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 2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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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妻子(H)

走过无数次的路变得跌跌撞撞,她被放在浴室洗手台,深吻戛然而止。

壁柜里有男用避孕药,文越霖倒出一粒在掌心,手边没有饮用水,他微微皱眉,径直咽下去。

英飞羽看见他吞药便心跳加速,这个动作无疑告诉她,他准备好插入她的身体。

阴阜条件反射地灼烧,她产生胀痛的幻觉。文越霖尚未插入,阴茎在裙摆内摩擦她膝盖,力道很克制。他的手也颇为冷静,扯了张卸妆湿巾,湿润的青瓜味盖在她脸上。

“插进来。”她低声催促,囫囵褪下裙子,呈现一丝不挂的身体。

“别急,先把脸擦干净。”文越霖绷着平静的声音。

假睫毛早已被她撕下,文越霖只需要处理她脸上的油彩。在他指尖,晕开红的蓝的颜色,像剥一朵封闭的花,剥出白白净净的英飞羽。

他每擦一下,英飞羽便用膝盖骨顶弄他,又改用脚背,划过阴茎底缘,揉搓他肿胀的睾丸,提醒他究竟多假正经。

文越霖感觉失血过度,因为血都涌到一处。英飞羽踩上来的脚,让他想起今天早晨,他将婚鞋穿在英飞羽脚上,她也是赤着脚踏在腿根。

还有更早的时候,在那间临时办公室,他蹲下来为她处理伤口,被她轻轻一踩,阴茎狼狈勃起,竖得像根旗杆。

他扔下湿巾,手探进去揉她鼓胀的底裤。布料包裹着她的阴阜,像一座富有弹性的小丘,他稍用力按,小丘分开窄口,吸住布料和他的手指。

湿意吞没他指尖,文越霖不再忍耐,挑开内裤边缘就插进去,急切踏入布满水泽的草地,浇灌他干燥的喉咙。

整根埋入后,他闭了闭眼,忽然静止不动。

褶皱细密吸附上来,醉酒的她不懂配合放松,阴道异常紧致,快感要将他逼疯。

“莺莺……宝贝,轻点咬我。”他紧绷着脸挺动,比以往更压抑力气,轻声细语哄,“腿张开一点,好不好?”

想到今天过后,在社会关系上,英飞羽完全成为他的合法伴侣,他抽插的念头变得汹涌,像个猛力的钻头,直往她身体深处钻。

“呜呜、不,不准这样……”

这是他的妻子,正在他耳边小声地啼,求他慢一点儿,又求他快一点。

“不准怎么样?”他察觉英飞羽醉得更深,故意斜向上戳,碾着阴蒂神经末梢。

“嗯,老公……”她无意识地喊,成倍放大的快感让她遍体通红。

文越霖震了一下,朝她体内顶得极深,几乎将她顶得悬空。

“老公在呢。”他喘声答。

她急剧收缩,被震山般的动静拧开阀门,水疯狂往外泄,令他前行艰难。

文越霖将她抱起,重力帮助他完整地撑入。

他边插边走,用他的性器为支点,连接正在高潮的英飞羽,埋在她油膜般润滑的体内。

她只有歪斜的内裤,几乎浑身赤裸,但文越霖连礼服外套都没脱。他的身体只露出阴茎根部,湿红柱身挂着亮晶晶的水泽。

似有若无的抽插,折磨多过快感,文越霖将她抵在墙上,红色牛角扣硌着她肋骨,阴茎整根拔出再插入,连续几十次才重新走动。

步履变快,他们陷入婚床,无尽红色中央躺了一点白,是英飞羽的身体。

她酒醒了几分,还没有喘息的机会,双腿被架上他肩头,他们能同时看见交合处,塞满的穴口正对他双眼。

文越霖平静而幽深地凝视它,凝视自己顶入时,它撑开的两瓣,乖顺地、无助地含着他的肉棒。

“好可爱,莺莺。”他压低身体,嗓音暗得模糊,肉与肉碰出清脆声响。

“要撑坏了,老公,嗯……”英飞羽小腹一酸,被撑得想逃。

“不会坏,你看……莺莺的小穴,正好是老公的尺寸。”文越霖更高地托起她的臀,把撑到极致的穴口展示给她看。

肉棍像匕首,正插在她体内搅动,而她亲眼目睹,这根性器飞快拔出又挺入。

滚烫的酥麻顺流而下,倒灌进英飞羽心口。快感将她高高拱起,它来得细密,又骤然猛烈,洪水般的高潮淹没她。

气息焦灼,她无力收紧腿心,按文越霖的意愿分开,吃力到发麻地吞吃他,一次又一次容纳他过于激烈的抽插。

他的性器太粗鲁,她这只装满的陶壶濒临碎裂,失控低声惊叫。

“文越霖、老公……不、不要……”英飞羽完全醒了酒,她感觉自己快尿出来,失禁的快感十分可怕。

文越霖更往里挤,狠狠地连续耸动,满涨的情潮令他说不出话。他像衔咬猎物般咬住她脚尖,只有疯狂的喘息声,一层层盖下来,落在她脸上。

“莺莺,别夹紧,放松。”他闷声说,再度压低身体,与她心贴着心。

“不行,我要尿了,不……”英飞羽慌张地摇头,竭力夹紧,试图压制那股冲动。

热气氤氲成浪,像汪洋大海,黑色西装罩住她的白皙,金属搭扣叮叮当当碰响。

“那就尿出来,没关系。乖莺莺,让老公射进去。”

他捧起她的脸,舌头刮着她上颚,直直堵到咽喉。

震颤传来,英飞羽惊叫出声,抖得像飓风中的一片树叶,清亮的体液喷射出来。

先被打湿的是他,淡淡腥臊味让他兴奋到后背发紧。

文越霖强硬埋入,以树根扎入土地的力气,心脏快得要爆炸,沾着她湿润的体液,射精过程抽插不停,射进最深处打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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