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 2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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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破戒(1)(H)

系统说过,在这个小说世界里,春药的效果被赋予了极其夸张的设定。

先是无力,然后是……

“嗯……”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紧紧蹙起眉头,原本就模糊的视线变得更加迷离。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渴望着触碰,又酥又麻。

可下一秒,一股强大而不容抗拒的力量俯身。

肩膀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然扣住了她,另一只手臂则迅速穿过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呼吸间那股熟悉的气息逼近,是很淡的烟草混着松木的冷香,沉稳、清冽。

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但……她好像在哪里闻过。

可她根本没力气去想,药效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正在一点点将她的理智割断。

身体滚烫,喉咙发干,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底下乱窜。

意识和身体彻底分裂了。

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没骨头似的无力垂下。

她甚至连抬头去看那个人是谁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他脚步在厚实地毯上的闷响。

男人的怀抱稳得吓人,像是完全不受她乱了的呼吸影响,动作冷静,气息克制。

房间的门被踢开,厚重的门板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她、她不会真的要像那些不得善终的恶毒女配一样,在这种地方,以这种不堪的方式遭到报应,然后被……

昏黄的灯光下,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单手去扯开领口的扣子,动作很利落,却没有丝毫逾矩。

他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眉眼在逆光下显得深邃而冷峻。

许若眠的眼前一片发白,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肩膀宽阔,线条冷硬,沉稳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又一波汹涌的性欲涌来。

欲望,成功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越过了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彻底接管了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

“唔……嗯……”她眼尾泛红,迷离的视线里全是水雾。

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能缓解折磨的姿势。

药效像一条蛇,盘踞在小腹深处,一点点缠绕上来,逼得她两腿夹紧,又死死绞着。

可越是这样,越难受。

穴口痒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搔弄,瘙痒得连呼吸都发颤。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腰背一阵一阵抖动,想用双腿的摩擦去缓解,可根本不够。

“呼……不行……”

指尖想去扣,可衣服还在,裙摆、内裤全挡着,她笨拙地在小腹上乱抓,指节都抖得厉害。

“唔嗯……呜……”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爪子似的手在腰侧慌慌张张地扯,却怎么都扒不开。

喉咙发干,唇瓣绯红,胸脯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奶子被衣料紧紧裹着,乳尖却早已硬立,顶得布料突起。

腿心热得要命,湿意一股股往外冒,内裤早已被浸透,贴在花唇上。

“救我……呜呜……”她含糊地低语,明明意识里还在挣扎,可身体早就完全屈服。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恳求,那双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移开了一只。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容置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勾住那早已被沁出的花液濡湿的底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褪至膝弯。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毫无遮掩的娇嫩花户,刺激得那敏感无比的嫩肉下意识地剧烈收缩翕张。

只剩中间那一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细缝,可怜又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一张一合,淫荡的屄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哈……不够……”

她的手指再也不受控制,胡乱地扒扯着自己的上衣,针织衫被扯得歪斜,露出里面同色的胸衣。

那胸衣也在她毫无章法的动作下被推挤得乱七八糟,一边柔软雪白的乳肉连同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红肿的奶头,彻底从杯罩边缘弹跳出来,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放浪形骸,浑然忘了身前还站着一个男人。

全部心神都被下身那股磨人的空虚感占据。

纤细的手指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急切地摸索到腿心,毫无技巧地抠弄着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穴口。

“唔嗯……啊……”她哭着小声哼唧,指尖胡乱地在穴口抠弄,笨拙地试图按压、摩擦,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令人崩溃的空虚核心。

越抠越痒,越抠越空虚。

娇嫩的贝肉被自己毫无技巧的动作磨得微微发疼,黏腻的汁液将指节沾染得湿滑不堪,反而更添了几分焦躁。

“要……要更大的……”她迷迷糊糊低语,眼角挂着泪,喘息发烫,整个人烫得发昏。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程昭野。

上次,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他那根灼热、硕大、青筋盘踞的肉棒,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直捅进最深处的感觉……

从内部被彻底撑开、填满,再无一丝缝隙。

那种又酸又涨的感觉,明明让她哭,却又让她舒服到发抖。

虽然她讨厌程昭野的霸道和强势,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可如果、如果他现在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破闸的洪水,猛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竟然、竟然可耻地想着,如果他出现,用那根可恶的东西填满她……她或许…可以勉强答应一下…

这个放浪到极点的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

床上的少女,此刻的模样,狼狈、可怜,却勾人到极致。

他站在阴影里,像一尊被欲念锈蚀的雕像。

领带绞在指间,丝绸冰凉,却压不住脉搏里奔涌的滚烫。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抱她去医院,用消毒水的气味覆盖这甜糜的暖香,用医生的理智斩断这龌龊的纠缠。

可他的脚钉在原地。

目光锯子一样割过她汗湿的颈,颤抖的乳尖,最后停在那片狼藉之地。

他的眠眠。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此刻正用细白的手指抠弄着自己,汁水淅沥,哼吟破碎。

那么娇,那么脏,那么……生动。

是他从未敢窥探的生动。

从前她穿着校服蹦跳着下楼,胸脯的轻微颠簸都能让他骤然转身,假借看表掩饰心跳。

可现在,那两团浑圆就在他眼前颠荡,乳尖是嫩的粉,被她自己无意识蹭得挺立,像邀请人啃噬的浆果。

还有那处。他曾经只在抱她看电影时,无意擦过腿心,软得让他做了三天噩梦的地方。

此刻正饥渴地翕张,黏腻水光沾满细嫩贝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捣出细微水声。

那么小的一道缝,怎么承受得住……

许宥齐垂下眸,冷白的指节一寸寸松开,动作不疾不徐。胸膛起伏间,他缓缓抬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雀,羽毛未丰,跌出巢外。

他把它捧在手心,它脆弱地哆嗦,心跳快得吓人。

他当时想的是什么?是把它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现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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