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 2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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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

【圣诞番外:哥哥篇】最好的礼物(H)

圣诞节的前一周下了雪,到了这天,雪已经积的很厚了。

许若眠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日期,十二月二十四日。

她又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指尖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又冒了头。

圣诞节。她和许宥齐一起过的第几个圣诞节了?

好像数不清了,又好像格外清晰。

至少,她高中那三年,他都不在。在国外,隔着时差和汪洋,连一句像样的“圣诞快乐”都凑不到同一个频道。

后来……后来就更乱了。

第一年圣诞,也是裴之舟的生日。那时他在雪地上吻她,问她还记得不记得十八岁那年的圣诞。

十八岁那年的圣诞,生日当天,裴之舟和她一起在另一个空间里葬身于火海。

她知道裴之舟想让她心软,她也确实心软了。于是那年圣诞,许若眠跑去和他过了。

第二年,程昭野那个疯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恰逢比赛,硬是挤掉了所有对手夺了冠。再把她“绑”去了他在南半球夺冠后的庆功宴。

那晚是在私人海岛,热浪、香槟、还有程昭野赢了比赛后毫不掩饰的亢奋与占有。

所以今年,第三年。

按照某种心照不宣的“顺惯序”,也该轮到许宥齐了。

她知道他有多期待。从月初开始,他就似有若无地提起圣诞安排,订了餐厅,甚至问她想不想去北欧看极光。

虽然最后被她以工作忙推掉了。他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看得分明,却故意扭开头。

凭什么她高中那三年最需要陪伴的圣诞节,他都不在?

这点迟来的、翻旧账似的脾气,让许若眠在圣诞前夜,故意埋在了工作室里。

同事们早就迫不及待地下班,奔赴各自的约会或聚会。办公室里很快空无一人。

许宥齐只发来过两条消息。

一条是下午:「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她没回。

一条是八点半:「还在忙?」她还是没回。

心里那股气憋着,直到九点过十分,胃里空得发慌,眼睛也干涩得难受,许若眠才终于关了电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走出写字楼,寒风卷着节日特有的甜暖气息扑面而来。街上情侣相拥,家人欢笑,彩灯闪烁。

她拉了拉围巾,把自己裹得更紧些,低头往公寓方向走。

然后,那些“好运”就莫名其妙地撞了上来。

路过一家即将打烊的花店时,满头银发的店主奶奶叫住她:“姑娘,这几支诺贝松送你吧,配点浆果,放家里好看。”许若眠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一小束深绿色的松枝,上面点缀着鲜红的小果实。

再往前走,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拉下卷帘门,看见她便笑:“还剩最后两个圣诞限定姜饼人,你是有缘人。”

热乎乎的纸袋递到手中,姜饼甜香混着肉桂的辛辣钻进鼻腔。

第三个“好运”发生在便利店门口。穿着圣诞老人服装的促销员正收拾道具,见她经过,顺手从推车里拿出一个麋鹿发箍戴在她头上

“送你了!圣诞快乐!”

最奇妙的是在公寓楼下。那只总在花坛边打盹的橘猫今夜格外亲人,蹭着她的裤脚喵喵叫。

她蹲下抚摸它厚实的皮毛,发现它颈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铃铛下压着张字条,熟悉的笔迹写着:“它说它在等你。”

许若眠捏着字条,心跳漏了一拍。

推开家门时,室内一片漆黑。

“哥?”她试探着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失落感还没来得及蔓延,头顶突然“啪”—声轻响。墙壁上一串暖黄色的星星灯串亮了起来,浅浅照亮玄关的一小片区域。

许若眠怔住了。

慢吞吞地弯下腰脱鞋,这才看清地上有痕迹。

像是某种白色粉末洒成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深处,每一步都像踩出一圈小小的雪。

心突然跳得厉害。她跟着脚印往里走。

客厅没有开大灯,但到处点缀着暖光:缠绕在绿植上的灯串,茶几上烛台里跳动的火焰,壁炉造型装饰柜里模拟的火光。

圣诞歌从隐藏音里流淌出来,是低沉温柔的爵士版   《Jingle   Bells》。

脚印最终停在卧室门前。

许若眠有点不太敢继续了,明明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看到、想到这些本该就出现的东西,还是忍不住眼睛一酸。

哥哥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子。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推开

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拉了进去,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怎么现在才回来?”

“眠眠知不知道,礼物等了你很久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月球灯,朦胧的光线勾勒出男人赤裸的上身。

先是宽阔的肩膀和胸肌线条,再下移,猛地僵住了。

哥哥穿着一条深红色的……勉强能称为短裤的布料,边缘镶着白色的绒毛。

腰际松松垮垮系着一条黑色皮带,皮带扣是金色的驯鹿造型。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那两点深色的、平时隐没在肌理间的乳首,此刻竟然……各自被一个金色的铃铛夹子夹住了!

哥哥、哥哥这穿的什么!

“你…..许宥齐!”许若眠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猛地推开他,想后退,却被他长臂一揽,又捞了回来,这回直接被打横抱起。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被他抱着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了上去。

视角变化,她躺在床上,而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

一根粗长的性器昂然挺立,从红色短裤的开口探出。

柱身上精心缠绕着细细的红绳,编织出类似礼物包装带般的纹路,一路向上,在最顶端的龟头处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蝴蝶结的末端还缀着两颗更小的铃铛。

像一件等待主人亲手拆封的、最极致也最淫靡的圣诞礼物。

许宥齐低笑,胸腔震动带着那对乳铃轻响。

“圣诞限定款,”他握住她的手,引向那根缠满红绳的炙热,“眠眠喜欢吗?”

“……哥哥你是变态!”她终于找回声音,娇嗔里带着颤。

可哥哥今夜似乎格外英俊。头发没有像平日那样整齐梳理,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衬得眼睛更黑。

“都怪有人故意加班到九点,”许宥齐往前一步,将她抵在床上,赤裸的胸膛贴上她里着毛衣的身体,“礼物等不及了。”

他俯身吻她,舌尖撬开齿关时,胸前铃铛又响。

叮铃,叮铃。

“眠眠拆礼物吧。”他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

所谓礼物,便是这被红带裹住的阴茎。

“我……”许若眠语塞,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最后自暴自弃般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尖碰到那个系在龟头上的蝴蝶结,“……哪有这种礼物!”

指尖下的肌肤滚烫坚硬,蝴蝶结的丝滑面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那个结。

蝴蝶结散开的瞬间,仿佛某种封印被解除。

“礼物拆开了,”许宥齐的声音已经哑了,他俯身,乳铃轻撞在她脸颊,“眠眠要开始感受礼物了。”

“什么礼——”话音未落,许宥齐吻住了她。

微/博/:你/说/我/可/萌/整/理/无/偿/分/享/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毛衣,裙子,内衣,最后是底裤。

许若眠仰着头,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舌尖被纠缠得发麻,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两指轻易分开花唇,探进那紧致的穴口。

“这么湿了……眠眠在等哥哥操你,对不对?”

手指抽插几下,带出咕啾的水声,许若眠呜咽着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哥哥……不要……”

话音未落,那根缠着残余红绳的鸡巴已经抵在穴口。龟头硕大,烫得惊人,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尽根没入。

“啊——!”

嫩穴早已等待已久,一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便开始疯狂吞咽着。

许宥齐喘得极好听,低沉的喘息喷在她耳廓,胸前铃铛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叮叮当当乱响。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铃声,像圣诞夜最淫乱的合奏。

“眠眠……有没有后悔?”

他抱着她坐起身,鸡巴还深深埋在穴里,龟头抵着最敏感的那点研磨。

“唔、后悔什么……哈……”

许若眠被顶得眼泪直流,呜呜咽咽地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后悔……那么晚……才回来拆礼物?”

“呜……哥哥……太深了……啊……”

她哪里答得出?穴里被那根粗硬的鸡巴填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大股淫水,抽出来时又拉出晶亮的丝。

叮当叮当。

那用来取悦她的乳夹,反倒变成了性爱的闹钟。

许宥齐低笑,抱着她站起来。鸡巴还插在里面,一步一步往外走。

客厅的灯串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许若眠双腿缠在他腰间,被抱着操着走过茶几,走过沙发,走过厨房岛台。

每走一步,鸡巴就往上顶一下,龟头撞在宫口,铃铛叮叮乱响。

许若眠被放到岛台上,腿分得大开,鸡巴一次次尽根没入,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许若眠高潮了第一次,在沙发上,哭着喷出一大股水。

第二次,在厨房,穴肉痉挛着绞紧他,铃声乱成一片。

第三次,在玄关的镜子前,他抱着她面对镜子操,让她看着自己被哥哥操透的样子——眼睛红肿,嘴角挂着涎水,胸前乳铃晃荡,身后哥哥一下下狠撞,鸡巴进出带出白沫。

“看……眠眠被哥哥操得多开心……”

许若眠又忍不住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里抽搐着吸吮那根鸡巴。

不知道多久,热烫的精液才射进最深处,一股股,灌得小腹微鼓。

少女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许宥齐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胸前铃铛最后叮的一声,轻贴在她心口。

“圣诞快乐,眠眠。”

“明年……别再让哥哥等那么久,好不好?”

她无力地嗯了一声,指尖勾住他的铃铛,轻扯一下。

铃铛终于安静了,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静静落下的雪。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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