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余兴-1
嗓子是真哑了,干热沙涸,却浑然不知。
身体在抖在颤,视野在颠在晃,声音在咿在呀。
徐姮原本轻捂在面上的手应付不了徐渚猛进猛入的节奏,手一滑下来就赶紧勾住他的肩,这样腿被抬高再下压的姿势他不动徐姮还没觉得有什么,一动起来就感觉到他每顶一次都顶到了尽头,深得不能再深了。
徐姮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正在被野兽分食的可怜猎物。
恐惧了会发抖,害怕了会尖叫,仿佛这时的她也就仅剩这些如同动物一般的原始反应。
人和动物并不一样,比如人在高兴到极点的时候也会震颤与嘶鸣。
但就算是人也不一定认可这种怪异的情绪表达,可以简单形容为精神病。
好吧,现在的徐姮赞同这种说法。
她认为自己确实疯了。
而且这样粗暴的性爱就是她点明了想要的。
虽然徐姮的书桌在平时会保持整洁,但高中三年下来的书和卷子实在是太多,她空留一个干净的桌面,其余的全都堆在了窗台上,三年没拉开过的窗帘被她的那些不断摞高的书给压得死死的。
只是现在那堆了卷子的一角已经塌了方,死命勾着徐渚脖颈的她依然会在他挺入的时候撞到她的那些书,一震几震,不够分量的卷子纷纷哗哗啦啦,兵败如山倒。
不过她和哥哥都很默契地没有分走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这些毫不相干的事。
甚至徐姮觉得哥哥现在的脑袋里只有一件念头
他想让她高潮。
而且想让她在高潮的时候去死。
不然为什么哥哥像是要把她给操烂一样用力进出,喘气喘得像发情的牛,兴奋得像是在交配的狗。
他揉按阴蒂的力道比之前大很多,手抓到她那并不大的胸时像是在搓一个快被他擀平的面团,可被他这样掐捏几下,她的乳尖又会阵起麻麻的痛痒感,说不上来的古怪,形容成舒服好像也可以。
而且他竟然还记得他是她的哥哥,是会永远关怀爱惜她的哥哥。
徐渚一边喘着干着,一边用不连贯的话语关问她
“小月亮,小月亮……痛吗?”
“这样……都不痛吗?”
“真痛了,要和哥哥说。”
却又会在她故意夹他一下的时候停下几秒钟,低下头来深吻吸吮她的唇,很难忍的时候还会报复性地咬她,咬完又心疼地舔,嘴里口齿不清地一遍一遍叫她“小月亮”。
可徐姮根本无心应答,倒不是因为她的嗓子喊哑了。
而是因为她根本无暇去顾及除了快感以外的所有事,就连哥哥的吻她都是敷衍了事,张着嘴换气都换不过来还亲来亲去的。
好像要死了。
徐姮的高潮来得比她想得要快,抑或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个下一秒就到了。
她发现以前那种有高潮预感的边缘性行为根本就比不上这样毫无征兆的极点,就像是天降临头的惊喜,爽得她揪着眉怪叫,声音大到会被哥哥捂住嘴的地步。
是的,他们在窗边。
可不能太大声。
徐渚用他身为哥哥的权威指责她
“靠,你是真的爽了。”
“别这样夹我,会想射。”
“一下好多水,真他妈的紧……”
徐渚似乎忍得很艰难,而在高潮里无边失神的徐姮除了快乐就是被哥哥捂嘴的窒息感,她只能抬起无力的手扒弄他。
于是徐渚看着他的手被徐姮拉到了她的脖颈处,原本白皙的脖颈在泛着潮红,纤细到他似是用点力就可以折断,像是他这双手把这漂亮的脖颈给残忍地掐成了这幅模样。
她在她最无助迷离也是最美丽柔软的时刻却让他感受着痉挛一般的紧致与逼夹。
尤其是现在大退大进就能把里面的水给带出来,溢出来洒在地砖上的时候甚至还有声音。
徐渚以为自己还能忍一忍的,他还不想结束。
可这时徐姮主动朝他伸手,抱住了他后好似一只小动物一样轻轻贴吻他,朝他依恋地撒娇。
然后又他的唇上轻语
“哥哥。”
“喜欢……好喜欢……”
头脑一片白。
竟然就这样射了。
可是她就才挂了点泪,爽是真爽了,哭是假哭而已。
……
虽然妹妹一直都是可爱的,但她可爱到让他的心都快化的时刻总是那么那么短。
就像现在,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了,给她递纸又递水杯,得到的只有她的白眼。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徐姮信誓旦旦地一边朝徐渚念叨着,一边对他指了指那边掉下来的一大堆卷子。
甚至她说着说着还专门侧过身,给他看她在书桌上面蹭痛了的背,红了一大片。
还有她的大腿根,被压了那么久,现在又酸又痛,软得不想走路。
奇了怪了,怎么当时就不觉得疼,还一个劲地鼓动他呢?
不过徐姮自己看不到,她在KTV撞的腰部那里已经开始泛青了。
徐渚在收拾那些地上的卷子,瞥见了那一块,问
“你今天在哪撞到了吗?”
他一问,原本坐在床上抱着胸叠着腿还颐指气使的徐姮心一虚,马上低头捡起手边的手机,回
“不知道啊……你说的哪里?”
总不能和哥哥说她当时和汤昳时撞到一起去了,他太重把她压到沙发边压成这样了吧?
徐姮看见汤昳时的未接来电就想着干脆转移话题,其实本来也不是要说哥哥不能听的话。
“我给汤昳时回一下,你能不能去客厅把我掉的浴巾捡了,再去浴室把我的睡裙和内裤拿给我?”
说完徐姮就缩回了被子里,她觉得背痛,就撑着头趴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打电话。
为了哥哥不要乱吃醋省点事,她干脆开了免提。
汤昳时那边这次倒是让她等了很久才接通,他的语气貌似依旧有些慌张。
“喂,蛾子,之前打电话是有事吗?”
徐渚去浴室拿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他把她的睡裙和内裤拿到她的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已经完成了她的吩咐,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今天不是喝多了吗?现在好点了没?”
徐姮的性格是委婉的,她对任何人说什么事都不会单枪直入。
除了徐渚,有的时候她会直接说他有病。
“啊……哦,我没事。”
徐姮突如其来的关心仿佛让那一头的汤昳时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边的徐姮也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眼前刚刚晃过了她自己的衣服很正常,可现在她看见哥哥把他自己的背心和短裤也扔到了她的床头柜上。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床边沉了沉,盖在身上的被子漏了几秒钟的风,然后她赤裸的身体重新被一团火给包围裹挟。
哥哥不仅上了她的床,钻进了她的被子里,还用他也同样赤裸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她。
而且,他又硬了。
汤昳时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和徐姮在通电话的时候会一停一顿的节奏,但他并不会想挂电话,而是会去找新的话题。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次是徐姮先开口,即使她的声音用电话传过来后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快要感冒的前兆。
“我怕我今天没说清楚,嘶——”
说话说到一半的徐姮扭头瞪视徐渚,刚刚他故意按了一下她腰际那块青了的地方,一碰还真痛,痛得她挤眉弄眼。
徐渚只笑。
但却是皮笑肉不笑。
他八成心里又堵上了。
徐姮赶紧回过头来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刚才撞到了椅子……”
然后说出她的绝话
“我是想说我真有男朋友了。”
“你以后不要和我再说那些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如果……你想的话。”
“……”
“对不起,昳时,那……那我挂了哦?”
徐姮这边是真想挂断了。
因为她看见哥哥又把一样东西拿到她眼前晃了晃。
是一个新被撕开的避孕套的包装。
“徐姮,等一下。”
电话那头的汤昳时一反常态,忽然变得有点像哥哥,非常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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