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章
病 (H、强制、过激预警)
小青心头微颤,手指微蜷,竟生出几分陌生之感,往日那个熟悉的业止,此刻像是被剥去了皮肉,换了副森冷的壳,她不知这份压迫感从何而来,只觉空气隐隐透着不安。
小青并不是没动过,去找业止的心思,可一旦这么做,她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姐姐和许仙都能记起前尘,那业止呢?
万一他某天也忆起过去,最极端的结果是什么?
便是法海气得失去理智,当场抹除她这个“孽障”,彻底断绝所谓的因果纠缠。
她想着,心头莫名升起一丝凉意,她从没怕过天雷地火,却唯独怕他不近人情的冷漠目光。
法海于她而言,原就是个噩梦,他杀妖时不见慈悲,行事狠厉,口口声声“降妖”,实则半分容情也无,小青并非不敢斗他,只是这人实在让她头皮发麻,他可不会听你巧舌如簧,亦不会动容于半分悲情,在他眼里,妖便是妖,该死的,便要死。
小青的大脑几乎停滞了,太多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没办法理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恐惧、不安、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皱着眉,咬着唇,指甲扎进掌心,像是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别过眼低声呢喃:“对不起。”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很快小青闪避的眼睛又斜眼而来,像是在窥视着业止看着有些无辜可怜,她怯生生再尝试唤声,“业止……?”
业 止没有出声,只是用更猛烈的亲吻回答着她,仿佛是恨透她这爱说白话的舌,他吮允起来时特别较真,带着惩罚的力度又疼又麻,手掌复上雪胸,指节深陷,细腻柔嫩的肌肤在掌间变形。
他急切的像是在确认些什么,似想从中找到被敌人入侵领土的证据,仿佛要将这具身体,重新占有、重新确认,唯恐曾被旁人觊觎过。
小青喘息着,想推开他,奈何手腕上的黑蟒死死勒住,不容挣脱,于是便想抬腿踢开他的腰,可业止的动作更快,膝盖猛地抵住她的腿心,故意研磨着,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他的掌控之中。
内观而自省。
业止一向理智,凡事权衡得失,不曾轻易失控,可小青来了,像风、像火,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破坏力,将他的秩序打乱,又迫使他重新适应。
起初,他还想着挣扎,想着不该沉沦,可时间久了,他便分不清这是劫数,还是甘愿。
他该克制的,可偏偏有时候,小青那双眼睛看过来,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柔软又脆弱,眼底着一点点不安,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那是种致命的诱惑,像是绝对的臣服,又像是无声的召唤,让业止心底某些隐秘阴暗的情绪,被一点一点地勾出来,再回神时,已然病入膏肓。
柴火噼啪作响,空气里透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小青的腿被业止死死按着,动弹不得,而他的手指却丝毫不留情地剥开那层娇嫩的花瓣,露出藏在其中的柔软。
业止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可偏偏,小青的身子却在他的折磨下颤栗起来,像是本能一般,对他的碰触做出了最直白的回应。
业止垂眸,眼神里透着点危险的意味,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些,他捏住她最脆弱的花珠,指腹碾压得更重,研磨打转,逼她承受那过于直白的快意,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弓起背,软成了一摊水。
充血后的肉珠更为敏感,业止偏挑那硬处磨弄,每下挑逗都像捻在灵魂上的颤栗,浑身酥麻理智烂做成团。
小青尖锐呻吟夹砸着语无伦次的讨饶,“啊哈……慢……太刺激……我恩啊……受不住……”
业止奇迹似的听劝,他停下动作,故意弹下阴蒂,小青拱起腰跟着颤抖下,他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欲,那稳静的语气与法海布施讲道时有几分神似,“妄语者,世人不信,鬼神不敬,福德日损,罪障日增,人生在世,得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你明白吗?”
四周寂静得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小青浑身发软,眼角还沾着一滴未干的泪,胸口急促起伏,声音哆嗦微弱,“我……我明白。”
业止只是看着她,目光里藏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眼底暗金色愈发浓重,像是夜里映着昏黄烛火的旧铜镜,沉默许久,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你不明白。”
他的手抬起,拇指慢慢推开她的唇,指腹探入,轻压在那湿润的舌面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业止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淡漠:“口服,心不服,虚言诳语,毫无意义。”
指尖抽离时,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线,与此同时,他手腕上的血顺着手指滴落,落在她肌肤上,点点嫣红,如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业止静静地看了一眼,指尖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心口处,声音淡淡,如同呢喃,“妄语者,未来堕三恶道,纵得人身,亦受诽谤之报。”
他顿了一顿,话语间全是怜悯,只是那空洞的眼神让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但无妨,我会教你,如何言行合一,免堕三恶道之苦。”
小青征住,往日业止再如何生气,顶多是闷生不语,如今他这诡异作态,让小青背脊发凉之外,更是捉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当她还在思考时,措不及防被撞入,他咬牙猛地一挺腰,许久未做的花穴异常紧致,入得太急,两方都受了裂骨之痛。
狭窄的阴道仿佛想拧断阳物,业止青筋暴起,脸色非常狰狞,可他却未停止进入的动作。
业止虽瘦得不似人形,但不妨他那处雄风依旧,酸胀的肿胀撕裂感非常清晰,尤其是在他强硬进入时,盘缠在肉柱之上的青筋刷过鳞肉,一点点将肉折捻开。
小青像条被打捞上岸的鱼剧烈挣扎着,“停!停!太大了……好疼…….啊哈……”
业止并没有停下的打算,揉捏着敏感花蒂,不顾过度压迫带来的痛感,开始小幅度抽动起。
痛与快感相辅相成,很快小青的痛喊转化成崩溃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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