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3 章
【竹马是只狼】2.狼尾缠着乳尖(H)
教室里暖气嗡嗡作响,窗外白雪落得正密。
“同学们,下课啦。”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散,人群便哄地炸开,笑骂声、椅子挪动的刺耳声、拉链拉上的金属声混成一片。
最里排靠窗的位置,少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只穿了件黑色贴身打底衣,薄得几乎能透出肩胛骨起伏的轮廓,肌肉线条绷得清晰。
徐屿捧着羽绒服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程哥,要不要去打球啊?你都快一个月没跟我们一块儿打了。”
少年没吭声,只把埋在臂弯里的脸微微侧了侧,睫毛在灯下投出一道淡影。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撑起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动作懒洋洋的,像刚从很深很热的地方醒来。
徐屿眼睛一亮:“哎?真去啊?”
少年没答,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线。
他站直时,个子高得逼人,打底衣下摆被拉得微微上移,露出一窄条紧实的腰腹,皮肤冷白。
“我就知道程哥一出手肯定——”
“不打了。”少年嗓音低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带着刚睡醒的沙,“这个星期都别来找我。”
徐屿的奉承词卡在喉咙里,愣愣地看着他。
程哥今天又戴了那顶黑色鸭舌帽,帽檐阴影里,眼尾有一点潮红,唇色却比平时更深,湿得像被谁反复咬过。
他懒懒地抬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带着点倦。
“没听懂?”
“……啊?哦、哦!”徐屿回过神,赶紧点头,目光忍不住往下溜
程哥今天怎么连外套都没穿?外面零下七度啊!
他下意识把自己羽绒服往下拽了拽,再抬头:“程哥,你不多穿点?冻着咋办?”
程昭野已经往门口走了,背影挺拔,步子却比平时慢半拍。
听见他的话,他侧头,帽檐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还行。”
留徐屿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低头看看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又抬头看看窗外飘雪的天空,忍不住嘀咕:“程哥最近怎么回事啊……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像、像……”
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顶着他似的。
他当然想不到,程昭野此刻正低头扣着帽檐,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打底衣下摆掩住了后腰那截皮肤,稍一动作,狼性觉醒后那根藏不住的尾巴几乎要冲破裤缝钻出来。
他舔了舔虎牙,喉结滚了滚,压下嗓子眼里那声甜腻的喘。
外面雪再大,他也热得要命。
自从这狼型基因莫名觉醒,把他变得乱七八糟的。
脾气暴躁得像随时要咬人,晚上睡不着觉老做些见不得光的梦,鸡巴一硬起来就怎么也下不去,尾巴还老爱往外冒,藏都藏不住。
学校里那些同学看他一眼他都想扑上去撕,除了……他的小绵羊。
她是唯一能让他尾巴摇起来的那一个。
公寓里热气腾腾的,窗帘拉得严实,雪花在外面扑棱棱地砸,里面却跟蒸笼一样,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刚刚还在看书的少女被死死压在床上,小腰塌得不成样子,两条腿儿早被程昭野掰到最大。
小肉屄被那根长了倒刺的狼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往里撞,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人心慌。
身前的坏狼喘得厉害,额头抵着她肩窝,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热得他脑子嗡嗡的。
毛茸茸的狼尾巴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黑灰色的毛尖儿卷着,缠上少女在空中晃荡的奶子,像是有意识似的,一下下刮弄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尖儿。
“呜呜……程昭野、大坏狗……哈啊……不是说不许把尾巴冒出来吗?唔——!”
话没骂完,尾巴毛尖儿故意往乳尖儿上重重一蹭,酥麻瞬间窜到脑门,小屄里头就缩了缩,裹紧了埋在里面的粗东西。
少年的喘息声重的厉害,又一改往日常态,平日里懒洋洋的眼此刻黑沉沉的。
他腰杆一挺,鸡巴狠狠撞进去,把她的小腹又鼓起一小块。
“对不起……主人……可、可忍不住……”
他喘着说对不起,边操得更厉害,双手扣住她膝弯,把两条白嫩的腿儿扒得更开,几乎折成两半。
看着穴口儿全露,粉嫩的肉唇被撑得薄薄的,裹着那根天赋异禀的性器进进出出。
他头顶一痒,狼耳忍不住冒了出来。
被狼性基因影响的狼屌长了倒刺,细细密密的,像猫舌似的,本身就微微上翘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穴里的嫩肉勾得不行,褶子全被刮平,带出一股股热汁。
“呜呜……坏、坏死了……你……哈啊、轻点……要被勾烂了……倒刺、倒刺好痒……呀!”
许若眠挣扎着,可奶子被尾巴缠得更紧,那毛尖像小刷子似的绕着乳尖打转,刮得她浑身一麻,肉屄里头就痉挛似的喷了口水,全部浇在龟头上。
可身上的少年听着平时老爱躲着他的小青梅那软糯的哭腔,鸡巴更硬了些,青筋暴起,倒刺张开,勾着内壁的软肉死死一刮。
她感觉自己快被那股滚烫给熔化了。
不是身上压着的这具少年躯体有多重,而是他整个人都像个火炉,从里到外蒸腾着热气,烫得她皮肤发红,思绪也跟着糊成一团。
耳边是他粗重滚烫的喘息,一下下砸在颈窝。
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帮他而已啊。
一个星期前的下午,程昭野红着眼把她堵在家门前,“眠眠帮帮我……我好像……不对劲……”
他说他觉醒什么狼型基因了,说晚上睡不着,浑身烧得厉害,说只有闻着她的味儿才能平静一点点。
说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最后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掌心里,恳求着
“就、就帮我这一次,度过这个……发情期,好不好?主人……”
那声“主人”叫得又低又哑,许若眠脑子一懵,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发情期”……会是这样。
不是一次,是无数次。
穴儿却不争气地又缩紧了,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勾着倒刺往里吞。
“呜呜……程昭野、够了……今天已经……哈啊……三次了……”
“对不起,主人……”他又开始这样叫,声音闷在她颈窝,“可你好凉,好舒服……我停不下来……”
他的狼耳朵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毛茸茸的,此刻却有些可怜地耷拉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颤动。
“你骗人!”许若眠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明明说…说好就几天的,这都第几个几天了?我、我吃不消了……”
她说着,只听少年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一股股激射进宫腔深处。
倒刺在射精时微微膨胀,牢牢勾住内壁嫩肉,将精水堵在最里面,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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