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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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和离后前夫哥称帝了 第25节

这船本就是供人游湖的,船上什么都有,火炉、茶壶、汤婆子,刚才程皎皎还问那渔夫叫了两壶酒温着,自己个儿刚才在集市上的时候就买了两三包点心。

四个人缩在船舱里开始吃酒喝茶,银果忍不住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回蜀州?” 程皎皎也看向程远,程远道:“前两日和陛下议事,应该在初七就能动身。” “那没几天了诶!”金果银果都很高兴。

程远:“是,但从晋阳出发再到蜀州还有一月的脚程,路远,也不大好走。” 程皎皎道:“没事,那这几日我们要抓紧时间收拾,金果,需要什么东西这几日也尽快采买一下。” “好!” 金果连声应下。

城内湖此刻安静地很,但不远处又能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爆竹声传来,主仆四人在船内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砰——” 忽然,船身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到,晃了一下,程远反应最快,立刻将他姐扶住,没让程皎皎摔着,接着眼中便升起怒火,起身朝外走去。

“什么情况?!” 那船夫也吓了一跳:“不、不清楚。刚才有一艘画舫过来了,但我们的位置完全碍不着他们的路,不知怎会撞上!” 程皎皎此时也走了出来:“发生了何事?” 湖面上果然多了另外一艘更大的画舫,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近的。

程远高声喊道:“对面不知是那位贵人?我家小船并未挡道,撞了之后都不知前来道歉的吗!” 他话音刚落,画舫内闪出来一个人,脸色也有些难看,程远和程皎皎都看清了对方,愣住。

竟然是长贵。

长贵瞧见他们之后也愣了一下:“哟,没想到是小王爷,冲撞了!怪这船夫不长眼,没惊到郡主和王爷吧?” 既然长贵在此的话,那说明…… 果不其然,严炔的身影缓缓从画舫内走了出来,程皎皎只瞧了一眼,就匆匆别开了眼。

这人,今夜怎打扮成这样。

活脱脱像个画卷出来的清隽公子。

和从前那只知道耍刀弄剑的莽夫相差太远。

四年前他要这幅模样去蜀州好好提亲,她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程皎皎快速打住自己的想法,和程远一道行了礼:“原来是陛下。” 程远也十分吃惊,他们离宫的时候分明听到陛下说今夜不出来了,这又是…… 严炔的眼神锁在程皎皎身上:“今晚这么冷,小王爷和郡主也有兴致游湖?” 程皎皎:“陛下不也是?” 好样的,嘴又快了。

严炔:“今夜约了几个使臣在湖上谈事罢了。” 程皎皎:“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陛下了!” 说完,飞快扯了扯程远的袖子。

在程远开口之前严炔先道:“无妨。既然有缘,便一道过来喝一盏吧,船上有西域使臣进贡的百花蜜,小王爷,可要尝尝?” 百花蜜是西域名酒,千金一壶。

姐弟俩对视一眼,既然陛下都主动邀请了,两人也不得不应下。严炔勾了勾唇,让人放了甲板下去,长贵马上就要上前去接人,被严炔轻飘飘看了一眼,果断又退下了。

程皎皎先往过走,程远在身后护着她,另一边,严炔朝她伸了手。

虽然两艘船挨得很近,可下面就是冰冷的湖水,她可不想掉下去受罪。

于是她毫不犹豫就握住了严炔的大掌。

掌心很暖,但覆着一层薄茧,这才是常年握枪握刀的手,与那些弹琴对诗的公子哥儿,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程远也几步就迈了上来,接着是金果和银果,几人站定之后,程远让那船夫回去了。

到底是帝王的船,程皎皎刚进去就不禁感叹,这里和宫殿有什么区别!

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火炉就有好些个,不仅不冷,还微微有些热了。

也是难怪大家都想争权夺利,如果可以,她也想一直过着公主般人上人的日子好吧…… “坐。” 严炔先一步坐到了桌前,桌上酒水菜色点心瓜果也什么都有。

程皎皎和程远也在对面入座。

长贵笑着道:“二位姑娘和奴才来吧,隔壁包间咱们也能乐呵乐呵,陛下恩准的。” 金果银果点头跟上。

严炔入座后,主动斟了两盏酒,程远连忙起身:“陛下,臣来吧。” “不必客气。”严炔看着他道:“你从前还小的时候朕也没招待过你,今日无君臣,都自在些。” 这话便是主动提到从前和程家的关系了,程皎皎有些尴尬。

偏偏她还发现,这桌上的菜色都是她喜欢的,尤其是甜甜花酿鸡和三彩团子,已经好久没吃到了,更别提还有绯樱饼和千层果酱糕。

“刚才席上你就没动几下筷子,吃吧。”严炔忽道。

程皎皎也没空去琢磨这人到底想干嘛,她现在是真饿了,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钱,客气什么。

程远开始和严炔喝酒,她便自己自顾自吃了起来。

程远和严炔的对话无非还是一些国事,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那百花蜜……她馋的很,还想喝两口,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自己斟一杯的时候,弟弟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程皎皎偏头一看—— 好家伙,这没出息的家伙,竟然直接趴桌子上醉倒了!

严炔似乎也没想到,手上的酒杯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程皎皎无语极了,赶紧晃了晃他:“阿远,阿远……?” 程远嘟囔了一句,“别动……让我睡……” “……” 严炔眼中漫上两三分笑意:“看来阿远并不怎么会喝酒,倒是朕的疏忽,也是,他才多大。” “是这个百花蜜也太烈了些……他醉了,不如我们就先走吧,我将他带回去。” 严炔看向她:“朕让人先送他下去休息,一会儿着人送他回宫。” 程皎皎:“好吧……” 长贵很快过来,瞧见这一幕瞬间明白,搀扶着程远去了别的厢房。

也多亏这画舫够大,不然还真没地方安置他。

这屋里忽然就只剩程皎皎和严炔两人了,气氛渐渐沉默下来。

严炔自顾自又饮了一杯酒,示意她继续吃。

程皎皎慢悠悠放下了筷:“饱了。” “那要喝一杯吗?” 程皎皎:“算了吧……” 她可不想出丑。

“你说这百花蜜烈,怎么知道的?喝过?” 严炔把玩了着手中酒盏,状若无意地问她。

“没有,但是之前宫里都说这酒烈,尤其是——” 程皎皎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严炔抬眼瞧她,一双好看的凤眸还带着几丝笑意:“尤其是什么?贺垣喜欢?” 程皎皎:“嗯……” 他眼中笑意扩大,贺垣嗜酒,她却没喝过,那至少说明,贺垣喝这百花蜜的时候她不在场。

严炔也不知为何忽然因为这小事心情愉悦几分。

“那尝尝这个吧,果子酒,你从前就很喜欢。” 程皎皎眼睛一亮,这倒是!

她接过之后浅浅抿了抿:“甜的!” 严炔瞧着她嗯了一声。

程皎皎的确喜欢这果子酒,甜丝丝的怪好喝,一下子忍不住喝了两三盏,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家人酒量都不行,她喝完这个东西之后竟然也有些晕乎乎起来。

一晕,程皎皎原本那不怕天不怕地的劲就上来了。

“喂。” 她撑着下巴忽然喊了一声对面人。

严炔手一顿,抬眸看她。

“你今晚是怎么回事,一口闷酒一口闷酒的喝,东西也不吃,有心事啊?” 严炔有些意外,随即放下了酒盏,“有。” 回答倒是干脆利索。

“那你说说看啊,什么心事。” “要回秦城了。” 程皎皎怀疑自己的耳朵:“嗯?回秦城算什么心事,你不想回家吗?” “也不是。” 程皎皎耳朵烧了起来,她扯了扯自己发红的耳垂:“那是为什么,你说话怎么总说一半让人追问,和从前一模一样!惹人讨厌……” 严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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