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2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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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欲念(9)(H)(1200珠加更)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恍惚地盯着天花板。

不知节制的男高中生,年轻气盛,动作又凶又狠,像是想把她整个人操穿。

她颤的厉害,却又被他低头咬住晃动的奶子,吸得“啧啧”作响,留下更多红肿的印子。

身下的小屄被操得又湿又热,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上,房间里回荡着一片淫乱的声响。

“羊羊宝宝,夹的好棒啊……”程昭野喘着粗气,汗珠滴在她胸上,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身体被少年滚烫的胸膛压进柔软的被褥,熟悉的薰衣草香被炽烈的汗味与情动气息彻底覆盖。

细白的腿被他折在胸前,睡裙早已乱七八糟,内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轻轻晃荡。

“呜……程昭野!不要了……太深了……”

她哭得又娇又惨,声音黏糊糊地裹着泪,像被玩坏的小动物。

从来没想到……第一次会是在这里。

这个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摆满毛绒玩具的书架、贴满便签的衣柜、写满少女心事的书桌……每一样都再熟悉不过。

她叫得厉害,又娇又媚,自己听了都脸红。

可下一秒,她突然僵住

门外……好像有脚步声。

是许宥齐?

他房间就在隔壁……如果他经过,如果他来敲门……

一定、一定会听见的。

他绝对想不到,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现在正被另一个少年压在身下,用粗长的性器进进出出,弄得满床水声咕啾,连穴肉都被操得外翻,湿得一塌糊涂。

她不要、不能被他知道……

偏偏身上的程昭野却变本加厉,拇指摁住她敏感发肿的肉芽,重重揉弄,腰身挺动得又凶又急。

被反复蹂躏的软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酸胀感,急剧地下坠,汹涌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呜……不、不要了……”她哭着挣扎,细白的手指在他背上抠出一道道红痕,声音哑得像在哀求:“我、我不行了……想上厕所……停下……”

可这可怜的告饶却像是猛地浇在烈焰上的热油,程昭野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得更加旺,“想尿?”

他喘着粗气,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重地撞进最深处,拇指变本加厉地揉按那颗战栗的蕊珠,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那就尿啊。”

他甚至故意将手掌更往下移了几分,稳稳接在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和白沫的穴口下方,仿佛在等待着承接什么。

“就尿我手上。”他哑声命令,每一个字都烫得她发抖,“让我看着。”

她吓得大哭,语无伦次:“不要!程昭野……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真要烂掉了……连这种可怕的事情都要被他掌控……

可他只是腰身猛地一记深顶,粗长可怕的性器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力道贯穿到底,像打桩机一样,G点再次被反复撞击,小腹一阵阵又抽搐,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啊——!”她尖锐地哭叫出声,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失守的深处决堤而出

“不要!求求你……呜……”

哀求被彻底撞碎。

她身体猛地绷紧弓起,湿淋淋的穴肉绞得发白,死死吸咬着那根作恶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下一秒,伴随着他拇指又一次刻意的揉按,清晰的“哗啦”声骤然响起

突然”哗”的一声,透明液体喷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淅淅沥沥淋湿了半张床。

“啧,喷这么远。”他拇指又揉了揉她抽搐的阴蒂,看着又一波水柱溅到地板上,“继续。”

“唔啊……不、嗯啊——”

她仰着脖子直哆嗦,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上积成小水洼。

每抖一下,就有新的热流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绷紧的腹肌上。

可怜的穴口随着那收缩着。

程昭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鸡巴被紧窄的内壁裹得动弹不得。

他腰一沉重新狠狠顶进去,龟头卡在宫口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小腹直抽,带着哭腔呜咽:“太烫了……不要了……”

他射得又浓又多,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从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黏糊糊地拉成丝。

下身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原本细嫩的小穴口可怜地张着,被撑成一个一时无法合拢的圆,娇艳的肉唇微微外翻,湿淋淋地包裹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狰狞性器。

内里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痉挛绞紧,仿佛真的被操弄坏了似的。

她快听不清耳边的声音了,只感觉自己像一条鱼无力的在沙地上挣扎,却又无法接触到水。

可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刚刚射精的性器,在她体内又重新苏醒,硬热地搏动,胀大一圈。

……不是才结束吗?

……怎么又……

巨大的恐惧和无法承受的预感让她浑身剧烈地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最后一丝力气也即将流失,几乎就要彻底晕厥过去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沉入黑暗的前一刹那。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忽然传来了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稳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习惯性节奏,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卧室门外。

这脚步声……

是许宥齐。

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身体和灵魂深处最本能的记忆已经给出了答案。

小时候她胆子小,有一次偷偷看了带插图的恐怖故事,吓得接连好几晚都不敢闭眼,总是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觉得窗帘后、床底下都藏着东西。

那时候,比她年长几岁的许宥齐发现了她的恐惧,于是每一个夜晚,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他都会准时出现。

一只手端着杯温热的牛奶,另一只手轻轻敲响她的房门,然后用那种独有的、温和又沉稳的嗓音,耐心地给她讲一些轻松的小故事,或者只是简单地陪她说说话,直到她抓着他的衣角,安心地沉入梦乡。

那是她整个动荡不安的青春期里,最坚实、最温暖的庇护所。

可如今……

不可以、不能……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极致的恐惧甚至短暂地压过了体内那骇人的饱胀感和被再度侵犯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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