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 2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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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

赤诚相待(3)(H)(6200珠加更)

直到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半推半就地跨坐上去,被那根形状骇人的东西猛地顶到最深处,许若眠才晕乎乎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裴之舟骗了。

什么“自己坐上来”、什么“慢慢吃”,全是骗人的。

她才刚挨着一点边,腰就被他一把扣住,往下狠狠一按,半根粗硕顿时挤开湿哒哒的嫩肉,直挺挺插到了底。

她后悔死了,原本只是想试试,以为在上面能自己掌控节奏,少受些罪。

怎么就……被他哄着骑上来了?

现在可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受着他一下下细微的顶弄,磨着最里头那点娇嫩的宫口,蹭出一波波的淫水。

全身的重量却仿佛都挂在了那根凶悍的鸡巴上,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窄小的穴肉被撑开到极致,又胀又麻,先前流出的蜜液更是被这凶狠的一顶捣成了黏腻的白沫。

她咬着唇哼哼唧唧的,小屄才刚吃进去半个肉柱,就撑得又酸又麻,里面湿哒哒地缩着,想夹紧些,可肉棒实在太粗了,根本合不拢。

只能软绵绵地塌着腰,感觉自己像颗被强行撬开的蚌,又湿又热地裹着他。

每往下坐一点,就感觉小肚子被顶得鼓鼓的,又胀又痒,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挤得挪了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太满了。

明明是自己主动在吃,可那东西又粗又硬,棱角分明,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最深处顶。

想夹紧一点,缓一缓那可怕的充实感,可稍微一用力,内壁就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反而涌出更多黏腻的汁水,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滑。

深粉的肉棒在她湿红泥泞的穴儿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软肉,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上宫口,逼出她更多可怜兮兮的哭吟和汁水。

“呜……太大了……”她眼里噙着泪,腰肢发软,全靠他托着才没瘫下去。

可他扶在她臀上的手牢牢固定着,逼她含着那根粗长,微微上下吞吐。

低头,便能瞧见深粉的肉茎在湿红的穴口若隐若现,带出的汁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连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都蹭得亮晶晶的。

甚至还剩下大半根没插进去,底部早已被欲望折磨成了紫红色,青筋密布。

而被吞去的前端在穴里被好好吮吸着,软肉像小嘴似地嘬着他鼓胀的青筋,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客厅里响得羞人。

裴之舟喘着粗气,仰头看着身上的人儿,看她泪眼汪汪、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腰眼发麻,胀得更难受了。

他似乎只经历过一次情事。

上一次,还是五年前,在他家。她突然主动抱住他,生涩又急切,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便是长久的分别,再没有过。

后来他才慢慢想明白。

那时候她刚读档回来,所谓的主动,或许根本不是因为当下的他,而是为了上个周目那个为她死去的“裴之舟”而紧张、分神,甚至带着某种补偿心理的……混乱之举。

明明都是他。

可这个周目的他,只有被灌输的、隔着一层的记忆,没有真实触碰过她当时的体温。

一想到她那时的颤抖和生涩,是因为惦念着另一个时空的、某种意义上确实不同的“自己”,喉咙就梗得发酸。

真是荒谬。

他竟然忮忌起他自己。

忮忌那个死在她怀里的自己,得到了她最浓烈的情绪,哪怕那是绝望和悲伤。

忮忌那个被系统抹去的自己,曾真实地拥有过她毫无保留的、或许夹杂着算计却依旧炽热的靠近。

喉结滚动,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潮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转念间,又有一丝卑劣的庆幸悄然滋生。

无论哪个周目,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不曾放手过。

哪怕她的“主动”缘由不明,哪怕她的靠近带着任务的性质。

但她此刻就在他眼前,真实,温热,被他拥有着。

缓缓呼出了一口气,他掐着她乱扭的腰往深处按,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战栗的小腹,哑着嗓子哄:“眠眠,再坐下去一点……”

“不、不行……已经很多了……”

许若眠软绵绵地趴在他胸膛上,腿心还含着那根硬的厉害的肉屌,轻轻喘气。

她当然不知道裴之舟在盘算什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连脚趾都酥麻得蜷不起来。

“腿好酸呀……”她小声嘟囔,刚才自己动得太卖力,现在大腿根直打颤,稍微挪动就酸得厉害。

她偷偷瞄了眼裴之舟,见他似乎垂着眸发呆,便悄悄用手撑着他腹肌想坐起来。

湿红的穴口刚脱离半截,就感受到那物的长度。怎么还有这么长一截留在里面?

她偷偷摸摸想支起身子,小手软绵绵抵着他胸膛,想趁他不注意把那吓人的东西吐出去。

可刚抬起一点,腿心就酸得发软,湿漉漉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粗长的茎身,发出细微的“啵”声。

那截露在外头的紫红茎身便跟着往上顶,青筋虬结的伞冠卡在翕张的穴口,蹭得嫩肉簌簌地抖。

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她稍微一动就戳到最深处的软肉,酸酸麻麻的感觉从宫口蔓延开。

谁知刚挪到最粗壮的那段,穴肉正吃力地裹着棱角分明的冠部,一只大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呀啊——!”

猝不及防,她尖叫着被彻底贯穿,那截露在外头的茎身完全没入,软烂宫口猝不及防吞进半颗圆头,激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

湿红的肉穴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褶皱都被熨平。

宫腔酸麻得厉害,先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又被顶出新一轮酥颤。

她双眸涣散地摇头,鬓角汗湿的青丝黏在嫣红颊边,“进、进去了……肚子被顶到了……”

手指无措地按着自己微隆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阻隔被侵占的实感。

可裴之舟偏偏变本加厉地揉着她肚皮,在每次顶撞时故意让她看清被顶出形状的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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