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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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番外

凌珠沉在水里。

她屏住呼吸,一路往深处潜去,越扎越深。

水底本就不算清澈,被她这么一搅弄,很快就变得污浊,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不理会缠在脚腕的海草,抑或是滑过手臂的泥鳅,凌珠正在闭着眼睛数数。

陈潮那么了解凌珠,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憋气只能数到四十,可他依然让凌珠数六十个数。

看来情况真的很危急。

凌珠努力平复情绪,然而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依旧在她脑海之中不断闪现,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半个月前,陈潮上了战场,她闹着也要去,她爹把她禁足。

她从房间里偷偷跑出来,女扮男装混进队伍,被陈潮发现要遣她回家,却在路上遭到了敌军的埋伏。

同行的三个同伴都死了,陈潮也为了救她而受伤。他带着她跑到一片荒野,让她潜进河里不要出来,数六十个数。

敌军前赴后继、没完没了,而陈潮只有一个人,还负着伤。

凌珠头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如果她把陈潮害死了,她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她对不起陈叔和琴姨……

意识接近溃散了,可是凌珠不想给陈潮添麻烦,还在憋气。

她的胸腔又辣又痛,疼痛一路蔓延到太阳穴,像被刀割过一样。

似乎……有人在她眼前……

那个人捧起她的脸,渡了一口气给她,凌珠凭借本能含住那人的嘴唇,从他的口里吮吸出空气,还想要更多……

凌珠被带出了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把口鼻的水吞咽到肚子里,顺气,再次呼吸,渐渐感觉到呼吸不再那么痛了,这才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水面之上尸横遍野,那些人沉进了湖边的沼泽,因为无法动弹而被陈潮被一刀毙命,至死不能闭着眼睛。

凌珠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去看陈潮,他抱着她,踉跄走出沼泽地,一步,一步,走得胆战心惊。

“还能动吗?”

凌珠想说“嗯”,可她刚开口,喉咙像是被锯过一样,疼得吓人。

“别说话了,能动就先下来,帮我处理伤口。”

陈潮听到她的回应,手上一松,令凌珠站到地上。

凌珠脚步虚浮,没有踩稳,靠到陈潮胸口。

也触碰到他的伤口。

伤在背部,从一侧肩头蔓延到胯骨,血肉切开,虽未见骨,但明显伤得极重,血流不止。

凌珠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陈潮教她处理:“换你背我,看到前面那山洞没,我在那放了东西,你把我背过去。”

凌珠的嗓子比之前好一点了,“我怎么背你……”

然而陈潮已经昏迷了。

凌珠深吸一口气,很快镇定下来,这下她反而不再抖了。

陈潮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她带出了沼泽地,而前方的路平坦,看起来不远,她没有理由不能把陈潮带过去。

昏迷的男人比平时更加沉重,这条路凌珠走了很久,但她和哥哥们一起学过骑射,体力还算不错,不是真正的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她把陈潮扛进了洞里。

洞穴中有个草席,如果不仔细看,极难发现,那席子下埋了一个酒坛,打开以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散开来。

陈潮的血已经流到地上了。

凌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又自责又心酸,手上发抖,擦了擦眼泪继续找,终于在草席上摸出了一根针,上面挂了一条线。

凌珠知道怎么办了。

她脱掉了陈潮的衣服,陈潮的伤口再次被触碰,又是大量的鲜血溢出,那血洗刷了河底的污泥,红得触目惊心,凌珠告诉自己不怕,把手放在陈潮的身上。

她用少量的酒浇灌陈潮的伤口,然后飞针走线,试图把陈潮破开的血‎肉‎‎缝‎合起来。

凌珠以为陈潮昏迷了,她做这些理应顺利,但酒浇在伤口之上,陈潮生生被痛醒,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凌珠的手抖了。

她后悔自己没有听父亲的话乖乖等陈潮回家,后悔被陈潮遣返之时大张旗鼓,将陈潮暴露在敌军视野之中,她甚至恨自己贪玩没有好好学女红,绣得歪歪扭扭,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陈潮醒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说话,凌珠集中精神缝针,不敢和他交谈。

过了许久,她终于把伤口缝完,脱力倒在了陈潮身侧,反而是陈潮爬了起来。

他凭借着意志力支撑起身,把剩下的酒灌进喉咙,喝得咕咕作响。

“草,痛死了。”

凌珠几乎要哭了。

陈潮的脸上没什么血色,污泥凝在眉心,凌珠伸手想给他剥掉,被陈潮握住。

少年挑起嘴角,声音沙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死,哭什么?”

“你不会守寡的。”

往常听到这句话,凌珠早就生气了,她自小和陈潮一起长大,在他面前从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

凌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百般娇惯,养得刁蛮又任性,看她会偷跑出来女扮男装上战场就知道了。

但此刻的凌珠却很像丞相的长女应该有的样子。

周身狼狈,坐姿却很端庄,情绪内敛,只一双眼睛通红地看着陈潮。

陈潮吞了吞口里的血,问她,“怎么了?”

“他们的尸体还在那边。”

陈潮沉默了一瞬。

他的表情看不出有太大的变化,还是没什么正形,“我们都走多远了,你不知道?”

凌珠低下头来。

那模样让陈潮皱起眉头,他说:“路上有落石,晚上不好走,而且我受伤了。”

凌珠闻言立刻抬头,她想要触碰陈潮的伤口,却又再次缩手,就连声音也略带一些畏缩,哪里像她平常的样子。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

“是的,早点回去。”陈潮沉声说。

他到底比凌珠经历得多一些,上过战场,也颇通人情世故,知道她是在为同伴的死而自责,心里有些难受,面上却不显。

他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疼”。

如愿看到凌珠紧张起来。

她实实在在地将手放在陈潮身上,想要查看伤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

陈潮挑起眉毛,“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凌珠抿着嘴唇。

“那水好脏,你现在像你在府上喂的花猫,叫什么来着,花花?”

她屏息听完陈潮的话,脸色越来越红,从哀戚之中转换过来,一开始是愣愣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紧张而不安。

尔后她慢慢恢复了原来的骄矜,蹙眉,有一些生气,板着脸瞪陈潮。

陈潮笑了,“之前探过这一带,沼泽地西边有个小池塘,不是我嫌弃你啊,你要不要洗洗?”

凌珠有些犹豫。

“你留在这还能帮我什么忙?”

她睁大了眼睛,突然之间猛地起身,从洞穴往外走。

她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一心只想洗澡。

找到陈潮说的地方不难,池塘的水很清,她痛快地洗了个澡,真的从发梢洗下了好多板结的泥块,有些赧然。

她从池塘回来,没有衣服换洗,穿的是洗过一遭的亵衣,打算架个火堆烤烤,却发现陈潮昏迷了。

她好怕陈潮出事,俯下身听他的呼吸,他那样子像是醉了一样,几次都在凌珠的叫喊之中给出了回应,却牛头不对马嘴。

只是说,“嗯”,“别怕”。

凌珠抹了抹眼泪。

她拿着地上的酒罐去池塘弄了点水,陈潮喝了。

然后她帮他擦拭身体。

陈潮就躺着任她擦。

他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衣服上除了污泥还有血污,只有亵衣还算是干净的。

凌珠担心他害伤寒,赶紧撑起火堆给他烤衣服,又是用布料复上他发热的额头,又是褪下潮湿的衣物,用布料擦拭他身上的血污,一开始绝无半点别的心思。

只是她擦拭着陈潮的腿心,原本湿软的肉团突然之间勃起,变成一根红红的肉棒‎‎,看起来有些吓人。

凌珠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到了陈潮睁开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陈潮似乎清醒了,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没有穿衣服。”

“还没有烤干……”

“你闻起来好香。”

凌珠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醒来,想要喊上一声“闭嘴”,又觉得犯不着和一个病人较真,脸涨得通红。

她拿起放在烤架上的衣服,袖口和衣摆是湿的,但中间已经烫了。

“别穿。”

凌珠觉得陈潮应该是醒了,挑起眉毛骂他:“登徒浪子!真该叫爹爹看看你的样子!”

她转过身,飞快地套上了衣服,转过头看到让她震惊的一幕。

半裸的少年露出精干的身体,懵懂地看着腿间的勃起,一只手握上,似乎察觉到快感,上下撸动着……

“你、你……”

他的表情懵懂,自渎得很是虔诚,让凌珠无从发作,她耳朵发烫。

“你给我停下!”

凌珠再也忍受不了,试图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听到陈潮的声音,心头一跳。

似乎带着一些痛苦的感觉:“我好难受……”

凌珠被钉在原地。

“你放下。”

陈潮就真的放下了手。

凌珠努力不去注视他更加壮大的性器,绕过去检查他的伤口,“你哪里难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转过来给我看看?”

只见陈潮轻轻眨眼,嘴唇触碰凌珠的耳廓,轻声说,“下面难受,你帮我含一下好不好?”

“陈潮!!”

凌珠的耳朵整个通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可陈潮的表情还是那副样子,有点木讷,呆呆的,甚至有些纯情的感觉。

“我醉了。”

凌珠咬牙,不想和病人一般见识。

陈潮说着伸出手握她。

那手刚刚握着性器,凌珠被烫到,想要抽出手来。

可陈潮握着她不放:“让我牵着你。”

“……”

他一只手牵着凌珠,头往下垂,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腿心,用另一只手把玩起肉棒‎‎来。

凌珠被他握着不放,走也走不开,只好羞恼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她在心里腹诽陈潮这人的假正经,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只有她早早看清他的真面目,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然怎么会在她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接近一种喘息,凌珠听得懵懵懂懂的,只觉得那喘息里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他说了句话。

“弄不出来……”

“那就别弄了!”

凌珠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他歪着头,表情很是认真,除开右手规律地拨动着肉棒‎‎,看起来就像一个求知若渴的门生。

“弄不出来会内伤的。”

凌珠再次尝试抽手,可这人根本没有想过让她离开,她感觉自己掉进了圈套,嘟囔着,“那怎么办?”

陈潮则回答:“让我看看你。”

凌珠一时之间不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听到他接着说“把衣服掀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烧得厉害。

她咬牙:“不可能!”

陈潮说:“帮我撸。”

凌珠几乎要尖叫了:“不要!”

“你不想摸摸看吗?”

她被臊得说不出话来,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了“不想”两个字。

陈潮闻言,坐在原地继续撸。

他家世代从军,从小就是被当作将领培养,身体很是健硕。

那根硕大的肉棒‎‎横在健美的腰腹之间,青筋丛生,‎‎龟‎头湿润,像炭火一样冒着热气。

它红到发黑,陈潮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将四根手指并拢,握得很紧。

‎‎龟‎头从虎口拢成的圆环中吞吐出来,令马眼翕张溢出津液,莫名有种野蛮生长的魅力。

“珠珠,帮我。”

凌珠又羞又恼,挣扎着叹了口气,问他,“我怎么帮你?”

他好像魔怔了一样,只是重复着之前的话,“让我看看你。”

这一次不用陈潮明示,凌珠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巴呼出一口闷气,小声说,“你有完没完……”

她把手覆在了地上。

这一步消耗了极大的勇气,所以后面一步则顺畅了许多,她把身体朝前倾去。

脸颊侧了过去,不想看陈潮,陈潮伸出手剥开了她的衣服,让她的肩膀裸露出来。

玉肩赤裸,皮肤白皙而细腻,随着凌珠倾身的动作,陈潮能从他的角度俯瞰到半裸的酥胸,他的喉咙很干。

“我想亲你,可以吗?”

“得寸进尺!”

凌珠转过头瞪他,陈潮刚好倾身触碰她的嘴唇,一时之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

他舔舐凌珠的嘴唇,咬得人又酥又麻,一边舔弄一边把全身的力气向下倾倒,将凌珠抱到怀里。

凌珠这下完完全全挣扎不了了,用手捶打他的胸膛,无果,她抓他,手往前伸,触碰到了湿润的伤口,一下子被震到。

她懵懂地继续着这个漫长的亲吻,和陈潮交换气息,再次回想起下潜在水底的感觉。

他射到了凌珠的腿间。

凌珠红着脸擦拭着嘴边的津液,和陈潮分开,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说:“烦死了,我还要嫁人呢。”

陈潮突然没有动了。

只有漆黑的眼珠缓慢地移动着,他的目光往下扫,出声问道,“你还想嫁给谁?”

明明只是一个近乎单纯的疑问,凌珠莫名觉得有些悚然。

“嗯?你想嫁给谁?”

他的手抚上了凌珠的腰间,没有再询问她的意见,径直往上,摸到她的胸口,凌珠又痒又麻,身体软得像水,跟着他的手继续往上,心也提了起来。

他摸到凌珠嘴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拭着。

“说说看。”

沉默的时间里,陈潮把手‎插‎进‎了凌珠的嘴唇。

“把舌头伸出来。”

他像是给凌珠演示一样,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嘴唇微张,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凌珠没反应过来,被他勾出了舌头,搅出大片的津液,从他并拢的四指往下滴。

她无意识吞咽着口水,陈潮一直在摸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将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分。

“还让亲吗?”

凌珠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明明已经亲过一次,却还在问她愿不愿意,如果她说“不让”他就会听吗?

不会的。

他用舌尖触碰她的嘴唇,尽数舔掉她唇边的津液,把她的口含到口里。那吻很是轻柔,在最后拉开距离的时刻还勾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似乎有些不舍。

凌珠的手被扣住,肉棒‎‎抵在腿间,陈潮在往里面插。

她感觉到危机,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

肉棒‎‎竟然更大了。

“不会插很深,不怕,会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凌珠还没来得及说“不要”……

湿润的肉‎‎穴被撑开,‎‎龟‎头强行撑开孔洞,很快就因为‎穴‎口‎太小而滑了出去。

但仅仅是这样凌珠就头皮发麻。

身体竟然动也动不了了。

陈潮撑着肉棒‎‎往下按,再次找到小‎穴,凌珠咬着下唇,在他又一次插入进来时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肉棒‎‎再次滑了出去。

凌珠松了口气,下一刻,陈潮抬起凌珠的右腿,转换了姿势,按着肉棒‎‎往上顶。

凌珠被他摆弄得浑身无力,只觉得羞赧极了,拿手遮住了眼睛。

然而失去视觉反而让触感汇聚,令这种被支配的感觉更加强烈。

两只腿掰开,陈潮的肩膀下压,将手臂挡在她折叠的关节下,以这个姿势插入进来。

‎‎龟‎头挤进肉‎‎穴,在边缘处浅浅摆弄,往上撞到勃起的花蒂,凌珠觉得好舒服。

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珠珠,我好爽,我想‎射‎了‎。”

她满脸通红,咬牙骂他:“登徒子!”

陈潮大方承认了,“是我”,继续在边缘‎抽‎插着。

每一次插入都把小‎穴完整撑开,缓慢拔出时,小‎穴又复原成原先的孔洞大小,吐出一大片汪洋似的淫水。

凌珠脑袋混沌,仍没忘记骂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让…爹知道你……是什么人……”

陈潮的声音则显得清明很多,带了一些灼热的沙哑,“嗯,他打算把你嫁给我,你知道吗?”

“我不要。”

“你不嫁给我,我会伤心的。”

凌珠又羞又恼,拿手撑着他胸口,想让陈潮离她远一些。

他的上身健壮,胸口很软,散着热气,推也推不开。

“爽不爽?”

凌珠被第不知道多少次插入,不自觉呻吟出声。

“嗯…”

“等我打胜仗回来就娶你,以后每天都可以做这种事,好不好?”

凌珠放下遮挡眼睛的手,口里含糊不清地暗骂,转过头看到他的脸。

他额前的碎发因为战事而怠于修整,现在已经很长了,几乎遮住了眼睛,看不太清表情。

只有声音里带着的隐忍一览无遗,“我忍不住了,珠珠,我想‎插‎进‎去,把你插满,肏你‎,把你‎‎肏‎开。”

“你别说了!”

“那你亲我,我就不说了。”

凌珠咬着嘴唇转过脸,被陈潮的头发扫上脸颊,很痒。

她犹豫着怎么亲他,是不是要撑起身来,被陈潮看到了她完整的表情。

面含春水,眼波荡漾,羞怯和迷离混杂,看起来有些迟钝。

陈潮的动作突然一滞,他把肉棒‎‎拔了出来,快速地撸动着。

他强硬地握住了凌珠的手,让细软的小手覆在硕大的性器之上,带着凌珠一起撸动,凌珠被他捏得很疼。

手心里的性器又热又硬,渐渐越来越湿,摩擦出一种金属的触感。

他射到了凌珠手上。

凌珠面上发热,她抖落手里的浊液,顾不上这股浓郁的腥气,先帮他处理背上的伤口。

“都叫你不要弄了,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她用水擦拭血迹,检查是否有线口开裂,把干了的衣物收整好,撕开,给陈潮包扎。

陈潮很配合,只在凌珠处理完一切的时候,才又一次被他握住了手,“好珠珠,你看你还伺候过谁,是不是?”

凌珠推了他一把,“你别说了。”

陈潮就真的抿住嘴,一言不发了。

沉默当中,精‎液的腥气再次弥散,凌珠很难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好盯着陈潮的伤口。

“你不会死吧?”

“我哪有这么容易死?”

“嗯。”

她坐在陈潮身侧,被陈潮搂到了怀里,也摊开手抱着陈潮。

柴火发出窸窣的响声,后背的余热隔着空气里的潮气,只有陈潮的怀抱是暖的。

陈潮把头埋在她颈窝,轻声说,“等我回去娶你。”

凌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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