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 / 3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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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兴许喜欢他 (重要)

确认小青安全无虞之后,白素贞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此时她才有闲心去看同行者,待她看清后,第一时间将小青拉至身后,怒意瞬间化作实体,四周空气凝结成冰锥齐齐指向业止,她道:“法海!”

老虎是有灵智的,只是因为多吃根鸡腿就掉入陷阱被抓来此地,他从没见过如此大阵仗,瞬间炸起毛不断网业止怀里躜,躜得太猛直接穿过他的腋下,直直落地,落地后抓着地面落荒而逃。

此时业止并无战意,他在这瞬间又获取许多信息,譬如他一直以为的情敌小白竟是小青的姐姐,再看小白似乎对自己敌意非常重,应当说是对自己的“前身”法海,虽不知来龙去脉为何,但结局多半闹得很难堪。

业止伫立着身眉头深锁,未避免情况更加严重他并不做反应,只等小青来解释,果不其然,小青连忙拽住白素贞的衣裙,转个身拦在姐姐身前,“姐姐你等……姐姐你说什么!”

情况发生得太突然,只等小清站在姐姐面前再将回忆顺了一遍,“法海”一词竟从姐姐口中说出,法海可是业止出家后的法号,现在的姐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知道法海这个名字,只有一种可能……

小青回头对业止道声,“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面露凝重之色拉着白素贞遁出人群,来到一处幽深暗巷,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小青急于想求证,便按着白素贞的肩膀,急吼吼问道:“姐姐你知道法海,你也有记忆吗……我唔……”

“嘘…….”白素贞盖住小青的嘴示意她别再继续说下去。

自从上回被镇压在雷峰塔下殒命后,白素贞在回过神时,已是在阅读小青说要出门游历的信件,从前小青也时常撂下一封信就离家出游,此次出游白素贞并不意外,只当她是在清风洞那地闷了出来散心。

白素贞不敢相信自己竟能重来一世,还当是做梦成日觉得恍惚,再当麟霜剑断裂后,犹如梦中惊醒,立即马不停蹄寻来龙山城,谁知小青的气息断在此处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人各有生来应承当的命数,白素贞一度以为小青是她重生的“代价”,若真是以妹妹为代价,那她宁愿殒命在雷峰塔下,祈求上天收回她这条命。

庆幸小青还在,但更令人担忧的是,小青也有前世记忆,就竟是为何带着记忆的小青会与法海那杀千刀的混账货扯上关系,一定是因为自己。

“嘘……小青记住天机不可泄露,这些事心理知道就好,莫要与他人道。”

白素贞顿时悲从中来,红了眼眶,水晶似的泪珠沁出,她咬着下唇直摇头,直接拥抱住小青,揉乱她的发丝怜惜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了你,这辈子姐姐不会再爱许仙,你也不用再担心姐姐,现在我们就回清风洞,别继续跟法海……”

小青打断这感人时刻,她嘶着牙齿,满脸为难,“嘶……可是姐姐……这有点难办……”

小白不解,“怎么个难办法?”

“啧……”小青咋舌,脸皱成一团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处,明明四下无人,她却像做贼心虚一般看天看地,最终才神秘兮兮拱手在白素贞耳边低语几句。

白素贞本还梨花带泪,听完这些,顿时眼泪吓的都收回去,如遭雷击记忆断片,她拔高了声再问:“什么?”

小青凑近低语重复了一次。

白素贞耳聋般一个字也听不进,“啊?”

最终小青只得深吸一口气,有壮士断腕之悲烈,双手攒着拳头贴在身体两侧,高喊道:“我说、我、可能、或许、也许、兴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白素贞瞪着眼睛像看什么洪水猛兽般,难以置信,她摸了摸脑袋,只觉得重生一定是假的,她肯定还在做梦,否则小青怎会喜欢上这种顽固秃驴?

白素贞再问:“真的?”

小青晃着脑袋小幅度点了两下。

似乎是冲击太大白素贞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茶香萦绕,白素贞意识朦胧,她缓缓睁开眼,是熟悉的青衫以及竹香,待她清醒时,白素贞正枕在小青腿上,她抚摸着小青脸颊,“小青,姐姐方才做了场可怕的噩梦。”

“姐姐……”小青握住白素贞的手,叹息道:“不是噩梦,是真的。”

“真的!”白素贞不顾形象立刻弹坐起身,对边业止正襟危坐,坐得直挺,面前摆着一杯凉去未动半分的茶,双手放在膝上局促难安。

白素贞啪得一声双手撑在桌上,头发有些凌乱,再仔细看了看有头发的法海,眉如刀削、凤眼似刃,生得一副禁欲寡情的好样貌,确实是小青会喜欢难以亲近的孤僻类型。

小青如鲠在喉,晃着头在业止与小青中来回犹疑,最后努力将疑问憋出来,声音非常轻,似乎是期盼是个玩笑话,“真的?”

谁知,小青并未像往常恶作剧得逞之后自首,她只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着脑袋,一个字也吐不出,闷声点头。

白素贞何曾见过妹妹如此扭捏娇态,看来她真是对法海认真动了心思,感觉天都塌了,顿时怒由心声起,她指着业止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账秃驴竟敢!天啊……真是造孽……”

白素贞最后长长“啊”了声,一口气顺不过再度晕死过去。

小青亲历过前生悲剧,自然是懂姐姐的愤怒,换做是她,再见到仇人只怕一刀子给法海头砍下来。

小青整理姐姐散乱的发丝对着一直沉默不发的业止为难道:“姐姐这里我会说清楚,你先去隔壁等着,如你所见姐姐……不太喜欢你……就……法海之前与我们有大过节……”

“我明白了。”业止很识相的并未多问,很干脆的去隔壁包厢,只是一入屋,那压抑的负面情绪瞬间迸发,经过面镜子时,他停下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良久后他伸向镜面与镜中人双手交叠,淡淡说道:“你不是法海。”

“你不是。”业止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在告诫自己还是在洗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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