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 章
伏魔 (3P、人外、口爆、强制)
业止跪坐起身,手指嵌入小青的发根,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眼神斜下,只见她腰肢微微立起,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终于顺势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胸膛上,晶莹透亮。
她呼吸紊乱,细碎的抽噎声交错着喘息,湿润的唇瓣泛着红肿,像是含着烫金的桃花,艳丽得让人沉沦。
刹那间,万籁俱寂,唯独心跳震耳欲聋,业止缓缓地吸入一口气,指腹收紧,在她的娇小喉颈上留下一丝浅红的压痕。
他的巨物缓慢推入,观察着她的反应,定是难受极了,眼眶红得透亮,眼角的湿润映出血丝,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每一次吞咽,喉结都在他掌心微微滚动,又痛又难受。
她的痛苦,在他眼里,却是一种致命的沉沦。
喉咙上的难受被下身的快感所掩饰,每当小青觉得痛苦难受时,深埋阴道内的肉茎便恶意顶撞着敏感点。
她张嘴呼疼,可就在嘴唇开启的刹那,阳物趁着这缝隙更深入地挺入,直至顶端触及喉咙的禁区,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滑落,染湿了他的腿根。
她应该反抗的,可在业止富有震慑力的眼神下,她竟莫名地臣服,甚至会因他的诱哄而兴奋战栗。
她的本能比理智更快一步,像是天性便为此而生,在他的掌控下,化作最顺从的姿态。
前世的他,有多光风霁月,此刻的他,便有多沉沦堕落,若此刻的业止是法海,那个连多看妖一眼都会蹙眉生厌的人,见到这一幕,怕是自刎的心都有了。
业止的动作微微一滞,感受到她走神片刻,便知道她,又想起了“法海”。
空气瞬间冷得仿佛冻结,他的指节收紧,掌心传来她皮肤微微泛红的触感,目光沉郁,气息冰冷得几乎灼人。
他真是非常讨厌法海。
可更可笑的是,他对“法海”一无所知,对“业止”也感到陌生。
他若真是法海,或许早已拂袖而去,斩断这一切孽缘,他若是业止,又该用什么身份留住她?
不上不下,如同不存在于世间的幽魂。
他抿紧唇,眼中暗金色的光芒晦涩流转,藏于心中的怜悯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无能的狂怒。
他狠狠地往前一撞,不再让她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任由她被快感裹挟,一点一点堕入无边的沉沦。
性器尽根没入,灼热的硬物深抵喉咙,压迫感令人战栗,而饱满的囊袋紧贴着小青的下巴,微微的冰凉,仿佛一汪清泉,暂时缓解她心中的燥火。
她所有的杂念,在这沉重的贯穿下,被揉搓成一团,尽数碾碎,只剩下原始快感,令她不自觉地颤抖着,迎合着。
业止喉结滚动,指骨分明的五指狠狠收拢,抓紧她的发根,眉心微蹙,全身肌肉绷紧,青筋盘伏在皮肤之下,仿佛下一瞬就要爆裂。
他闭上眼,沉沉喘息,像是在与自己最后的理智做挣扎,而后,挣扎崩裂。
腰胯猛然一顶,力道又狠又凶,粗暴地在她口中挺弄,一下一下,不管口腔里的利齿是否会割伤自己,亦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住,单纯地以最单纯的冲撞发泄情欲。
“唔!唔……!”小青被他的粗暴弄得不断挣扎,下意识地想咬人,可每当她试图用力时,钝器便狠狠顶入喉咙最深处,死死压住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合嘴,只能不断发出被驯服的幼兽般哀嚎。
她的手紧攒住业止手腕,指甲嵌入他皮肉,挠出一道道血痕,可他不为所动,仍是狠戾地抽插,让她的唾液溢满口腔,滑落至胸口,沾湿了肌肤,甚至落在乳尖上,带着淫靡的光泽。
莫约百来下后,业止猛然一顿,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喉头,灼热的琼浆猛然灌入,瞬间撑满口腔。
麝香气息浓烈至极,他狠狠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躲避,将性器更深地推入喉咙,“听话,吞下去。”
小青拼命挣扎,眼泪啪嗒啪嗒落下,但却毫无逃脱的余地,最终只能任由滚烫的白浊大量灌入喉咙,强迫着她一口一口吞咽,直到精囊完全排空,他才松开手。
小青狼狈地向侧倒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个不慎,被浓稠的精液呛到,白浆顺着嘴角流下,沾得满脸都是,浓稠得像是勾芡,口腔、食道、喉咙,甚至是呼吸间,都是浓烈的麝香气息,像是整个人都被这味道填满。
还不等她恢复过来,某种机关被触发,体内的媚毒被彻底激活,下身的空虚感愈发汹涌,燥热的情欲如潮水般袭来,让她根本无暇思考。
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白浊,顾不得羞耻,直接骑到黑蟒之上,腰肢前后摆动,急切地寻求摩擦,试图缓解身体深处的渴望,“啊哈……啊哈……不够……不够……”
业止眯起眼望着她,目光危险。
小青太过热情,哪怕对象是自己的分身,业止仍然感到不满。
这股不满,在小青扭动得更用力时,达到了临界点。
黑蟒忽然缩小,业止一手拽住蛇驱,将它向后一抛,让那根狰狞的蛇根彻底退出她的蜜穴,带出大量蜜液。
交欢到一半被打断,小青急得发狂,立刻攀上业止的肩头,狠狠咬住他的喉结,唇齿间渗着湿热的喘息:“别走……还要……”
她的体温持续升高,燥热让她整个人都被情潮吞没,思绪已然被欲望取代。
青竹香浓郁得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幽深的竹林里,小青一见到业止,便本能地贴上去,在他身上胡乱地磨蹭,试图以这种方式缓解那难耐的饥渴。
她的双手环抱住业止,热切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侧颈、肩头,齿尖在皮肤上咬出一圈圈齿痕,甚至还用牙尖轻轻撕咬,嘴角滴落着津液,带着几分疯狂。
可即便如此,她仍无法满足。
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她饿极了,渴极了,像是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只想狩猎眼前这个冷漠的人。
她的手从他胸口一路向下,指尖划过精瘦的肌理,最终握住那根半软的阳物,迫不及待地揉弄搓弄,试图让它再次硬起。
“业止……给我……我难受……”
她低喃着,声音媚得不成样子,似是撒娇,似是恳求,声音带着哭腔,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陷入情潮之中。
业止低头看着她,眸色幽沉,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后颈,像是轻柔的安抚,又像是要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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