然。

“跟我讲讲你们在楚州的日子吧, 秋儿刚进门, 我还不知道怎么照顾她呢。”

徐二娘温温柔柔地指着面前的石椅,示意沈瑾坐。

待沈瑾坐下, 徐二娘还亲自泡了一杯茶给她喝。

“小姐在楚州不常出门,一般都待在府里读书。小姐性子安静,对院子里的人都好,大家都夸呢。”

即便哪哪都不对劲,即便想跑路,沈瑾也不害怕。

该坐坐、该喝喝。

问到二小姐秋娘如何,沈瑾依然情商高,捡那好话说。

徐二娘满意地笑了,这孩子品性不错,不是个背后诋毁人的性子。

只问了一句秋娘的事,徐二娘便改口试探她真正想知道的答案了。

秋娘的习性只是挡箭牌,她真正想问的是

“瑾姐儿,你是一直在楚州生活的吗?是楚王府的家生子吗?”

怎么又突然问起我来了,不是问秋娘的事吗?

虽然纳闷,但走一步看一步,这个问题大概不是什么坏事。

沈瑾一个词一个字地小心说:“我是一直在楚州生活······”

上半句说完,沈瑾就看到徐二娘脸上露出明显地失望和落寞。

“但我不是楚王府的家生子。”

徐二娘猛地抬起眼睛,刚才还黯淡下去的脸又迸发出热烈的光芒。

“哦?那瑾姐儿你是?”

询问的声调里都带有浓浓的期待。

嘶———越来越不对劲了,国公夫人这态度,太不正常了。

话里话外怎么总在打听我的事。

虽然奇怪,但好在没有感受到危险,沈瑾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是我娘的养女。我娘金嬷嬷当初离府给主子办事,在城里的河里捞到了我。”

“那是一个大冬天,据说我当时窝在一个木盆里,飘在河面上,快要冻死了。我娘不忍心,便把我捞上来,带回楚王府混口饭吃。”

其实金嬷嬷哪里不忍心,她纯粹就是贪便宜,想捞个免费劳动力回来伺候她。若是沈瑾背后的家人有一天找过去,她还能借机赚一笔大的。

但面子上不能直说金嬷嬷的不好,毕竟在别人眼里,确实是金嬷嬷救了她。

免得叫人觉得她不知感恩。

况且,除非必要卖惨,人前不要贬低自己,否则就等着被轻视欺负吧。

这是沈瑾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得出的经验教训,在现代和古代,都适用。

徐二娘听了,彻底忍不住了,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

她一边拿起石桌上的绸缎巾子遮住哗哗往下流的泪水,一边哽咽着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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