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淫魔 (H、男口女)
温热的液体如雨点坠下,一滴落在她的唇缝,张嘴时鲜红滑入舌腔中,小青不愿受降,她不愿意为了情爱这种事赔上一生,她半露妖相威胁道:“我警告你,我放过你一次了,你再招惹我,我会折磨你一辈子!”
“不用你放过,你已经在折磨了。”业止现在很清楚,明白自己再做些什么,他会落得这般境地,全拜这女人所赐,他被逼至绝路退无可退,理智被压抑到极限,仿佛周围空气逐渐稀薄,直到他无法呼吸后触底反弹,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想去思考,打定主意就这么不管不顾放纵沉沦。
恐慌彷徨感由心而生,小青真没想过业止会癫狂成如此,决定搬出他上辈子的口头禅,“人妖相恋有违天理,你就不怕遭报应?”
业止未作答,只是越发靠近,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将她反抗的小动作尽收掌握。
她说到最后近乎是用乞求讨好的语气,“我们真不合适,你做你的和尚,我走我的江湖,我以后绝对不会骚扰你,行吗?”
业止没有放过小青的打算,小青每段拒绝之词,无非都是他在心理添堵,不断火上浇油,尤其是她低声下气时,那语气、那神情仿佛他是凶煞灾星让人恐惧。
业止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一颗硫磺,嘴中苦涩吃满嘴灰,喉咙灼热刺痛被刀片刮过,胃里有团火球翻滚,做呕的感觉挥之不去,肉体被撕扯出无数碎片,每片都有各自的痛楚难受,千百万般负面情感堆砌成业止。
他再也无法逃避,直面着这些平日里藏于暗处的欲望,业止觉得这些东西的存在已然超越“嫉妒”所能定义范围,还要再更多些。
譬如,他竟然可耻的感到害怕,害怕她口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他自始至终不过是她消遣的玩意儿。
他看着自己逐渐失控,却对此无能为力,她像一缕无法捕捉的轻烟,让人抓狂崩溃。
喉头滚动吞咽着,怎么也驱不走干渴。
业止无意中瞥见,李道恒留下的图册,画的是男女苟且的肮脏事。
业止恍惚间想起李道恒口中那句“你若是喜欢这档事,李氏密库里面有许多,我们可以一起练”,原来就是在说这些。
业止眼神停顿在小青翻开的那页上,粗劣的绘技画着两个黑白小人,男子匍匐于女子腿间,从右至左共有四组图,分别叫“品花”、“饮泉”、“舐露”、“探幽”,文雅的名词搭配上粗俗的图解,恶俗低劣又让人一目了然。
她既然喜欢肉欲,那便满足她也无妨。
铺张的牡丹红裙像流火四散,亮得刺眼,业止松开对小青的钳制后以极快的速度,躜入裙底,俯身于两腿之间,隔着布料吻上那贝肉。
湿热的气息,让小青措不及防卷起腹发出嘤咛,又羞又恼,“唉,你干嘛,很脏…… 别这样……啊……”
太奇怪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也算不上讨厌,就是奇怪,非常奇怪,忍不住的想要扭腰呻吟。
小青拼命闪躲着,谁料在扭动间,业止趁空隙拉下亵裤,直接一股作气埋入花丛之中,高挺的鼻梁磨过花珠,那炽热的红舌碾过花穴。
仿佛软肋被重击,小青顿时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她黏腻的娇喘,感觉灵魂上被绒刷通体扫过,一下就被绵长的酥软麻痒感所淹没。
业止虽不喜食荤腥,但妖兽的肉都吃过,又有何惧,他没有犹豫舔上花唇,穴口泊泊渗泪,渗出的汁水,却不似想象中的恐怖,反而是甘冽清甜带着浅淡竹香与酒味,如上等仙药,立竿见影,瞬间滋润干涩灼烧的喉咙,安抚翻江倒海的躯体,
裙底下的位置狭窄,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耳边也是她的快慰叹息。
业止舌尖灵巧描绘两片肉唇,同时将亵裤一点点退下,拉至脚踝后随意抛至身后,又将裙摆向上推至腰腹,洁白如雪的下半身展露于面前。
业止微微撑起身,嘴边牵起暧昧银丝,他问:“现在呢?”
享受到一半的情欲戛然而止,小青不满足的夹起腿,只觉得业止莫名其妙,于是“啊?”了一声。
“你的意见。”业止搬开她合上的大腿,看那石榴色的肉唇逐渐打开,他屈膝压住一条腿,空出一只手去描绘淫穴轮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露骨、直白、大胆的看着这处。
“我……恩哈……”小青才发出一个单音,花珠就被拇指摁了下。
业止没有想听小青回答的打算,也没有让她发话的意愿,趁小青失神之际,业止向后挪大步来至床下半跪着,同时将小青拉至床边坐好,他竟无师自通发现这各角度更方便“品花”。
他两根拇指剥开花唇,大力舔舐,无意间发现舌头钻入时她两侧大腿肉会紧紧地夹起,于是开始将舌头模仿性器进出,这东西与性器不同,像敏感的探针专挑弱点攻击。
他勾起舌头向上顶,舌面在阴道内微硬肉块上滑动戳弄,随着她哭吟声起浮,加重力度到最后哭声尖锐快穿透耳膜,抓着发根的玉手也扯的头皮痛,可他却像越战越勇的野兽般,越发兴奋,胯间阳物顶起灰袍,龟顶上沾湿深黑色水点。
又一声如动物濒死的哀鸣下,滚滚淫水泄涌而出,有些顺着喉腔流入业止口中,有些泄的太急撒在他上半身。
小青陷在高潮后的余韵,两腿发软眼神呆滞,业止半跪着慢条斯理解开衣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还有意见?”
小青疲累摇头,不敢再出声,唯恐这厮又故技重施,太恐怖又太舒服,他肯定是狐狸精转世魂都快被舔没了。
“很好,那么继续。”业止脱下衣服后,在水渍上面嗅闻下,用戏谑的语气问道:“你喝了多少,连溢出的水都有酒腥味。”
当小青意识到自己被业止嘲笑,当场生出羞赧,也不知哪里挤出力气,拔腿就往门口奔去,正要开门时,却发现门被锁死,无论如何怎么也开不了,原来是业止早有预谋布下结界,小青这才打不开门。
此时业止慢步走来,将小青的手反剪身后,她的正面压在门上,湿热呼吸落在她的肩头侧耳之上,业止故意压低声问:“路都走不好,你还想去哪?”
小青看着眼前这异于平常的业止,再加上紧贴在背后的滚烫勃动的肉器,心里升起不妙的危机感,觉得这货被她玩到脑子坏了,这才淫魔附体,胡乱发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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