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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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番外一:暑假-7

这会成为一个秘密,且是徐姮与徐渚之间无数秘密中的一个。

秘密就是一件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是在别人知道后自己害怕承担后果或者根本就恐惧着去想象后果的一件事。

徐姮经常以这样定义的秘密来去思考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

但时常自相矛盾。

就比如她向汤昳时说出那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的时候,抑或是在强硬拒绝汤昳时说出“我已经有男朋友”的时候,她就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不怕这要捅破天的秘密被人发现,还要想着哥哥的脸去和一个熟悉而且喜欢她的人说出这些话。

不过她想不明白的事也可太多了,比如刷题刷到的数学压轴题,想不明白可以看答案自己再做一遍,这样的解决办法很简单而且熟能生巧;之于她和哥哥之间的事,她也同样想不明白,但却没有参考答案,她目前觉得放任与享受就是最优解。

就比如现在。

徐姮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用这样诡异的姿势撑伞。

双手交叠握紧根本不会在无风细雨里飘摇的伞柄;双腿微微朝外撇开;上半身前倾着像是想弯下腰去,实则只是为了把臀部翘高一点……

翘到她的腿心能感觉到他的时候,即便腿根要保持这个角度会让徐姮感觉有点酸。

她和哥哥之间约定好的无声不语根本不像是想要做爱的前奏,除了徐渚刚刚给她征求性地看了一眼避孕套,就只剩她自己浅浅促促淹没在雨声里的轻喘。

这时依旧盯看着远方的徐姮能感觉到自己后边的裙摆被徐渚微微撩起。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水边抓鱼的翠鸟,既想迫切地想要自己的口腹之欲被满足,又害怕那乌漆的水面之下有什么会把她一口吃掉的怪物,所以她忐忑渴望着,警惕眈眈着,却又不会离开。

哥哥的大手是这清凉的夏日骤雨里唯一能让她再度升温的东西。

刚刚在她胸前把她爱抚到情潮涌动的手又再次从她侧边拉链的开口处探入。

徐姮不会去整理她那早就被哥哥推上去的文胸,粗糙的掌心很容易就再次触碰到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一碰浑身就跟着一颤。

然而哥哥的另一只手却不像刚才那样揽抱着她的腰,而是在撩起她的裙摆后继向上抚触。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至少徐姮在感觉到那种肖似微痒却又难耐的感觉后就赶紧亡羊补牢一般扯了扯自己的裙摆。

不过哥哥应该早就习惯了她的欲拒还迎,只要她没有明确地说出“停下来”,不管她在做什么,大概在哥哥眼里就是继续的意思。

徐姮这时咬紧了牙。

纵使阴‎蒂是隔着内裤‎被碰到的,这一刻的血液澎湃是她想用刚刚强行咽下的呻吟来形容的愉悦心情。

而她的眼睛却不敢像以前那样死死闭上,反而瞪视着那不近不远处的袅袅薄雾与摇摇细雨。

胆怯着,害怕着,却渴望且享受着。

就好像她的双眼早就被哥哥的情雾与欲雨所迷惑,她早就被困在一场不会停下来的大雨中,而且自愿在雨里淋湿后腐烂,从没有想要挣扎着走出来,甚至连撑一把伞的念头都从未有过。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雨要下还是不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

所以她才快乐啊。

徐姮这时终于愿意将她压着裙摆的一只手抬起,往背后探去。

以反手的姿势,以不视的默契,去抚摸哥哥温热且与她相似眉与目,轻轻缓缓地像是落笔之下的一笔与一画。

徐姮能感觉到徐渚拂在她指尖的鼻息在这一瞬间沉重到像是变成了喘息。

仿佛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让他们同时感受到了无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强烈情动,以至于徐姮才下意识地稍稍侧头,她的唇就被用衔咬的方式给含住了。

徐姮单手握着的伞又偏了一下,她自己都淋到了两三滴雨。

只不过这次哥哥把他爱抚在她胸前的手收走,然后用牵握的方式把她手中的伞给稳了回来。

而徐渚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裙底,简单地用中指撇开她的内裤‎边缘,然后他的食指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触到那处已经湿得快要滴水的隐秘之处。

徐姮做事无法三心二意,她现在就浸在这好似无休不止一般纠缠濡沫的吻里,仿佛只要不是忽然给她那直达高‎潮‎的快感,她根本就无法回过神来。

不,如果真的高‎潮‎了,那她更是会度过失魂落魄的好几分钟。

这就是她现在想要的。

徐姮还是能感觉到大腿骤然生凉透风,她的腰和臀被哥哥以极其强势的方式揽起,内裤‎只脱到腿根,强迫她用女性的柔软来贴合他的朗硬。

哥哥在做什么,她就像自欺欺人一样装作不知道,放任放逐着他,唯一在做的事就是温温吞吞地,心不在焉地感受他湿热的吻。

徐姮只是还没有学会太过放肆而已。

就在她感受到徐渚用箍住她下颌的方式来朝她的口腔深处深吻递舌之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不容忽视的、被扩张与侵犯的强烈感触。

徐渚在刚进入的时候总是很缓慢,徐姮不知道他是在用哥哥的身份体谅顾虑她,还是单纯地在享受结合,她从没问过他,只是这样的缓慢让徐姮能铭记这种期待到几乎要被灼伤的焦躁感。

以至于刚才还痴痴缠绵着的吻她都享受不了了,掐断这个吻的这一刻她就回过头,再度用双手握伞,双眼惶惶地瞟看着一滴从树叶上滴落的雨水,脑子里却在期待着他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抽‎‎插的时刻。

“小月亮……”徐渚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唤徐姮,带着他在忍耐与情动中的轻喘,是那么那么地温柔,“又一次,小月亮,又一次……”

“我在你的身体里。”

“小月亮,我……我好快乐。”

“下一次,不,以后,我们会有以后的吧?”

徐姮什么都没回应。

徐渚吻了吻她的耳廓。

这种无论何时都被哥哥小心翼翼珍视着的感觉在一定程度上让徐姮偏执地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徐渚会这样对待她。

这时的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她目中所及的潮湿与水流仿佛就像是她现在身上的汗水与情腻,不管她现在以何种夸张地姿势翘着她的屁股,她的身体只迎合哥哥‎抽‎‎插的节奏,在间隙里化作几声破碎的低吟。

“哥……哥哥,慢啊……慢一些。”

“伞,握不住。”

一开始徐姮还会考虑伞的问题,但后来她就发现自己除了做爱和高‎潮‎以外就想不起别的任何事。

“呀……那里,好舒服,哥哥……”

“哥哥,哥哥呀……”

“要到……要到了,是那里……哥哥好硬哦……”

伞还是歪了,也倒了,飘在刚蓄了一点点雨水的河床上。

她和哥哥都淋到雨了。

“呀——”

徐姮还是习惯性地要在高‎潮‎的时候尖叫,纵使她已经知道这个时候会有多么快乐,她的身体会颤抖着痉挛,有的时候还会失‎禁‎,但在哥哥面前的失态与不能自已是可以被肆意放纵的。

不,徐姮相信哥哥喜欢得不了。

他又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

……

徐姮不知道这种事情可以被划分到上瘾的范畴。

两个都带着伞的人回到家的时候被淋了个半湿,被朱佩琳骂了,但哥哥几句话就糊弄了过去,这是他擅长的事。

甚至她和哥哥在知道朱佩琳晚上被叫出去打麻将之后,又开始了。

上了年纪的姥姥听力不大好,腿脚也不方便,睡在一楼,她和徐渚的房间在楼上。

他们就像是在偷情一样在两个人共有的漆黑房间里,不敢在那动一动就吱嘎作响的床上,而是在墙边和窗边,像今天午后那样站着做。

只不过这次他们一丝不挂,外面的雨没下了,有一弯月亮半藏在云后,带着薄薄的亮光在审视着苟且的他们。

徐姮的嘴是被捂住的,这是她要求徐渚这样做的,她害怕自己在忘我失神的时候放声尖叫。

可轻微的窒息感似乎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快,快到哥哥还不想这么早就结束。

于是她听着哥哥在她耳边呢语喘息,好让已经处于眯眼怔怔的她分一分心

“小月亮,你小时候不是总喜欢趴在这里看月亮吗?”

“小月亮……你现在看一看。”

徐姮只呜咽着,刚经历过高‎潮‎的她眼泪都流到了他的指缝里,根本想不起来曾在这个窗台边用手去指月亮的自己。

“哥哥……喜欢。”

“我……我好喜欢哥哥。”

被泪水晕染过弯月有着模模糊糊的边界,就像是远在天边的月亮掉在了她家门口这条弯弯曲曲的、总是在仰视着远月的河水里。

没有人会说月与河会有相交的一天,天上与地下,是不该发生也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月亮已经被它拥有,被它占有,甚至被它愉悦地拉扯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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