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番外
凌珠沉在水里。
她屏住呼吸,一路往深处潜去,越扎越深。
水底本就不算清澈,被她这么一搅弄,很快就变得污浊,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不理会缠在脚腕的海草,抑或是滑过手臂的泥鳅,凌珠正在闭着眼睛数数。
陈潮那么了解凌珠,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憋气只能数到四十,可他依然让凌珠数六十个数。
看来情况真的很危急。
凌珠努力平复情绪,然而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依旧在她脑海之中不断闪现,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半个月前,陈潮上了战场,她闹着也要去,她爹把她禁足。
她从房间里偷偷跑出来,女扮男装混进队伍,被陈潮发现要遣她回家,却在路上遭到了敌军的埋伏。
同行的三个同伴都死了,陈潮也为了救她而受伤。他带着她跑到一片荒野,让她潜进河里不要出来,数六十个数。
敌军前赴后继、没完没了,而陈潮只有一个人,还负着伤。
凌珠头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如果她把陈潮害死了,她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她对不起陈叔和琴姨……
意识接近溃散了,可是凌珠不想给陈潮添麻烦,还在憋气。
她的胸腔又辣又痛,疼痛一路蔓延到太阳穴,像被刀割过一样。
似乎……有人在她眼前……
那个人捧起她的脸,渡了一口气给她,凌珠凭借本能含住那人的嘴唇,从他的口里吮吸出空气,还想要更多……
凌珠被带出了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把口鼻的水吞咽到肚子里,顺气,再次呼吸,渐渐感觉到呼吸不再那么痛了,这才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水面之上尸横遍野,那些人沉进了湖边的沼泽,因为无法动弹而被陈潮被一刀毙命,至死不能闭着眼睛。
凌珠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去看陈潮,他抱着她,踉跄走出沼泽地,一步,一步,走得胆战心惊。
“还能动吗?”
凌珠想说“嗯”,可她刚开口,喉咙像是被锯过一样,疼得吓人。
“别说话了,能动就先下来,帮我处理伤口。”
陈潮听到她的回应,手上一松,令凌珠站到地上。
凌珠脚步虚浮,没有踩稳,靠到陈潮胸口。
也触碰到他的伤口。
伤在背部,从一侧肩头蔓延到胯骨,血肉切开,虽未见骨,但明显伤得极重,血流不止。
凌珠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陈潮教她处理:“换你背我,看到前面那山洞没,我在那放了东西,你把我背过去。”
凌珠的嗓子比之前好一点了,“我怎么背你……”
然而陈潮已经昏迷了。
凌珠深吸一口气,很快镇定下来,这下她反而不再抖了。
陈潮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她带出了沼泽地,而前方的路平坦,看起来不远,她没有理由不能把陈潮带过去。
昏迷的男人比平时更加沉重,这条路凌珠走了很久,但她和哥哥们一起学过骑射,体力还算不错,不是真正的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她把陈潮扛进了洞里。
洞穴中有个草席,如果不仔细看,极难发现,那席子下埋了一个酒坛,打开以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散开来。
陈潮的血已经流到地上了。
凌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又自责又心酸,手上发抖,擦了擦眼泪继续找,终于在草席上摸出了一根针,上面挂了一条线。
凌珠知道怎么办了。
她脱掉了陈潮的衣服,陈潮的伤口再次被触碰,又是大量的鲜血溢出,那血洗刷了河底的污泥,红得触目惊心,凌珠告诉自己不怕,把手放在陈潮的身上。
她用少量的酒浇灌陈潮的伤口,然后飞针走线,试图把陈潮破开的血肉缝合起来。
凌珠以为陈潮昏迷了,她做这些理应顺利,但酒浇在伤口之上,陈潮生生被痛醒,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凌珠的手抖了。
她后悔自己没有听父亲的话乖乖等陈潮回家,后悔被陈潮遣返之时大张旗鼓,将陈潮暴露在敌军视野之中,她甚至恨自己贪玩没有好好学女红,绣得歪歪扭扭,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陈潮醒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说话,凌珠集中精神缝针,不敢和他交谈。
过了许久,她终于把伤口缝完,脱力倒在了陈潮身侧,反而是陈潮爬了起来。
他凭借着意志力支撑起身,把剩下的酒灌进喉咙,喝得咕咕作响。
“草,痛死了。”
凌珠几乎要哭了。
陈潮的脸上没什么血色,污泥凝在眉心,凌珠伸手想给他剥掉,被陈潮握住。
少年挑起嘴角,声音沙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死,哭什么?”
“你不会守寡的。”
往常听到这句话,凌珠早就生气了,她自小和陈潮一起长大,在他面前从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
凌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百般娇惯,养得刁蛮又任性,看她会偷跑出来女扮男装上战场就知道了。
但此刻的凌珠却很像丞相的长女应该有的样子。
周身狼狈,坐姿却很端庄,情绪内敛,只一双眼睛通红地看着陈潮。
陈潮吞了吞口里的血,问她,“怎么了?”
“他们的尸体还在那边。”
陈潮沉默了一瞬。
他的表情看不出有太大的变化,还是没什么正形,“我们都走多远了,你不知道?”
凌珠低下头来。
那模样让陈潮皱起眉头,他说:“路上有落石,晚上不好走,而且我受伤了。”
凌珠闻言立刻抬头,她想要触碰陈潮的伤口,却又再次缩手,就连声音也略带一些畏缩,哪里像她平常的样子。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
“是的,早点回去。”陈潮沉声说。
他到底比凌珠经历得多一些,上过战场,也颇通人情世故,知道她是在为同伴的死而自责,心里有些难受,面上却不显。
他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疼”。
如愿看到凌珠紧张起来。
她实实在在地将手放在陈潮身上,想要查看伤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
陈潮挑起眉毛,“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凌珠抿着嘴唇。
“那水好脏,你现在像你在府上喂的花猫,叫什么来着,花花?”
她屏息听完陈潮的话,脸色越来越红,从哀戚之中转换过来,一开始是愣愣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紧张而不安。
尔后她慢慢恢复了原来的骄矜,蹙眉,有一些生气,板着脸瞪陈潮。
陈潮笑了,“之前探过这一带,沼泽地西边有个小池塘,不是我嫌弃你啊,你要不要洗洗?”
凌珠有些犹豫。
“你留在这还能帮我什么忙?”
她睁大了眼睛,突然之间猛地起身,从洞穴往外走。
她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一心只想洗澡。
找到陈潮说的地方不难,池塘的水很清,她痛快地洗了个澡,真的从发梢洗下了好多板结的泥块,有些赧然。
她从池塘回来,没有衣服换洗,穿的是洗过一遭的亵衣,打算架个火堆烤烤,却发现陈潮昏迷了。
她好怕陈潮出事,俯下身听他的呼吸,他那样子像是醉了一样,几次都在凌珠的叫喊之中给出了回应,却牛头不对马嘴。
只是说,“嗯”,“别怕”。
凌珠抹了抹眼泪。
她拿着地上的酒罐去池塘弄了点水,陈潮喝了。
然后她帮他擦拭身体。
陈潮就躺着任她擦。
他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衣服上除了污泥还有血污,只有亵衣还算是干净的。
凌珠担心他害伤寒,赶紧撑起火堆给他烤衣服,又是用布料复上他发热的额头,又是褪下潮湿的衣物,用布料擦拭他身上的血污,一开始绝无半点别的心思。
只是她擦拭着陈潮的腿心,原本湿软的肉团突然之间勃起,变成一根红红的肉棒,看起来有些吓人。
凌珠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到了陈潮睁开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陈潮似乎清醒了,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没有穿衣服。”
“还没有烤干……”
“你闻起来好香。”
凌珠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醒来,想要喊上一声“闭嘴”,又觉得犯不着和一个病人较真,脸涨得通红。
她拿起放在烤架上的衣服,袖口和衣摆是湿的,但中间已经烫了。
“别穿。”
凌珠觉得陈潮应该是醒了,挑起眉毛骂他:“登徒浪子!真该叫爹爹看看你的样子!”
她转过身,飞快地套上了衣服,转过头看到让她震惊的一幕。
半裸的少年露出精干的身体,懵懂地看着腿间的勃起,一只手握上,似乎察觉到快感,上下撸动着……
“你、你……”
他的表情懵懂,自渎得很是虔诚,让凌珠无从发作,她耳朵发烫。
“你给我停下!”
凌珠再也忍受不了,试图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听到陈潮的声音,心头一跳。
似乎带着一些痛苦的感觉:“我好难受……”
凌珠被钉在原地。
“你放下。”
陈潮就真的放下了手。
凌珠努力不去注视他更加壮大的性器,绕过去检查他的伤口,“你哪里难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转过来给我看看?”
只见陈潮轻轻眨眼,嘴唇触碰凌珠的耳廓,轻声说,“下面难受,你帮我含一下好不好?”
“陈潮!!”
凌珠的耳朵整个通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可陈潮的表情还是那副样子,有点木讷,呆呆的,甚至有些纯情的感觉。
“我醉了。”
凌珠咬牙,不想和病人一般见识。
陈潮说着伸出手握她。
那手刚刚握着性器,凌珠被烫到,想要抽出手来。
可陈潮握着她不放:“让我牵着你。”
“……”
他一只手牵着凌珠,头往下垂,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腿心,用另一只手把玩起肉棒来。
凌珠被他握着不放,走也走不开,只好羞恼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她在心里腹诽陈潮这人的假正经,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只有她早早看清他的真面目,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然怎么会在她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接近一种喘息,凌珠听得懵懵懂懂的,只觉得那喘息里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他说了句话。
“弄不出来……”
“那就别弄了!”
凌珠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他歪着头,表情很是认真,除开右手规律地拨动着肉棒,看起来就像一个求知若渴的门生。
“弄不出来会内伤的。”
凌珠再次尝试抽手,可这人根本没有想过让她离开,她感觉自己掉进了圈套,嘟囔着,“那怎么办?”
陈潮则回答:“让我看看你。”
凌珠一时之间不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听到他接着说“把衣服掀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烧得厉害。
她咬牙:“不可能!”
陈潮说:“帮我撸。”
凌珠几乎要尖叫了:“不要!”
“你不想摸摸看吗?”
她被臊得说不出话来,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了“不想”两个字。
陈潮闻言,坐在原地继续撸。
他家世代从军,从小就是被当作将领培养,身体很是健硕。
那根硕大的肉棒横在健美的腰腹之间,青筋丛生,龟头湿润,像炭火一样冒着热气。
它红到发黑,陈潮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将四根手指并拢,握得很紧。
龟头从虎口拢成的圆环中吞吐出来,令马眼翕张溢出津液,莫名有种野蛮生长的魅力。
“珠珠,帮我。”
凌珠又羞又恼,挣扎着叹了口气,问他,“我怎么帮你?”
他好像魔怔了一样,只是重复着之前的话,“让我看看你。”
这一次不用陈潮明示,凌珠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巴呼出一口闷气,小声说,“你有完没完……”
她把手覆在了地上。
这一步消耗了极大的勇气,所以后面一步则顺畅了许多,她把身体朝前倾去。
脸颊侧了过去,不想看陈潮,陈潮伸出手剥开了她的衣服,让她的肩膀裸露出来。
玉肩赤裸,皮肤白皙而细腻,随着凌珠倾身的动作,陈潮能从他的角度俯瞰到半裸的酥胸,他的喉咙很干。
“我想亲你,可以吗?”
“得寸进尺!”
凌珠转过头瞪他,陈潮刚好倾身触碰她的嘴唇,一时之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
他舔舐凌珠的嘴唇,咬得人又酥又麻,一边舔弄一边把全身的力气向下倾倒,将凌珠抱到怀里。
凌珠这下完完全全挣扎不了了,用手捶打他的胸膛,无果,她抓他,手往前伸,触碰到了湿润的伤口,一下子被震到。
她懵懂地继续着这个漫长的亲吻,和陈潮交换气息,再次回想起下潜在水底的感觉。
他射到了凌珠的腿间。
凌珠红着脸擦拭着嘴边的津液,和陈潮分开,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说:“烦死了,我还要嫁人呢。”
陈潮突然没有动了。
只有漆黑的眼珠缓慢地移动着,他的目光往下扫,出声问道,“你还想嫁给谁?”
明明只是一个近乎单纯的疑问,凌珠莫名觉得有些悚然。
“嗯?你想嫁给谁?”
他的手抚上了凌珠的腰间,没有再询问她的意见,径直往上,摸到她的胸口,凌珠又痒又麻,身体软得像水,跟着他的手继续往上,心也提了起来。
他摸到凌珠嘴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拭着。
“说说看。”
沉默的时间里,陈潮把手插进了凌珠的嘴唇。
“把舌头伸出来。”
他像是给凌珠演示一样,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嘴唇微张,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凌珠没反应过来,被他勾出了舌头,搅出大片的津液,从他并拢的四指往下滴。
她无意识吞咽着口水,陈潮一直在摸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将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分。
“还让亲吗?”
凌珠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明明已经亲过一次,却还在问她愿不愿意,如果她说“不让”他就会听吗?
不会的。
他用舌尖触碰她的嘴唇,尽数舔掉她唇边的津液,把她的口含到口里。那吻很是轻柔,在最后拉开距离的时刻还勾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似乎有些不舍。
凌珠的手被扣住,肉棒抵在腿间,陈潮在往里面插。
她感觉到危机,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
肉棒竟然更大了。
“不会插很深,不怕,会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凌珠还没来得及说“不要”……
湿润的肉穴被撑开,龟头强行撑开孔洞,很快就因为穴口太小而滑了出去。
但仅仅是这样凌珠就头皮发麻。
身体竟然动也动不了了。
陈潮撑着肉棒往下按,再次找到小穴,凌珠咬着下唇,在他又一次插入进来时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肉棒再次滑了出去。
凌珠松了口气,下一刻,陈潮抬起凌珠的右腿,转换了姿势,按着肉棒往上顶。
凌珠被他摆弄得浑身无力,只觉得羞赧极了,拿手遮住了眼睛。
然而失去视觉反而让触感汇聚,令这种被支配的感觉更加强烈。
两只腿掰开,陈潮的肩膀下压,将手臂挡在她折叠的关节下,以这个姿势插入进来。
龟头挤进肉穴,在边缘处浅浅摆弄,往上撞到勃起的花蒂,凌珠觉得好舒服。
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珠珠,我好爽,我想射了。”
她满脸通红,咬牙骂他:“登徒子!”
陈潮大方承认了,“是我”,继续在边缘抽插着。
每一次插入都把小穴完整撑开,缓慢拔出时,小穴又复原成原先的孔洞大小,吐出一大片汪洋似的淫水。
凌珠脑袋混沌,仍没忘记骂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让…爹知道你……是什么人……”
陈潮的声音则显得清明很多,带了一些灼热的沙哑,“嗯,他打算把你嫁给我,你知道吗?”
“我不要。”
“你不嫁给我,我会伤心的。”
凌珠又羞又恼,拿手撑着他胸口,想让陈潮离她远一些。
他的上身健壮,胸口很软,散着热气,推也推不开。
“爽不爽?”
凌珠被第不知道多少次插入,不自觉呻吟出声。
“嗯…”
“等我打胜仗回来就娶你,以后每天都可以做这种事,好不好?”
凌珠放下遮挡眼睛的手,口里含糊不清地暗骂,转过头看到他的脸。
他额前的碎发因为战事而怠于修整,现在已经很长了,几乎遮住了眼睛,看不太清表情。
只有声音里带着的隐忍一览无遗,“我忍不住了,珠珠,我想插进去,把你插满,肏你,把你肏开。”
“你别说了!”
“那你亲我,我就不说了。”
凌珠咬着嘴唇转过脸,被陈潮的头发扫上脸颊,很痒。
她犹豫着怎么亲他,是不是要撑起身来,被陈潮看到了她完整的表情。
面含春水,眼波荡漾,羞怯和迷离混杂,看起来有些迟钝。
陈潮的动作突然一滞,他把肉棒拔了出来,快速地撸动着。
他强硬地握住了凌珠的手,让细软的小手覆在硕大的性器之上,带着凌珠一起撸动,凌珠被他捏得很疼。
手心里的性器又热又硬,渐渐越来越湿,摩擦出一种金属的触感。
他射到了凌珠手上。
凌珠面上发热,她抖落手里的浊液,顾不上这股浓郁的腥气,先帮他处理背上的伤口。
“都叫你不要弄了,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她用水擦拭血迹,检查是否有线口开裂,把干了的衣物收整好,撕开,给陈潮包扎。
陈潮很配合,只在凌珠处理完一切的时候,才又一次被他握住了手,“好珠珠,你看你还伺候过谁,是不是?”
凌珠推了他一把,“你别说了。”
陈潮就真的抿住嘴,一言不发了。
沉默当中,精液的腥气再次弥散,凌珠很难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好盯着陈潮的伤口。
“你不会死吧?”
“我哪有这么容易死?”
“嗯。”
她坐在陈潮身侧,被陈潮搂到了怀里,也摊开手抱着陈潮。
柴火发出窸窣的响声,后背的余热隔着空气里的潮气,只有陈潮的怀抱是暖的。
陈潮把头埋在她颈窝,轻声说,“等我回去娶你。”
凌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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