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1 章
【二次读档失效后】6.杀了我(H)(完)
她一直不太喜欢在门上做。
这种时候通常意味着她会脚尖离地,整个人只能靠他两条手臂托着屁股,腰悬空,小逼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笔直地捅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呜……哈啊——裴之舟……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哭得乱七八糟,眼泪糊了一脸,小手死死揪着他衣服的前襟,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可裴之舟跟疯了一样。
他今天太急,刚进门就掐着她腰把她按在门板上,裤链一拉,那根憋了半个月的鸡巴就弹出来,青筋暴得吓人,龟头胀得紫红,一滴水都没擦,直接抵着她干涩的小口就往里挤。
不知是因为整整半个月没被碰过,身体变得过分敏感,还是那根闯进来的东西太过夸张,龟头一挤进去就把她穴口撑得发白,才插进半截,她就“呀——”地一声,腿根猛地绞紧。
又高潮了。
许若眠小口小口喘着气。
眼前一片水光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他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从颧骨斜到下颌,还带着点青紫的淤伤。
可这点伤非但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那张清冷的脸添了几分骇人的凶狠。
“呜呜……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肉穴却诚实地裹着那根巨物,一下一下往里嘬。
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眼前全是水光,恍惚想起刚才。
警报响得刺耳,程昭野冲进来时眼都红了,抡起棒球棍就往裴之舟后脑勺砸。
两个人打红了眼,程昭野下死手,裴之舟也半点不退,客厅砸得一片狼藉,血溅在墙上,地板上全是碎玻璃。
她吓得魂都没了,抖着腿报警,警察来的时候程昭野还死死掐着裴之舟的脖子,裴之舟肋骨那边被踹得血肉模糊,却硬是没松开她。
可赶来的警察只是迅速控制住了伤痕累累、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的程昭野。
对于同样一身伤却异常平静的裴之舟,还有被他强行搂在怀里的她,只是简单询问了几句,就……任由他把她带走了。
仿佛他才是那个……“合法”拥有她的人。
她知道被裴之舟抓回来的下场是什么。
被程昭野藏在公寓那半个月,像偷来的一点点喘息。
每次闭上眼,裴之舟最后那句话,就会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逼得她神经紧绷。
不能被他找到。
可眼前的一切,门板的震动,身体深处被蛮横撑开的酸胀,还有鼻尖萦绕的、混合着情欲和血腥的气味……都无比真实。
“在想什么?”裴之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沙哑的厉害,“在想他怎么没打死我?”
他猛地往前一顶,撞得她浑身一哆嗦,眼泪又涌了出来。
“还是……在想他?”他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的眠眠,被别的男人藏了半个月……那里,是不是也被他碰过了?”
“没、没有……”她胡乱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有你…哈啊——呜……”
手指在混乱中无助地抓挠,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他腰间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尖锐的形状。
是刀。
一把刀,就插在他后腰的皮带扣附近。她的手正好可以够到。
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抽出来。
情欲像是助燃剂,让杀意自四肢游上了大脑。
她晃着神,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仿佛是在寻求依靠,手指却悄悄往下摸索,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刀柄。
“呃啊——!”
裴之舟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重力道,狠狠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身体,腿心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他不断抽插的性器上。
那只即将握住刀柄的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而猛地脱力,五指一松。
“当唧。”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把匕首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了两人脚边的地板上,刀刃上反射着冷冷的光。
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裴之舟甚至没急着把依旧硬挺的欲望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刀,又缓缓抬起眼,看向怀里还满脸泪痕的她。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然后,他托着她屁股的手臂猛地一松。
“唔!”
少女失重地跌落在地板上,双腿合不拢,小穴空虚地张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那把刀被他弯腰捡起。
他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膝跪在她面前,将沾着灰尘的刀刃在自己昂贵的衬衫袖口上随意擦了擦,抹去指纹,然后调转刀柄,递到了她的面前。
刀刃的寒光,映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眠眠,想杀了我吗?”
许若眠愣愣地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手里那把离自己心脏不过咫尺的凶器。
“给你。”他说。
她的视线在刀刃和他胸口之间来回游移。
呼吸急促起来,手指蜷缩又松开。
杀了他。
只要接过来,用力捅进去。
一切就都结束了。这噩梦般的纠缠,这令人窒息的控制,这不断轮回的绝望。
她颤抖着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更冰凉的金属刀柄。她握住了它。
很沉。
她用双手才能勉强握住,将刀尖对准了他左胸的位置。那里,隔着衬衫,能隐约看到心脏起伏的轮廓。
“捅进来啊,眠眠。”
刀尖抵住了衬衫布料,微微下陷。
她咬着牙,手上用力。
一点,又一点。
锋利的刀尖刺破了昂贵的面料,传来细微的阻力,然后是更坚韧的、属于皮肤的触感。
他胸膛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后退,没有躲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殷红的血珠,开始从刀尖刺入的地方,一点点渗出来,染红了浅色的衬衫。
不知不觉间,许若眠已经满脸都是眼泪,哭得抽抽搭搭。手抖得几乎抓不住那把刀。
明明、明明只要再用力一点……
明明现在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再也不用被他关起来,再也不用承受这些……
一瞬间,她脑子乱哄哄的,闪过很多画面。
被关在别墅的日子,被他操得哭到失声,被他抱着喂饭,被他亲眼角的眼泪。
还有更早以前。
校服干净的裴之舟,夕阳下唤她的名字,声音淡淡的:“许若眠。”
是那个站在学生会讲台上、清冷又耀眼的裴之舟。
是舞台上,她那条被定制过在黑暗里能亮起光的公主裙。
为什么下不去手?
“……呜哇——!!!”
她终于崩溃地放声大哭,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委屈、痛苦和那一点点残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全都哭出来。
手一松。
“哐当。”
那把沾着血的刀,掉在了地上,滚到一边。
裴之舟看着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她湿漉漉的脸颊,用指腹擦掉她糊成一团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贴着她哭得通红的耳朵
“眠眠。”
“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的。”
“世界……会自动重启,读档。”
“那时候,你可以再见到……”
他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原来的我。”
“知道为什么上次读档失效了吗?”他声音低得像呓语,“因为我‘不想’让你走。”
“所以这次,也一样。”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里因为剧烈的哭泣而起伏着。
“眠眠,”他抬眼,望进她茫然失措的瞳孔深处,一字一句,
“如果你真的恨到……必须用我的死才能解脱。”
“那就杀了我。”
“我保证,绝不反抗。”
许若眠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坦然。
那把刀还躺在不远的地板上,闪着寒光。
杀了……他?
世界重启,一切重来?
可然后呢?
另一个干净的裴之舟,另一个被设定好的世界,另一个……终将走向同样结局的循环?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伤痕,血迹,压抑的疯狂,还有那底下……她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灵魂。
杀了他是解脱。
可活着面对他,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声音。
最终,只是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认命般地,把额头抵在了他沾血的胸口。
闭上眼,不再看那把刀,也不再看他。
“我恨你……”
世界没有重启,时间依旧在流淌。
而真正的落幕,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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