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章
【二次读档失效后】1.自慰(H)
四月的天气大多是多云。
但此刻天光亮得刺眼,太阳卡在西边欲落未落,将半边天空烧成一片绚烂又死寂的火红。
少年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斑马线上,仰头看着那片异常辉煌的火烧云。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真正的夜晚了。
自从许若眠踮起脚,生涩地吻上他嘴唇的那几秒后
她的身体就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点点在他怀中消散在空气里。
之后的整个世界,连同那片灰烬残留的微温,一起凝固了。
车流定格在马路中央,飞鸟悬在半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万物死寂,色彩褪成一种单调的灰。
唯有他能动。
像一场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噩梦,不知道何时会醒。他在这凝固的时空里漫无目的地行走。
第一站,他去了学校。
走到许若眠的座位前。从前,他只能偶尔路过时远远瞥一眼,或者等朋友时,装作不经意地将目光扫过那个角落。
她的课桌收拾得很整齐,书本堆得老高。
裴之舟几乎能想象出,她缩在这摞书后面偷偷打瞌睡的样子,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像只贪睡又怕被抓住的小猫。
一定很可爱。
她的位置靠窗。
窗外有棵大树,一年四季变换着颜色。会落雪,会泛黄,会重新抽芽,也会开花。
每到换季,她就会被那个所谓的“系统”逼着,捡拾那些落叶、花瓣、或是形状奇特的石子,然后跑到学生会办公室,红着耳朵尖,羞涩又紧张地递给他。
他通常只是淡淡接过,随手放在一边。
心里偶尔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想要把这些“垃圾”扔进垃圾桶的烦躁。但最终总是被他克制住。
她一定不知道,那些被她当作“信物”送来的东西,最后全都被他带回了那个冰冷空旷的家,藏在了房间某个隐蔽的角落。
看着它们慢慢枯萎、干瘪、腐烂。
所以,他的第二站,是那个没有温度的房子。
从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她的靠近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和疏离,甚至隐隐的厌恶。
仿佛有条无形的线在拉扯着他,命令他必须远离。
直到她在他怀里消散的瞬间,那些冰冷、机械的提示音,被他窃听到。
“——警告。剧情严重偏离。”
“警告。逻辑线崩溃,宿主‘许若眠’背离恶毒女配人设……”
“检测到世界核心稳定性失衡……正在执行紧急回溯程序——”
所有的“不明白”,在那一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那些抗拒,那些厌恶,那些不由自主的疏远……都不过是设定好的程序,是为了维护所谓剧情和逻辑线的枷锁。
而他,说得好听是关键人物,但也不过是这个程序里,一个被操控的、自以为自由的傀儡。
少年垂着眼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狠狠压回眼底。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那个隐秘的抽屉。
里面堆放着早已干枯的花瓣、发黄的树叶、失去光泽的鹅卵石……都是她曾经送来的“礼物”。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抽屉最深处,一条被小心折叠起来的、洗得发旧的浅蓝色发带。
很久以前,她跑步时散落,被他无意中捡到,鬼使神差没有归还。
他想扔掉它。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烧成灰,像她那样消散。
可空气是凝滞的,灰败的,只有他是活的,是滚烫的,是……欲念横流的。
裴之舟靠着床沿坐下,腿微微分开。
而后,另一只手没什么犹豫地解开了裤扣。
指尖冰凉,探进去,触到同样冰凉、却已在沉默中半硬的性器。
他没什么前戏的耐心,或者说,他所有的“耐心”早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凝固时空里磨成了粉,只剩下尖锐的、想要刺穿什么的冲动。
发带被拉紧,缠绕在肉柱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钝钝的、蔓延开的刺激。
动作从一开始就谈不上温柔。修长的手指圈住被发带捆缚的茎身,上下撸动,力道又重又急。
布料很快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得濡湿,颜色深了一小片,摩擦的触感变得滑腻又粗粝,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剧烈地滚动。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漂亮眼睛闭紧了,睫毛湿漉地缠在一起,眼尾泛起红。
他知道这不对劲。从前,他总能克制住那些莫名的冲动,把它们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像封存的标本。
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那些枷锁碎了,他却觉得自己更像个怪物。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时,已经硬的厉害了。
尺寸硕大,粗壮得像一条盘踞的巨蟒,茎身粗如少女的手腕,颜色赤红,表面盘绕着暴起的青筋,像扭曲的藤蔓,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它,右手那修长的手指勉强合拢,却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大的茎身。
拇指和食指先是生涩地按上冠状沟,那里皮肤薄嫩,被他用力一抠,挤出更多湿液,液体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润滑了整个茎身。
“呵……”
手开始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顶端,动作不稳,偶尔用力过猛,扯得皮肤发疼,指尖的骨节在用力时微微凸起,划过茎身的青筋。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低低的闷哼。
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灰色的世界里溅出一小滩透明的痕迹。
同样修长的左手不自觉地按上囊袋,那里鼓鼓的,两颗沉甸甸的囊球被他粗暴地捏住,揉弄着,那处被挤压变形,里面的热意更盛。
“……许若眠。”
名字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滚烫的恨意和更滚烫的、无处安放的妄念。
如果这次能“出去”。
他绝不会再放手。
更不会再……让她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都要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直到这该死的、所谓的世界,彻底崩坏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精关失守,他闷哼一身,没等白浊射出,眼前先一步亮起了白光。
……
世界依旧死寂无声,可他的心脏,却在这片虚无的寂静里,失控地擂动起来。
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
是一个生涩的吻,和少女心里发颤的呼喊。
【系统!!你终于回来了!快点送我回去!】
紧接着,一个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紊乱杂音的电子音回应
【……警…告……读档程序……遭遇未知干扰……】
【……修复失败……】
【……第二次强制读档……失效……】
体育馆空旷的走廊似乎在这一刻恢复了流动,有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掠过他汗湿的额发。
裴之舟缓缓掀起眼帘。
上天,还是听见了他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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